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端

大宋国师 梁子渊

后周显德六年(公元959年),神农架地处后周与南平。唐末有一梁姓族人为躲避战乱聚集此处。

自唐末后世人皆多有言:百无一用是书生;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然却未知,儒家亦有仗剑行天下之书生,谓曰:浩然一脉。有传闻此脉传自孟子,盖因孟子有言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却又因此脉为世代仅一人行走江湖,故声名不响、无有名气。余者皆或闭关修习武术或做学术交流,从不在外表明自己乃是浩然门人。亦有传言,此脉传自鬼谷子王禅,因其传人每次现身天下都会大乱或大治,且多通天文地理、博古通今,每每有惊人言论。梁玖字子渊,生于后晋天福八年(公元943年),师从浩然一脉。

“玖哥儿,玖哥儿……来,把这鱼拿回去给老神仙吧。”一满脸是皱纹的老汉对着,迎面缓缓而行来的梁子渊说到。

“二叔公,实在是不巧。师尊已于昨日外出访友去了。您这鲤鱼还是自个留着吧。”看着头发已经稀疏,但年岁却只有的五十有余的二叔公,梁子渊有些开心地拒绝道。只因,二叔公每次送过来的鲤鱼,总会带着一股特别的腥臭味,这腥味还不是佐料或者药材之类的东西可以中和。自梁子渊记事起,二叔公每月无论刮风下雨,总会在十五月圆这天送来一尾鲤鱼给师尊,而师尊每次都把鱼给烹饪好后,逼迫梁子渊独自食用完,而后点头抚须眼神怪异地盯着他。

这次,师尊外访友把他留在族地,就是因为他还需要在今天,在这个十五的月圆之夜,最后一次进食怪味鲤鱼。但师尊不在又无人监督,梁子渊认为无所谓,可以放飞自我,因此亦客气地拒绝二叔公的好意。

哪知,二叔公却好不客气地把鱼篓塞到他手上,不容拒绝道:“拿走吧你。”然后在他肩上轻轻一推,梁子渊就不断踉跄地后退近丈余,等回过神后,二叔公却已经走远。

唯有故作潇洒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底下头臭美打量一番后说:“二叔公,还真是不客气,没想到年纪已经如此大了,力气却不减当年。”

拿着鱼篓晃晃悠悠地往家里去,虽不能拒绝长者地好意,但是梁子渊决定这一尾鲤鱼养在自己的饮水缸里,却是不准备食用。而只顾着赶路地梁子渊,并未发现,在其身后二叔公正光明正大地跟着。其实,就算细心之下,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梁子渊来说,亦发现不了二叔公的踪迹。只因其速度太快,身法诡异。从此种行为上来看,他是有武艺在身无疑。

时间在指缝中溜走,此时已月上中天。被梁子渊放与水缸里的那尾鲤鱼,此刻却由褐色转白然后变黄,再转赤后变橙,再转金色。如此重复三次后,就维持着金色的状态。

“轰隆……“,一声巨响,却见梁子渊双目赤红站在房门前,而门却已经不亦而飞。就在刚才睡梦中,梁子渊忽然惊醒,而后双目色赤如嗜人狂魔。其瘦弱的躯体却在此瞬间呈现出能量饱满,一触即发的即视感。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来到房门前,轻轻一推,门就已经粉碎。

梁子渊身形如魅般地出现在饮水缸前,手在水面上划过后,手里就抓着金色的鲤鱼。鲤鱼像是感受到自己的命运,不再挣扎而留下泪水。梁子渊如恶鬼投胎似的,把鲤鱼往嘴里塞,牙齿狠狠地咀嚼,然后吞咽。不消片刻鲤鱼便进其腹,徒留嘴边血迹显示其刚才所为是如何的血腥。

“啪……“刚把鲤鱼吞咽完毕,梁子渊整个人就失去支撑的力量,瞬间瘫软昏迷在地上。天色由黑转亮,露珠三两滴聚集在草丛里,鲜花里,叶子上。不知名的鸟儿们,有些开始在高歌,你一词我一句地对唱着;有些在相互地叼啄羽毛,而一只比较调皮些的鸟儿,飞来到已经晕倒一夜的梁子渊额头上,啄着他那郁郁葱葱的发丝。……

“啪……“刚把鲤鱼吞咽完毕,梁子渊整个人就失去支撑的力量,瞬间瘫软昏迷在地上。天色由黑转亮,露珠三两滴聚集在草丛里,鲜花里,叶子上。不知名的鸟儿们,有些开始在高歌,你一词我一句地对唱着;有些在相互地叼啄羽毛,而一只比较调皮些的鸟儿,飞来到已经晕倒一夜的梁子渊额头上,啄着他那郁郁葱葱的发丝。

略感不适的梁子渊,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把驻扎在额头上地鸟赶跑,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地却不是以前每天早上醒来时地房顶,而是浅蓝又漂浮着几朵白云的天空。略带疑惑地眨眼,猛然想起昨晚自己不受控制地从房间里跑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咀嚼生鲤鱼地画面。反胃瞬间而至,想呕吐,却什么也没有,只剩下那难受的胃痉挛地抽搐着。

一番歇息过后,梁子渊连滚带爬地跑到书房里去,想要寻找因自身产生如此相像的原因。拼命地从记忆中搜索,无论是已经阅读过的书或是书房里的藏书均无一丝一毫的记载。其实,并非无记载文献,只是其师尊把记载他的资料给收藏起来独立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