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暂时失去了修为,如今又需用钱离开此地;拿出那柄寒剑之时看他样子十分不舍,想必是他师承所遗。你小子应该懂得点到即止,做人留一线的道理才是!”
郝义捂着脑袋颔首连连。
展阎罗把刀剑裹好,拍了拍手,瞅了他一眼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言毕,从袋中摸出几根小旗,两手掐诀,小旗飞出插在四方八位,布成了一个简易的混元阵。此种阵法可以隔音遮物,布置起来也很方便快捷。
郝义见状,于是与师父面对而坐。……
郝义见状,于是与师父面对而坐。
“我知道你现在心头有千般疑问,你不用问,我来答了。我是高阶修士的事儿,临安府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我们修道之人有诸多忌讳,这个修为被人所知便是其中一大忌。”
“为何?因为你一旦暴露修为,便会诸多不利。这就跟自己生辰八字,家中有财不外露的道理一样。你的法器,你的功法也需同样如此谨慎对待。”展阎罗此时道貌俨然,跟刚才的那副财迷嘴脸截然不同。
展阎罗继续说道:“道家修行,本就讲返璞归真,低调行事。可有些人看法却是你若强,就得让别人知道,这样别人才会敬畏你。这既不符道家宗旨,更不适合修行,也非常可笑。”
“花无百日红,天外亦有天。哪有什么万年基业,你一家独大的道理?所以往往持这种观点的人,大都最后灵道堕入魔道,成为了魔修。”
郝义问道:“可徒儿听说,咱们这东海长州曾出了个一统天下的人物,名叫三葫尊者,可真有此人?”
展阎罗答道:“此人谁也没见过,毕竟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他算一个另类,传说他放弃了飞升,也有人说他早就得道,只是下界还因果罢了。年代久远,传说终究不可考。”
展阎罗继续说道:“还有,你入道不久,一些事情恐怕你还不了解。我们虽然修道,但也不过只是比常人多些法术罢了,这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我们依旧轮回,依然会为五斗米折腰。”
“因为所有众生皆可修炼,所以常人并不会将所有的修道者都视为高人。而某些修道人却只能通过出卖道术来吃饭谋生,也难免会示弱于人。”
“一些人还认为修道者是逆天改命者有违天道,来生的福缘将会被剥夺。而这辈子又多半会是子孙断绝,财禄难存。修道者又常与魑魅魍魉,妖魔鬼怪共处,所以被某些世人谓之不祥,一些歧视偏见具有。”展阎罗说到此处,不由得叹了口气。
郝义听了,心头也不得劲儿。问道:“世人竟然会有如此偏见,而修道者却无法自辩。奈何?”
展阎罗哈哈笑道:“何谓自辩?修道者修的是自己,又不是在修别人。别人的偏见又能对你怎样呢?你在自愚耳。”
郝义听了,顿悟有感道:“师父教导的是,徒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