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法

帝国的修士 喜欢弹琴

“呼!看来修行这事儿应该不会有假了!”

湖岸边的少年扫了一眼水中倒影的稚嫩面孔,抬头只见夕阳已快要沉入天际。

站起身来,表情严肃的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然后一招气沉丹田,便结束了今天的“修炼”。

斜躺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萧俭内心忍不住泛起了众多思绪,闭上眼,这十年光阴如同喷泉一样,自心底喷薄而出。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

虽然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文艺”青年,自己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曾幻想过穿越,并且有思考过如何在穿越后快速成为“人上人”。

但那得是在有准备的条件下!

像自己这样莫名其妙的穿越,属实难以在这个被王权贵胄统治的新世界有什么大的作为。

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科毕业生,连论文都是改了几次才通过,既不是蒸汽之子,也不是钢铁与机械之神,对所处时代的大部分先进技术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的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些之前不曾了解的神秘事物。”

萧俭心里默念。

“九少爷…”

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打断了萧俭的惆怅,只见远方跑来一名看上去莫约三十来岁的大汉。

发现萧俭正躺在一块巨石上,大汉关切的问了一句:

“您没事儿吧,九少爷!”

萧俭单手一撑,顺势站立了起来,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二夫人已经在催了。”

大汉略有焦急的冲萧俭说道,并在二夫人三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嗯,知道了,这就回去,你前面带路。”

………

秦京,位于秦央帝国中南部,它不仅是秦央帝国的都城,恰巧还是全国水运和陆运的交通枢纽,是帝国交通和文化的双中心!

因而,这秦京城内早已是寸土寸金,房价地价自然也是其他城市的数倍不止。

整个京城被划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区域。

皇宫位于城北,虽然各种建筑极尽奢华和恢宏,但因一般人等不能进入,故而显得有些冷清。

与之相对应的南城区,则是大小朝中官吏权贵的住处,在此居住的人都身居朝中要职,且非朝中官员一律不得在此置办产业。

而秦央城中,除了侍卫和一些刀笔小隶,为政且有能力置办产业者,几乎就没有低于从七品的。

除了南区北区外,东区则是一些富贾商户们的住处,此地的豪宅建的是一个比一个大,院墙修的是一个比一个高。

此外,这里青楼林立,画舫横行,每天都有各种才子幽会佳人,富商豪掷千金的八卦故事从中流传出来。

与东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区,放眼望去几乎全都是矮小平房,三层以上的建筑整个西区屈指可数,生活在这里的人也大多都是小商小贩一类,为了温饱而奔波的人。

萧府,位于秦京南区,家主萧蚡,当朝宰相,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在寸土寸金的秦京,萧府占地足足十余亩;

不过这座府邸却是秦央皇帝赏赐的,因此并不能作为萧蚡政敌攻击他的把柄。

金乌西沉,残阳如血,苍茫暮色自远天弥漫而来。……

金乌西沉,残阳如血,苍茫暮色自远天弥漫而来。

萧府深处一座小亭院内,一位看起来三十余岁的美艳妇人正端坐于石凳上,身后带着两名小丫鬟,像是等候着谁。

“夫人,是少爷,少爷回来啦!”静谧的庭院被一阵悦耳的女子声音打破,美貌妇人顺着小丫鬟的目光望去,只见两道身影正快步走来。

还未等两人走到近前,一道少年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娘,今天去木鱼湖练习王先生授予的秘法去了,因练得有些入神,所以回来晚了,还望娘不要责罚。”萧俭边走边说道。

“哎,娘怎会责罚你啊,小环,快把饭菜温热一下给少爷端来。”美貌妇人一脸宠溺的望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年,随后又指示着丫鬟去端菜。

不一会,一小桌饭菜就上齐了,母子二人也边吃边聊了起来。

“王先生已经睡了?孩儿还想再去请教一下呢!”萧俭咽下一口饭菜问道。

“平时这个点儿王先生都还没歇息,小环,去看看王先生房间里的灯是不是还亮着。”美貌妇人对着丫鬟吩咐道。

………

时间回到半年前

要说这王先生何许人也,萧俭之前对此人的印象就是一骗吃骗喝的游方道士。

不知道怎么把萧老太爷,也就是萧蚡的亲爹忽悠到了,被萧老太爷带到府上整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每天还跟着这位姓王的道长求仙问道。

人生三十岁是所谓而立之年,这王道长40多岁了,估计也是想给自己立点什么,某天突然和萧老太爷提出想要建个道观,言语间透露出经费不足,建成后给萧老太爷立功德金身之类的话。

反正最后这萧老太爷是同意了,并打算资助七千两银子。

期间萧蚡虽然反对过,奈何萧老太爷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后来萧老太爷又在族中聚会上提到,家族中的人若有谁想要修习仙法,亦可来请教王先生,但是求学之人需要捐一百两银子,王道长方肯赐教。

由此种种看来,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对黄白之物免俗啊。

萧俭虽然经历穿越,但唯物观念根深蒂固,对这些封建迷信是概不相信。

不过几次意外的在萧府后花园与闲逛的王姓道士“邂逅”,却让这位王道长有了拉萧俭“入伙”的想法。

萧俭很果断的拒绝,给出的理由也很直接,怕被骗,怕一百两银子打水漂。

饶是王道长修行了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听了萧俭这般直截了当的话,也是被噎的一时吐不出半个字来。

思索片刻,这姓王的道士猛的一抬手,口中发出闷雷一般的声响“巽,震”,只见三丈外的一颗小腿粗细的桂树被一道银色雷霆拦腰劈中,丈宽的树冠应声倒地,惊的旁边的萧俭是一蹦而起,口中大呼卧槽。

当萧俭缓缓把目光从倒地的桂树移到这位王道长身上,却见对方一套抱手,挺胸,抬头,闭目的动作娴熟的完成了,随后开口道:

“今日所见切记不要传入他人之耳…”

然后飘然离去。

“这逼装的绝了”这是当时萧俭内心唯一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萧俭就把自己存钱柜的锁给砸了,拿出了里面的全部银子151两,一个人来到了萧老太爷为这位王道长安排的住处,西苑。

彼时王道长正在房内闭目打坐,似乎知道有人要来拜访,故而并没有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