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禄抱着宝音问,“以前在家的时候,站过桩没有?”
宝音小脑袋使劲的点头,“站过,每天早上和二哥哥一起练。”
刘忠禄一阵欣喜,看来她的父亲早就看出来女儿的天份资质了,“还练过什么?”
“拉筋,劈腿。”
“来给师傅表演一下。”
宝音听话的离开刘忠禄的怀里,直立站好后,双拳收紧放在双跨之上,然后一个雪燕单飞,双腿一劈在地上展示出一字马的功夫,接着在地上一个收腿回旋后,再一个后滚翻,接着顺势一个后空翻后起立站好。
看到宝音的表演,刘忠禄明白了宝音第一个早上跟着自己,能够早早爬起来伺候的原因了。
“不错,真是好孩子,以后你就还是和以前在家时候一样,早起在草药帐篷里面站桩,我给门上放个小铃铛,如果你练功时候听到铃铛响后,就马上收起来,好不好。”
“好。”
“练功的事谁也不让知道,包括爷爷。”
“嗯。”
第二天早上刘忠禄起床后看到宝音已经起来站在自己的床边守着自己,小小的人儿一点就透,勤奋守时,简直是练武的好苗子。
宝音伺候完刘忠禄洗漱后,刘忠禄在草药库的一角,拿出一个昨天让木工做的一个折叠的机关,合在一起是一个小木凳,按下机关就是一个站桩的工具。
刘忠禄交宝音使用后,让她站到离地一尺的木桩上,“每天就这样连一个时辰,按照你父兄教你的口诀调息,等你的基本功打好了,你再大一些,我再找师傅教你武功。”
说完刘忠禄离开了药材库房,临走时候在门帘上挂了一个铃铛,“记着这个信号。”……
说完刘忠禄离开了药材库房,临走时候在门帘上挂了一个铃铛,“记着这个信号。”
成吉思汗人坐在桓州的中军大帐,自一二一四年的这次南征之行就像开了**彩,自己稳坐中军大帐,就有不断的有好消息传回来。
除了石抹明安这员大将外,契丹人耶律留哥反叛大金后,也在一二一五年攻陷了金国的东京辽阳,以前已经称帝的耶律留哥这次大捷后拒绝称帝,秘密派人来送信要带着儿子和礼物亲自到漠北草原上觐见成吉思汗。
好消息太多了,成吉思汗作为在蒙古统一血流如河中杀出来的君王,就像老鹰一样时刻有一根警惕的弦绷紧了。
这天中午他骑马带着一些亲卫在桓州的草场上游猎,看到几处地方的草地有些杂乱的马蹄印,作为马上将军的他意识到这些马蹄印不是放养的军马,而是有人急行军在附近侦察留下的马蹄印记。
看到这些马蹄印他先天的天线让他的眼皮子不由的跳了几下,警惕的他没有再接着去打猎,马上回到重兵守卫的中军大帐和木华黎交代安排,专门把山口处的守卫调防,留下防卫的缺口。
这天晚上宝音在草药库的帐篷被睡觉,忽然听到一声鸣镝的箭呼啸声,随着鸣笛的信号声音,中军大营内火把一下子全部点燃了。
宝音赶忙朝门口走去,就看到重兵守卫的中军大帐附近一层层的铁甲军的拉弓放箭,一时间在包围圈内握着刀剑武器穿着夜行衣的人,纷纷的中招倒地,就听见成吉思汗的虎啸声,“留几个活口,看他们是哪里的民间反蒙队伍。”
听到主帅的号令后,弓箭手都停止了射箭,只见火光中被围着是一男和一女,其他的人皆死了。
这两个内功极高,用他们手中的剑挡开了剑雨的袭击,身体上居然一点也没有受伤。
那个男人大声吼道,“铁木真,有种的就一对一的比试,你藏在禁卫军后面算不上好种。”
成吉思汗大声的说,“我敬你是一个好汉,如果你愿意为我效劳,我可以既往不咎。”
黑衣服女子,使劲的吐了一口。”呸,你这个杀害中原百姓的恶魔,我们今天就是来取你的脑袋的。”
他们这样说话就是要找出目标人物。
只见那个黑衣女子听到成吉思汗说话声音的位置,她如同是个弹力弓弦的箭,先踩着黑衣男子的大腿,接着再踩他的肩旁做了一个助力的腾飞后,手握的利剑飞跃过重重的包围,一下子人就飞到了成吉思汗的头顶上空。
几个盾牌手马上做成了金刚盾牌罩保护大汗,哪想到这个女子根本没有从天而刺的意思,而是掏出来一个鼓囊囊的乾坤袋,手疾眼快的在空中打开倾倒了袋子中粉末。
站在成吉思汗旁边,作为御医侍卫的刘忠禄看到大喊,“不好,是毒粉,大家捂着眼睛和鼻子。”
然后刘忠禄就扑到成吉思汗身上拿自己身体作为肉盾和掩体。
其他的士兵一听都不由的松手中的兵器去保护自己的口鼻,但是金刚罩的武士没有一点松动,把成吉思汗紧紧的给保护起来。
看到武士保护的严密,空中的女子从身上射出一只带绳索的飞镖,被围在重兵之中的男子接住后,借着力道飞身越到空中,他们两个轻功都非常的好,在空间像一对联轴的陀螺,互相借力的飞跃后很快就消失是夜色里。
看着士兵很多中毒倒地,特别是金刚罩的勇士不一会中毒后,七倒八歪的落地后捂着眼睛或是鼻子,成吉思汗看到后吩咐,“穷寇莫追,刘医官你先给士兵们解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