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俭听出了师清话里的意思,为了避免自己母亲直接去找王文卿的麻烦,赶忙解释道。
师清面上表情微微一缓,柔声开口道:
“嗯~,娘只知修行武道需要消耗巨额银两,想来你修行法术也差不多;
不过之前娘听闻法术修行之中,存有颇多禁忌,只可浅尝而不可深入……
娘自小就对这方面的东西不感兴趣,你还需自己多去小心关注。”
“嗯,孩儿自然不敢胡乱修炼。”萧俭应声回答道。
师清笑了笑,又开口问道:
“那王道长一介出家之人,会替你去签那份契约么?”
“放心吧娘,王道长肯定会的!
倒是您这边儿,帮不帮孩儿呀?”萧俭此时的语气多少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
“你这个小滑头。”师清故作嗔怒道。
旋即又拉住萧俭的手道:
“儿子想要成事,为娘的哪有不支持的呀,不过娘得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帮,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娘也需要好好谋划谋划。”
“谢谢娘!”萧俭大声回答。
“哼,好啦,时候不早了,早些回房休息吧,明早我先去找你三娘四娘商量。”
师清戳了戳萧俭的脑袋道。
“嗯,那娘也早些休息,晚安娘亲。”
出了师清房间,萧俭一阵小跑来到自己房门前,夜空中的明月高悬,照着院墙外面的树影婆娑的映在宅院内。
萧俭微抬眉眼,心中一阵感慨。
萧俭心里清楚的很,会法术的王文卿也好,提供点子的自己也罢,在这个计划里都不及自己母亲的作用重要。
若自己的母亲此次没能找到有足够银两的“金主”,或是不能提供足够有用的人脉关系,那自己这次的计划就必然是只能存在于想象中的泡影!
或许,对现在的萧俭而言,能力是次要的,超越时代的思维也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萧俭是侯爷的儿子,是师清的儿子,是相府公子的这个身份!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浴桶内早已准备好的洗澡水,萧俭快速的脱掉衣服,整个身体彻底浸入热水中后,发出一阵舒爽的呼声。
思维发散了出去,萧俭开始总结这段时间的收获,以及明确接下来的方向和安排。
虽然现在的身份可以让萧俭无忧无虑的“躺”一辈子,但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匮乏,这十年来萧俭是把能玩的都玩了,也渐渐理解为什么上辈子总听说某某富豪有独特且变态的癖好。……
虽然现在的身份可以让萧俭无忧无虑的“躺”一辈子,但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匮乏,这十年来萧俭是把能玩的都玩了,也渐渐理解为什么上辈子总听说某某富豪有独特且变态的癖好。
修行对萧俭来说,算是给他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但也有很多让萧俭疑惑的东西在里面。
不涉及修行内容,单纯修行本身和修行之人,就让萧俭感到分外疑惑:
“他们在这个世界到底处在什么位置,国家机器是如何制衡他们的。
单凭借正皇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正皇观肯定早已凌驾于国家之上了。”
修行之人要依靠国家机器来获取修行资源?也不太像呀,一旦有那个条件,修行之人完全可以去抢。
获取信仰就更不像了,虽然包括正皇观在类的各种道观都接受香火,但他们才不管你信不信呢,他们只在乎你的香火钱。
而秦央帝国道教为国教,别的道统目前萧俭还从未见。
难不成其他道士包括正皇观的都是没有修行的“假道士”,而王文卿是真正的隐世高人?
毕竟我除了见过王文卿施展过一次雷法以外,再也没见过其他修行之人施展法术;
要不是自己真的“修有所成”,我甚至会怀疑王文卿当日在萧府后花园用的是某种高明的障眼法
嗯~,更不对,当时倒卖云母的时候明确听到过有掌柜说那群正皇观的道士会飞,而我重来没见王文卿飞过,而且母亲刚刚也说了,知道王文卿的底细!
最重要的是明显能看的出来,王文卿很害怕正皇观的道士。
或者这个世界上的修行之人破坏力有限,做不到以一当百,在成建制的军队下只有死路一条?嗯,有这种可能。
从相府上下对待王文卿的态度中可以发现一些端倪,但是却又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总得来说还是我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之前类似的事情我倒是问过王文卿,但他的回答一直含含糊糊,也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强大修行者到底界定在哪个范围,存不存在行走的战略核武器。”
萧俭眉头略微蹙起,又有了新的联想:
“有没有这种可能,秦央帝国本身就类似一个大的修行宗门,皇族和大贵族们都是强大的修行者,而和正皇观之间也是合作的关系。
这样的话,萧家又解释不通了呀,当朝宰相的层次不算低了,不至于家里一个修行的人都没有,难不成是我一直没发现?
嘶~,萧家发迹似乎才几十年,之前也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小世家,直到这一代秦央皇帝继位,萧氏被册封为太后,萧蚡仕途随之一帆风顺,直到官至宰相。
之前听娘说我那舅舅力大无穷,能生撕虎豹,手持缰绳一百匹烈马都拉不动分毫,之前都当是故事在听,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师家可是在整个帝国都排得上号的大世家。”
一瞬间,萧俭发散的思维全部收束起来,越发觉得这个猜测接近现实,而且也极好验证。
萧俭睁开一直微闭的双眼,低声自语道:
“这些事情先不用着急,可以慢慢的去观察,既然决心修炼,那这些事情也有去了解的必要,况且这神秘修行世界,也确实是我一直所向往的。”
萧俭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想不通的问题先抛之脑后,又考虑起了自身修行的事情。
按王文卿所言,一旦自身真元可以外放,那再去吸收每日太阳初升而产生的第一缕纯阳之气将逐渐失去效果,接下来的修行只能靠自身打坐或者天材地宝以及各种丹药。……
按王文卿所言,一旦自身真元可以外放,那再去吸收每日太阳初升而产生的第一缕纯阳之气将逐渐失去效果,接下来的修行只能靠自身打坐或者天材地宝以及各种丹药。
而靠自身打坐修行效率实在低的可怕,至于丹药……
萧俭只知道正皇观是属于丹道一脉,应该是擅长炼丹的;
可在外界能买得到的,却只有用云母炼制的壮阳丹药,而用作真元修行的丹药,萧俭还从未听闻过那里有售卖。
倒是在王文卿那里见到过一次所谓的“修行丹药”,一颗小拇指头大小的青色丹丸,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要卖给萧俭,萧俭断然拒绝。
但后续还是花了三百两在王文卿那里买了三份提升打坐效率,以及对炼体有一定效果的药浴配方。
萧俭的钱从来都是够用,而不是所谓的“有钱人”,虽然问师清要肯定也会给,但是萧俭此前还真没开过口。
不过一开口就把师清的积攒多年的嫁妆都给掏空了。
最开始去找王文卿时所拿出的一百五十两银子,也确实是萧俭所攒下的全部积蓄。
好在后面不管是卖彩票还是云母,萧俭都有所克扣,林林总总算下来,现在还有八百一十三两的存款以及五六斤上品的云母。
从王文卿那得来的配方里,每一样药材都价值不菲,而短时间的药浴修炼按王文卿的说法是用处不大,故而萧俭直接三种配方各买一个月的,总计花了四百二十两,存款直接缩水一半儿。
当初去药店买这些药材时,因为数量太大,药店一时之间拿不出全部的药材。
掌柜的心里也有些忐忑,还怀疑过萧俭是故意来找茬的。
得知萧俭是相府的公子后,让萧俭宽限他们几天。
萧俭当时离真元外放还差临门一脚,倒也不是很着急,付完五十两银子的订金后,萧俭就回了相府。
不想第二天药店掌柜就派人到了萧府,送来了早已按配方分开包装好的药材。
按配方标准,药店掌柜命人用白色纱布将足量的药浴材料一个个打结包好,整整齐齐的码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桐木盒子里。
盒子分三层,每一层三十个格子,显然是掌柜的专门找木工定制的,对于萧俭这种客人,药店在细节上做的可谓是相当完美了。
送盒子的跑腿伙计还带了药店掌柜的话,说等萧俭有空了再去药店付尾款即可。
萧俭当时略一思量,就让那跑腿的伙计先行回去了,随后便自己亲自带着三百七十两的银票,去了药店把尾款给结了。
倒不是不信任那跑腿的,而是若真有了什么闪失,那跑腿的小厮可能一辈子就完了;
对于这些普通平民来说,一整天的劳动,可能只是为了三顿饱饭,一年下来手里甚至存不下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