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跟着萧俭一阵七拐八绕,终于在通过最后一处岔口后,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这座洞窟大小有二三十亩,相当于萧俭上辈子的两个四百米跑道操场的大小,穹顶离地高十来米,有一道天然的大裂缝,刺目的阳光洒到洞窟内的一条布满鹅卵石的泉水小溪,波光粼粼,如同一条天然的水银丝带。
洞窟内唯二的植物便是岩壁上的苔藓和生长于石头缝里的一些绿色藤蔓。
泉水从洞窟最东边岩壁间流出,沿着石头缝隙逐级汇聚,最终在离地面高差近两米处形成了一个宽约丈许的小瀑布。
流淌于鹅卵石上的小溪清澈见底,最宽处却只有两丈,水深亦不过刚刚能淹没脚踝。
沿着溪水流淌的方向,好似有更多的泉水从地底的石头缝里析出,水流愈来愈大,也越来越湍急,两边的光线也因为远离中间的裂缝而逐渐变得暗淡,周围开始出现多种形状各异的钟乳石,将洞窟深处衬得神秘的同时,也更显瑰丽。
感受着洞窟内的阴凉,看着眼前的景色,赵长嫣和师萱二女像是彻底摆脱了之前正午烈阳的炙烤和昏暗甬道内的恐惧,皆在环顾周围一圈后,径直走向溪水附近。
溪水旁,见师萱已经褪去鞋袜,挽起裙摆,露出光洁的小腿,白嫩的脚丫踩在布满鹅卵石的清澈溪水里,岸边赵长嫣的眼神里泛起了些许纠结。
旁边的两名男子一个是师萱的哥哥,一个是其弟弟,她师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但赵长嫣若是这样,便多少会显得有些“失礼”。
秦央的平民和商人是非常开放的一个群体,但贵族间的风气整体还是偏向保守,特别是尚未婚配的女性。
“快来呀,长嫣姐姐,这里的水好清凉,好舒服!”师萱对着岸边的赵长嫣呼唤道。
听到师萱的话,赵长嫣再也忍不住,心想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大不了等会儿和他们仨结拜成兄弟姐妹,待会儿萧俭和师驰不是要较量一二么,刚好,谁赢了谁当老大。
想到这儿,赵长嫣随即脱下了自己的长靴和毡袜,一双玉足踩着鹅卵石就踏进了溪水里。
师驰沿着溪流来回走了几圈,在两岸不停寻觅着待会儿好和萧俭“干架”的“场子”,一番挑选后也来到溪水旁,弯腰捧起一捧泉水饮入腹中,一股清凉的感觉沁入心扉,师驰心中大呼过瘾的同时又猛喝了几口。
“这里的泉水好…”
师驰站起身来,刚欲夸赞此处泉水的清冽可口,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上游的赵长嫣和师萱二女正赤着脚丫子在水里戏水玩耍。
将最后的一个“甜”字吞入腹中,师驰小心的打量了下四周,看到赵长嫣和姐姐师萱并未注意到自己这边,正欲松一口气时,却发现不远处的萧俭正一脸若有所思的望向自己,眼神似在询问“味道怎么样。”。
霎时间,师驰那若白玉的脸上连续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师驰,萧俭,你们两个先前不是说要比斗一场,来争一争谁是真正的大哥么?”
不远处赵长嫣清脆的嗓音将师驰从刚刚的僵滞中唤醒,看了一眼萧俭后,目带挑衅的走向岸边一处开阔地带。
萧俭没理会师驰的挑衅目光,转头瞥了一眼正一脸嬉笑望着自己和师驰的赵长嫣;
心想这妮子还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估计在家是没挨过打,以后有机会说不得要让她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不过萧俭确实是打算和师驰来斗上一场,一是检验一下这半年多来的修炼成果,毕竟萧俭一直都知道师驰这小子确实是有两下子的,而实践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故而上午师驰提及此事的时候萧俭就已经心动了,只是为了后面的附加条件,萧俭没有第一时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