老仆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见陈不凡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他从口袋内拿出一包粉末。
粉末自然不是什么善物,这可是剧毒。
一旦吸入,那就必死无疑。
老仆果断将粉末,撒向陈不凡。
霎时间,陈不凡和老仆之间,出现一个白色“柱子”。
这“柱子”就是粉末飞行轨迹。
“柱子”一出现,就立马快速向陈不凡飞去。
没一会,陈不凡就被“柱子”笼罩住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一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尽可能地少吸入这粉末,他当即放弃攻击。
他转头向一边飞去,逃脱了粉末的包围。
可不料,他刚刚脱离粉末的范围,身形就开始摇摇晃晃。
没一会就一头栽倒在地。
见此,老仆心情大好,大笑几声。
“哈哈哈,功夫再高又如何,还是死在我的断气散下。”
沈文也从屋里跑出来,笑嘻嘻地恭贺老仆。
“还是父亲机智,一包断气散轻易将其毒死。”
“这陈不凡就是个莽夫,以为武功厉害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为。”
“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时间这个院子内,充斥着他俩的笑声。
大笑之后,沈文看向昏迷不醒的白玫瑰。
“美人,我来啦。”
说罢,他兴冲冲地跑向白玫瑰。
啊~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他转身看去。
只见老仆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红的血液从他脖子喷出。
而他的头,早已滚到数米之外。
“父亲~”沈文大喊一声。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到他身前,同时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怎么没死,中了断气散不可能活下来的。”
陈不凡自然不会告诉他,只是对他冷笑。
他的脏腑如龙,而脏腑还有代谢排毒的功能。
毒药进入他的体内,就很快就被脏腑代谢掉了。
看着陈不凡的冷笑,沈文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陈不凡为何没被毒死的时候。……
看着陈不凡的冷笑,沈文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陈不凡为何没被毒死的时候。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命。
他的小命,已经被陈不凡捏在手中了。
“大侠,饶命。”沈文立马开始求饶。
随后他开始深情并茂地甩锅,还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不死策划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他想要组建一支军队,他想要很多兵刃,他想打铁庄为他无偿炼刀。”
“所以他才买了迷情药,设计让白庄主吃下迷情药。”
“他还逼我趁机侵害白庄主,等她醒后,就会听从我的命令。”
“只要白庄主乖乖听话,他就可以获得免费的兵刃了,打铁庄就会无偿为他打锻刀。”
“这都是他的阴谋,我只是被他胁迫的,这都是他的错呀。”
“我一开始我也是反对的,可是我不同意,他就打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饶我一命,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整个沈家都是你的。”
“我们沈家有钱,什么都有,都可以给你,只要让我活命。”
“我……”
他还想继续演苦情戏,不过陈不凡没给他时间。
陈不凡拿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解药拿来。”
“什么解药?”
“你装什么,你给庄主下的毒的解药。”
沈文苦笑一下,说道:“没买……”
陈不凡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