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到一个时辰,师驰就已经服软了,但萧俭还是关了他两天一夜。
确认师驰对自己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才将师驰放出来,萧俭先用绳子将其五花大绑,又喂了些清水粥,简单的带师驰处理了下个人卫生问题。
这一绑又是两天两夜,直到师清回来,萧俭才趁着带师驰去解决个人卫生问题时,装作没系紧捆绑他的绳子。
随后相府里面的人见到的就是满脸暴怒的“熊孩子”师驰,追着“老实孩子”萧俭满院跑的场景。
因为师驰小时候熊孩子的人设深入人心,又因为萧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老实”气质。
最后相信师驰“冤屈和苦楚”的,可能只有与他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姐师萱吧。
而后的七八年过去了,萧俭一直没给师驰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安静的气氛中停顿数秒;
萧俭缓缓转过身,看向师驰的目光满是严肃。
“虽然我只年长你半岁,但不管怎么说也都是你的兄长,你却如此没有礼貌的一而再的直呼我的大名,难不成教导你的和教导萱萱的不是同一个先生?
看来我得去和舅母好好的说道一下了,让她趁早给你换个老师!”
此话一出,师驰白净的脸颊霎时变得通红,嘴里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替自己辩解。
要知道身为秦央贵族,体面和教养是除了家族荣誉外,影响个人形象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况且师家多武将,在这个方面指责他们,向来是最忌讳的。
刚说出口,萧俭便也意识到了之前言论的不妥,毕竟这里还有赵长嫣这个“外人”。
随即又补充道:
“念你年纪尚小,难免会有少年意气,心中对我这做兄长的有些许不服也很正常,今天就不和你追究此事了。”
师驰脸上一阵红白交替,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萧俭这是给他台阶下。
作为秦央帝国传承已久的大世家嫡系子弟,十五岁的师驰虽然会有这个年纪少年普遍存在的冲动和意气,但最基本的城府和心性,在这么多年家族中长辈的教导下亦不会缺什么。……
作为秦央帝国传承已久的大世家嫡系子弟,十五岁的师驰虽然会有这个年纪少年普遍存在的冲动和意气,但最基本的城府和心性,在这么多年家族中长辈的教导下亦不会缺什么。
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师驰咬了咬牙抬头看向萧俭。
“哼!你长我半岁,我理应叫你一声兄长没错,但我师驰向来只服气那些能从正面打败我的人,而不是只会用一些腌臜手段,最后赢了也胜之不武的人!
今日我邀你与我比斗,如果我赢了,此前种种恩怨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提分毫,但你也再休提什么长我半岁便是我兄长。
倘若我输了,我便承认你是我兄长,以后但凡见到,该有的礼节必不会少了分毫!
怎样,今日你敢还是不敢应战!”
师驰目不斜视的盯着萧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
“切,你叫我一声哥我能多长一斤肉不成…”看着眼前“激愤”的师驰,萧俭忍不住在内心吐槽,转而又开始感慨自己说话和做事还是不够老练。
略一思量,萧俭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转而也看向师驰开口道:
“既然弟弟想要服气,我这做哥哥的肯定得让弟弟服气!不过条件得改一改。”
“怎么改?”师驰眉头皱起,显然是怕萧俭耍什么花招。
萧俭呵呵一笑,恢复了初见赵长嫣时的风轻云淡。
“很简单,你赢了,以后见了面可以不叫我哥,甚至我叫你哥都行。
但若是我赢了,你得答应帮我做几件事儿,还得回答我的一些问题。”
“什么事情,什么问题?”师驰有些疑惑的问道。
“放心,绝对是你能办到的事情,也是你可以回答的问题,身为哥哥,是不会为难弟弟的,怎么样?答不答应?”
萧俭走过来,伸手欲拍师驰的肩膀,却被对方闪开了。
“哼,那也要你赢得了我,我答应了!”师驰轻哼一声便答应了下来;
随即又补充道:
“正好我姐姐和长嫣郡主都在,便请她二人给此事做个见证!”
萧俭瞟了一眼一脸兴奋,似乎在等着看一场好戏的赵长嫣,和一脸无奈做伸手抚额状的师萱,略微勾起嘴角笑了笑,却并未再多言语。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赵长嫣清脆的嗓音传入其余三人耳朵里。
“稍等!”萧俭接口道。
发现师驰看过来的目光,萧俭直接指着旁边牵着马的马八说:
“从这儿到木鱼湖还有五六十余里的路程,老八过来的时候没骑马,去你府上借一匹马来给他骑,正好老八之前就住在木鱼湖附近,也知道那里更适合狩猎,省得我们还需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