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了房头,立马就拜,道:“拜见展房头,小人毛三,是奎星楼客房掌柜。”
展阎罗将他扶起,安慰了几句,下令开门。
客房房门被打开,众人一贯而入。
正厅里空空荡荡,只摆放有吃饭的桌椅与一些烛台,盆景植物。……
正厅里空空荡荡,只摆放有吃饭的桌椅与一些烛台,盆景植物。
“禀告展房头,本店客房共分四层,共有大小三十七间,一楼是食堂,伙房。客房都在二三四楼。”客房毛掌柜一边带路一边跟展阎罗介绍道。
“案发的是哪间房?又有几具尸首?”展阎罗问道。
“案发的是四楼的天字三号房。有两具尸首,其中一人是房主,名叫冯承祥,是名来自东来府的商人。这几年他经常来咱们临江府做生意,他是小店老顾客了,这间房已经被他包了有五年了。”
“还有一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约有二十来岁。她是冯老爷带来的,小人以前没见过她所以不认识。不过据本店房倌张小七所说,好像是咱临江府天子街上的一个粉头。”掌柜一字一句的说着,就像怕说错话引火烧身一般。
正在说话间,展阎罗等人已来到了天字三号房门外。
展阎罗朝毛掌柜点了点头,掌柜推开了虚掩的房门,顿时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毛掌柜连忙用袖子掩面,侧身转过头去,不敢朝里面看。
只见那间客房布置的十分雅致,窗明几净,古玩,茶台具有。
展阎罗也没贸然进房,转头向掌柜问道:“尸首什么时候发现的?在什么位置?”
毛掌柜低头掩面道:“在里面卧室,是昨日戌时发现的。”
展阎罗拍了拍毛掌柜安慰道:“好,辛苦了。来人,把毛掌柜扶下楼去歇息。还有,把那位认识死者的张小七提到东厢房,待会儿我要亲自问话。”
展阎罗又道:“仵作弄婆在房外候命,刑房捕快去其它房间楼层查看,玄房捕快随我进房。”
玄房四人进得屋来,越朝里走时越觉得血腥味甚浓。
“玄事薄伺候。”展阎罗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玄色小册子。其它三人也都纷纷掏出册子与小墨笔。
这个玄事薄乃是玄房捕快随身携带的一本册子,主要是用作现场取证,笔录,画图的记事本。
玄事薄是日后呈报案情,做卷宗的具律例效力的第一手原始依据。也是捕快们必须随时随身携带的重要工具。
“记:年月日时,首次勘验。临江府奎星楼客房凶案。四楼天字三号房。厅房坐东南朝西北,约长两丈七尺……”展阎罗在厅里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念,其余人则埋头苦记。
“嗯,左房为卧室,右房为偏房。郝义随我去卧室查看,你们两人负责查看厅房,偏房。”展阎罗言毕,正待要进卧室,忽然手被一人拉住。
“老大慢走,你看我也在玄房听差两年了,如今还是个白牌。这个案子据说知府大人非常重视,我也想趁这个案子好立功转牌不是。”
只见苟小天笑嘻嘻的拉着展阎罗的手,暗自还塞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