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话说的很随意。
因为最近对各方面知识的轮番恶补,萧辰口中一说出“定品的中察史”这几个字,萧俭就大概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所谓的中察史,其实是秦央帝国为选拔官员而设立的官职。
秦央帝国并没有科举制度,官员的选拔更类似于萧俭上辈子的察举制和九品中正制的结合体。
对想要入仕为官之人做家世、品德、才能等几个方面的考察品评。
将要选拔的人才划分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个等级。
而这一套选举制度中,人才的定品,很大一部分都受定品官主观因素的影响。
对于家族势力都差不多的世家子弟们,定品官一般都会给一个相对公允的品阶,毕竟定品官不是只有一个,也不是只定品这一次,定品官也会为自己的家族后辈们考虑一二。
而对于家族势力孱弱,甚至毫无背景的子弟,那往往都是全凭定品官的心情了,甚至为了多空出几个高品的名额,将真正有德行,有能力的“寒门学士”定为低品,也是常有的事。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相比于萧俭上辈子的历史,秦央帝国真实发生的或许更夸张一些!
因为这里有着很多延续千年的世家,在他们的倾轧下,普通寒门可能会慢慢的连受教育的机会都被剥夺干净。
“嗯,好的四哥,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萧俭对这场宴会也挺感兴趣的,不管怎么说,在这种圈子里面混个脸熟总是没错的,此时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下来。
萧辰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萧俭,随后便开口道: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还有些要交代的我们等会儿边走边说!”
萧俭闻言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刚刚换上的练功服,对着萧辰说道:
“那四哥随我进客厅稍等一会儿。”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你,你快去快回!”萧辰摆手道。
萧俭见状也不磨蹭,直接返回了卧室。
一刻钟后,萧俭身着华服,发束冠笄,腰悬玉佩的出了宅院。……
一刻钟后,萧俭身着华服,发束冠笄,腰悬玉佩的出了宅院。
萧辰上下打量了一下萧俭,点了点头道:
“走吧,马车在府门外等着的!”
“嗯。”
萧俭应了一声,并示意萧辰先走。
…
“听说最近一年你都跟着那位王道长学习玄道修行之事?”
马车上,萧辰状似随意的开口向萧俭问道。
“四哥也知道玄道修行?”
萧俭有些吃惊的问道,旋即又恍然,毕竟人家年长自己四五个年头,而且他这位四哥向来是放浪不羁,交友广泛,于个别朋友的交谈中了解武修,玄修也不算稀奇。
倒是自己,前十来年光是自己和自己玩了,连个靠谱的朋友都没有,故而显得孤陋寡闻!
“略有耳闻!”萧辰眉头微皱的回答道。
“小弟最近确实是在修行玄道功法,修炼之初的开尘,也正是那位王道长替小弟做的。”
萧俭想着自己修炼的事情早晚都会被大家知道,所以就不再隐瞒。
“你已经开尘过?还是被那位姓王的道士替你开尘的?”萧辰一脸震惊的开口道。
“是的!”
萧俭微微点头道,并配合着伸出右手,掌心阵阵淡金色真元涌动,两个多月的打坐修行,也让萧俭体内的真元较之以往浑厚了倍许。
“这么说他最少也是一位神庭境界的修士,我原来还一直以为他是个骗子,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萧辰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巧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现在越发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萧俭听到萧辰对王文卿的评价后,于内心腹诽,但是面上只微微冲萧辰笑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