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感觉已经无碍了,不知道四哥那边怎么样。
昨日碰见四哥,听闻他要去齐王府赴宴,孩儿感觉新奇,便央求四哥带我一块儿去了,不想却碰到了这档子事儿!”
借着房间内众人以及那位陆参领都在,萧俭便想着轻微试探一下。
师清听闻萧俭的话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即轻叹一口气道:
“唉,其实昨日是娘将齐王府的请柬交于小辰,让他带你去的。
这件事儿说到底也怪为娘,要不是娘去拿那封请柬,你也不用遭受这无妄之灾。”
萧俭闻言在内心皱眉,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哦,原来如此,我说四哥碰到我就和我炫耀说手里有齐王府的请柬呢!
对了娘,您刚刚说,是去拿的那封请柬,难道不是齐王府派人送到您手上的么?”
师清抬眼看了萧俭一眼,旋即语气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昨日上午我出门时,恰巧碰见齐王府之人来相府送请柬,便从门口侍卫的手里接过来瞧了瞧,见请柬上并未书名邀请何人,就将请柬带走,转交给了小辰…”
“好家伙,您说的要都是真的,那可就真是您自己差点害了您儿子的小命儿!”萧俭内心腹诽,脸上表情连变几下,想到房间内还有其他人,遂立马转移了话题:
“娘,昨日将孩儿救下的那位大理寺狱的司长不知是谁,待孩儿伤好了还需带些礼品去感谢一番!”
“将你救下的应该是何斯堂何司长,也是他亲自将你送回相府的,待你伤好了,确实应该亲自去拜访一趟,娘到时候会帮你准备好礼品。”师清同意的点头说道。
一旁刚喝了一口茶的师驰此刻也插言道:
“何伯父的府邸离我家不远,到时候我可以带你过去!”
“你与这位何司长很熟悉?”萧俭闻言看向师驰。
“那是自然,何伯父与我父亲可是挚交好友!也是我父亲为数不多真心敬佩之人!
而且何叔叔的大名在秦央武修界谁人不知,其被誉为秦央近五百年来最天赋出众的武道修行者,仅凭一介寒门背景,五十余岁便已经达到本位境界巅峰,离尊位境界只差临门一脚,打破了寒门无高阶武修的桎梏!……
而且何叔叔的大名在秦央武修界谁人不知,其被誉为秦央近五百年来最天赋出众的武道修行者,仅凭一介寒门背景,五十余岁便已经达到本位境界巅峰,离尊位境界只差临门一脚,打破了寒门无高阶武修的桎梏!
更是带领自己的家族崛起,于二三十年间从一个家族人口不过百余,田产不过千顷的寒门家族,发展成了如今已俨然可以媲美某些中小世家的大家族!
只需等何伯父再进一步,踏入尊位境界,由皇帝陛下赐予一个可以世袭的爵位,何伯伯的家族便可以成为秦央新的世家!”
师驰如数家珍的将关于何斯堂各种事迹一一列举,言语里充满了推崇之意。
萧俭听完师驰的话,除了觉得这位将他救下的何斯堂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外,也感慨秦央帝国的武道修炼确实是普通人的一个出路。
不过武道修行需要大量的资源,这些资源基本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普通人想要获得资源,只有在武修道路上突破至骑士,甚至本位境界以上,才可能会获得某些世家或者朝廷的投资,而一开始没有修行资源的普通人又如何能突破到骑士,甚至本位境界?这明显就是一个死循环!
如何斯堂这样的武修奇才,秦央五百年可才出现了一位,像他这样的寒门,秦央还有不少,而除了这些寒门,秦央还存在人口比重超过秦央总人口八成以上的平民,他们甚至连接受教育的权利都不能得到保障!他们的机会又在哪里?
或许只有通过慢慢的积累,数代的积累,就如同萧家第八代先祖萧武那般,与子孙后辈把持一县之地二百余年,再抓住机会,于今朝一飞冲天!
将内心的念头压下,萧俭看向师驰,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这位何司长确实是个人物!不知与我舅舅相比如何?”
师驰闻言呆愣了数秒,最终艰难开口道:
“我父亲大人更精通于行兵布阵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