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这虚影见人就往人身体里面钻,以及自己根本对这东西不了解,大概率不是蛮力能解决的等原因,放弃了硬刚的想法。
好在这狼头虚影并不能无视障碍物,萧俭屡次险象环生,但这狼头虚影也是越追越慢,像是能量快要消耗殆尽了一般。
就在萧俭感觉已经摆脱了死亡的阴影,打算寻求脱困的时机,目光开始不停的在花园长廊上的几个出口处游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萧俭的视线内。
此时齐王世子赵长恭的小半边身子已经没了,似乎是在被一剑斩中后遭遇了什么阻挡,没能顺利将整个人斩成两截,最后只能剜出一大块肉来,伤口对比之下显得很不整齐。
这位世子殿下的脸部还算正常,但剩余的一只手臂却露出了黑色的鳞片和粗壮狰狞的兽爪。
“赵长恭”显然已经发现萧俭很久了,双目对视之下,赵长恭眼里浮现出一丝困惑,不解和迟疑,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点点希冀。
与他不同的是,萧俭此刻眼里只充满了恐惧!
一个念头疯狂的从他脑海中滋生!
而就在此时,一道火红飞剑陡的自萧俭正前方出现,破空朝着萧俭这边斩来。
见此情形,萧俭大惊下却并未感到慌乱,正好借此机会让红色飞剑将狼头虚影斩灭!
但现实情况却出乎了萧俭的预料。
萧俭浑身解数尽使,真元不要命的灌输到双脚,数个腾挪间,狼头虚影和火红飞剑竟然还保持着对萧俭一前一后的夹击状态。
见此情景,萧俭再也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
“艹泥妈,你要斩这鬼东西就不会拐个弯儿么,这是要让老子给它陪葬不成!”
火红飞剑的速度比狼头虚影更甚,几个回合间已是萧俭的极限,眼见避无可避,萧俭原地站定,双目霎时布满血丝,全身真元由双脚涌向双拳,悍然出拳,想要硬撼狼头虚影及火红飞剑!
“吼!”
“死!”
正当萧俭打算以命相博时,不远处赵长恭所在之处却突然传出两声连贯的怒吼!
“噗!”
萧俭只感觉自己像被炮弹击中,在空中被抛飞数丈的距离,重重的砸在长廊外侧的栏杆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萧俭分辨不出是栏杆断了还是自己的骨头断了。
萧俭努力的抬起头,发现数丈外的狼头虚影仅是一个迟疑,便又朝着自己冲来。
而那火红飞剑则是轻轻一个挥落,“赵长恭”的头颅便咕噜滚落到了地上,幻化成了一只牛鼻鳄吻的怪物,随后便也追赶狼头虚影而来。……
而那火红飞剑则是轻轻一个挥落,“赵长恭”的头颅便咕噜滚落到了地上,幻化成了一只牛鼻鳄吻的怪物,随后便也追赶狼头虚影而来。
如此近的距离,就算火红飞剑速度快过那狼头虚影,怕是也赶不及在那狼头虚影对萧俭附身前将其斩杀,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狼头虚影先附身萧俭,而后萧俭和狼头虚影再一起被火红飞剑斩成两截。
萧俭再次催动全身真元,还欲抬起右拳,却发现压根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遂无奈闭眼。
口中呢喃:“艹你妈了个壁”!
“噗!”
“锵!”
一声重物划破空气的声音后又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两声之后,萧俭等待的痛苦和死亡却并未到来。
努力再睁开一只眼,萧俭发现自己前方正站着一位身披青黑色锁子甲的高大身影,长舒了一口气后,萧俭不再坚持,彻底晕了过去。
…
秦央京城,北区,正央宫内。
秦央皇帝赵玄机正高坐髹金雕龙木御榻,面色平淡的睥睨殿内群臣,不怒自威!
大殿右侧,是数列身穿大红官袍的帝国文臣。
大殿左侧,则是清一色身披黑色盔甲的帝国武官。
除此之外,文武两侧还各站着三名身着白玄两色道袍之人。
大殿中央,一名内官正在宣读一份奏折:
“正德三十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亥时初。
正皇观观主姜缺,于秦央京城内毫无顾忌行所谓荡妖之事。
此荡妖之举波及无数,含齐王府满门在内,死于正皇观观主姜缺荡妖剑下共计三百五十一人,其中一百七十八人为秦央世家子弟或朝中群臣之家族后辈,皆有望成为帝国之栋梁,然如今都成了姜缺之剑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