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燕雷生本是临江府泉河县人,但自幼喜欢道门玄术,苦无师父传授,只得自己自学专研。……
这个燕雷生本是临江府泉河县人,但自幼喜欢道门玄术,苦无师父传授,只得自己自学专研。
后入临江府刑房当了一名捕快,由于办案严谨,功夫了得,所以在临江府刑房也算是闯出了些名堂。
前几年偶然间跟随展阎罗办差,立马就被展房头的手段所折服。从此以后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缠住展阎罗,但凡玄房有案子,也不管刑房是否有必要插手,肯定是雷打不动的跟去。
而自己偶得什么好酒好物,必先孝敬展房头,每次跟随玄房办差都是他掏腰包,管酒管饭。
日子长了,展阎罗也受了他许多恩惠,面子上不好看,所以就时不时的教授他一些基础的道术与修炼法门。
从此,燕雷生的武功有了道术加成,更是日进千里,在临江府刑房坐稳了“刑房第一高手”的位置。
这下燕雷生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展阎罗,梦想有一天像郝义一样能拜在展阎罗门下成为其弟子。
展阎罗看了看燕雷生,点了点头,径直进去了。早有府衙小厮迎上,将他领去二堂面见董知府。
于是燕雷生与郝义苟小天秦风等人一路说笑,一同来到府衙后院玄事房找府薄交付差事。
几人刚进得后院,只听见玄事房里一声脆脆的轻笑:“听说你们玄房昨日跟刑房拼酒被人家杀得是一败涂地?”
众人抬头,只见一女从玄房里堂小跑出来。
此女年方十六,名叫董燕儿,乃董知府独女。且看她:
乌云藏簪两朵花,玉颈独坠祖母绿;身穿罗罗翠叶裙,腰系盈盈紫棠带莲蓬小巧苏绣鞋,遮不住一双玉藕;隐约抹胸红绸,内有玉兔扑哧;却又玉脂暗香,随风偷入鼻房。
真是:女儿怯怯一生笑,明眸皓齿天上仙。
把这一众光棍看得是浑身酥麻,但见秦风嘴角流涎,燕雷生只把头摇。
秦风连忙迎上去道:“几日未见,董姑娘真是出落的越发漂亮了!”
燕雷生则是哈哈傻笑一声:“我若去了,玄房拼酒肯定不会落败!”
苟小天小眼一眯,盯着燕雷生道:“燕雷生,你究竟是刑房的还是玄房的?”
而董燕儿则是叉腰盯着郝义道:“听刑房的人说你和展房头都被他们灌到桌子底下了?真是丢人啊!”
郝义听了一阵无语,秦风跟苟小天拍胸脯骂刑房的人胡说八道,燕雷生则站在一旁时不时起哄发笑。
与此同时,府衙二堂。
“展房头此次办案雷厉风行,结案的如此迅速,很好!”
董知府听完了展阎罗的案情陈词后站起身来哈哈大笑。
董知府转过头去又道:“主簙可记下了?稍微润色一下,待会儿我再过目一遍,就给京城玄部,临王府抄发去一份罢!”
“知府大人,虽然此案已暂时结案,但属下担心那个男死者恐怕大有来头,这个后面恐怕还会有些麻烦。”展阎罗站起来说道。
“哦?展房头看来也是刚回府衙,男死者的身份已经核实了,的确如房头所说,后面恐怕还会真有些麻烦事。”董知府点了点头。
展阎罗吃了一惊:“那男死者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