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看来,这修行好像真有那回事儿一样,这道士给自己“体验”的这些东西也不像假的。”……
“就目前看来,这修行好像真有那回事儿一样,这道士给自己“体验”的这些东西也不像假的。”
“难不成还有机会在修仙大道走一遭?这样看来的话,自己这次穿越也算“不虚此行了”。”
不过萧俭心中也存有不少疑虑。
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年了,之前从未见过“修仙”之人,甚至连类似的传闻听过的都不多,只知道秦央帝国有个叫做正皇观的道观。
但昨天突然就见到了一个会法术的道士,而自己在今天也成了可以修行之人,这一切对萧俭来说都显得来的太过突然,让其在兴奋之余又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这些不安很快就被萧俭给排除个干净,对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向往。
“主角”二字,开始在萧俭脑海中不断萦回。
整理好状态,萧俭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自己现在通往修仙大道的第一个难关居然是没钱!
萧俭是当今皇帝老儿的表弟,宰相武安侯的儿子,但是这秦央帝国迄今已有1300年国祚,皇亲国戚何其多。
宰相武安侯也有十一个儿子外加九个女儿,在萧蚡的这二十个儿女中,萧俭虽算不上普通,但也不是太出色。
要问为什么穿越过去还比不过那些小屁孩,那是因为九年前萧俭写了一首“咏鹅”就差点被毒死,到今天都没找到下毒的人!
因为怕死,萧俭只好“泯然众人矣”。
萧俭通过这些年对秦央帝国的了解,发现这是一个国力相当于上辈子汉朝,民间却又类似宋朝的昌盛帝国,萧俭对此的解释是秦央帝国连出了六代明主,而且各个都执政六十年以上,其中有主仁政的,有主变革的,有顺民生的,还有扬国威的。
秦央帝国的币制是金银铜加银票。民间主要流通的是铜铸的钱,一文钱相当于上辈子几块钱的样子,一贯铜钱是100文,一两银子等于十贯,一两金等于十两银。
萧俭上辈子虽然不是什么高材生,造不出发动机,但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努努力应该还是能捣鼓出来的,就是不好宣传,自己也不好直接站出来当老板,经过五岁那次下毒事件,萧俭算是怕了。
走了一路,快到房间时萧俭也没想出来有什么东西适合现在弄出来赚钱的。
这个世界的火药制作一千年前就被总结出来了,“一硝二硫三木炭”和上辈子一样,但除了宫廷里面的烟花,唯一的军事应用就是绑在射出去箭矢上面,增加些威力,可谓是发展的极其缓慢了,这让萧俭相当疑惑。
至于改良火药或者拓展火药的应用去赚钱,萧俭并不太敢去做,怕自己一个没处理好把小命弄没了。
…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被砸开的柜锁,萧俭一阵苦笑,想不到来到这个世界投了这么好的胎,居然还要为钱发愁。
萧蚡儿女多,所以每个儿女的钱都是严格分配,儿女十岁以前都是直接让其母亲代领每月15两,十岁以后可以自己去领,每月二十两,然后就是娶妻成家,会分出一笔不菲的银子还有一些房产地契。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十两银子够全家一年吃喝拉撒,而且还是不错的那种;
但是对于目前的萧俭来说,一万两银子也只是“修仙”入场券。
时间一晃半年后!
萧俭于天刚亮和家里下人支会了一声,就独自一人前往了城外木鱼湖,打算检验半年以来的修炼成果。
经过萧俭半年不间断的吸收纯阳,壮大真元,其真元已经能堪堪达到外放的程度,而木鱼湖,则是萧俭发现在这萧府方圆五十里内,能最大程度吸收纯阳之力的地方。……
经过萧俭半年不间断的吸收纯阳,壮大真元,其真元已经能堪堪达到外放的程度,而木鱼湖,则是萧俭发现在这萧府方圆五十里内,能最大程度吸收纯阳之力的地方。
五十里的距离,萧俭每天会提前一个时辰骑马出发,这个过程中萧俭想到了弄一个自行车出来,但没有生产链条和轮胎的技术,只能作罢。
来到木鱼湖时,天才蒙蒙亮,爬上巨石,萧俭摆出天人感应的姿势,沉入心神,引导真元,运行周天,默默等待初阳破晓。
卯时,随着一点晨曦撒入湖面,波光粼粼的木鱼湖上泛起了些许雾气。
萧俭双眼微闭,口中呢喃“内视存想,盗化夺机,聚火开关,形神归一”,体内真元加速运转,一刻钟后,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淡金色雾气被萧俭使用神霄门心法牵引,通过的百汇,气海两穴进入其的四肢百骸,整个过程中萧俭如同一尊白玉雕像。
萧俭身为侯爷之子,家境优越,又自幼习武,虽然才十五岁,身高却早已过了八尺,如今经过半年的内修,整个人气机内敛,目蕴星芒,显得英气十足!
半个时辰后,萧俭附近淡金色的雾气几乎被吸收完了,一个吐气收工,萧俭完成了今日的天人感应修行。
抬起手,真元聚集到手心,肉眼可见的手掌上空气流阵阵涌动,如同被烈火炙烤。
回想起这半年的修行,从一开始的天人感应半个时辰只能聚集一丝初阳之力,到现在的如百川入海,萧俭也积累了不少经验。
如今体内真元已经可以外放,按照姓王的道士所言,此后吸收纯阳之力的效果会逐渐变差,直至完全没有效果,只能依靠打坐来慢慢增加壮大真元,亦或寻到什么灵丹灵药,所以修炼过程中“法、财、侣、地”一样不能少。
盘腿坐在巨石上,默默吐纳,再睁眼已是黄昏;但这一整天的吐纳修行,却不及卯时天人感应增加真元的三分之一。
深深吐吸了一口气,萧俭起身跳下巨石,径直来到一碗口粗细小树旁,真元汇聚于右手,一拳轰向小树。
“怦”的一声闷响,小树拦腰折断,萧俭甩了甩不断渗血的拳头,将胸口憋住的那股浊气尽数吐出。
“呼!看来修行这事儿应该是不会有假了!”
………………
“王老道….睡了么王老道….”….“咚咚咚”
“王道长….在么王道长?”.…咚咚咚
“王文卿..再不开门我自己进去了啊..今天是来找你商量正经事儿的,快开门”
萧府,西苑,一锦衣少年在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叫嚷着;
不一会儿,西苑最中间的一所厢房亮了起来,门被缓缓打开,开门的是一位身着道袍,头戴道冠,面容清雅的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面色似乎有些不悦,开口道:
“院门没锁;
还有,你为何总是在晚上来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