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对,去找老刘给我端一碗奶茶来,敬茶给我,你就是我的正式徒弟了。”
“好。”
宝音听到快乐像一个小鸟,飞出刘忠禄的怀抱取找老刘,到了篝火旁,那些士兵都散开执勤去了,只有老刘一个人守着快熄灭篝火,吹着笛子,笛声非常的清脆和马头琴的忧伤感不同。……
宝音听到快乐像一个小鸟,飞出刘忠禄的怀抱取找老刘,到了篝火旁,那些士兵都散开执勤去了,只有老刘一个人守着快熄灭篝火,吹着笛子,笛声非常的清脆和马头琴的忧伤感不同。
宝音顾不上欣赏老刘的笛声,气喘吁吁的大声说,“爷爷,给我一碗奶茶,我要敬茶给师父。”
老刘收起笛子,乐呵呵的刮了宝音小鼻子一下,“好,我给你倒一碗奶茶,你太小了,我帮助你端过去。”
说着拿起在篝火上挂着的茶壶,这是他专门留给刘忠禄的,想着他从大汗处回来可以喝。
宝音仰着小脖子,童颜上有着大人般的坚定神情说,“我亲自给师父端过去,这是师父考验我,你不能帮我。”
老刘被逗笑了,把碗端给宝音,“好,这是你的拜师考试,我是不能帮你,不过我可以帮助你打个火把照着路,免得你摔跤了。”
宝音听后小心端着碗,思考了几秒,觉得老刘考虑的周详,刚才自己就被地上的暗坑差点摔了一跤,如果拜师的奶茶摔泼了,可是不吉利。
于是点点头,“好吧,谢谢爷爷。”
小宝音端着奶茶,谨慎的往刘忠禄的帐篷方向走去,老刘给她打着火把,一老一小的身影在夜色下就像是舞台上的亲子剧一样,刘忠禄远远的看着,眼中不由的有些湿润,这个孩子给自己带了的一种温情是他多年没有过的感觉。
乱世不易,宝音的父亲为了在中都城内契丹族的几十万百姓及城中的家小,放弃自己可以荣华得全的机会献出生命。
现在的自己在蒙古人的军营中只身一人,在蒙古军的铁蹄下就像一个浮游,不能有儒生救天下的能力,但也可以帮助挽救一些中原的黎民百姓。
他知道和他一样的金朝人有很多是这样,比如最近很红火的金朝的最大叛徒契丹人将军石抹明安。
马夫老刘举着火把,站在一边看着刘忠禄接过宝音的碗,一仰脖把碗中的奶茶一饮而尽,以前他从没有这样豪爽的举动,事事都是谨小慎微的卑以自谦,像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文人一样。
马夫老刘及时贺喜说,“恭喜刘医官收徒,这个孩子不错,是个好苗子,一定会忠孝仁义的。”
刘忠禄把碗递给马夫老刘说,“对,今后我们两个老了就靠她照应了,呵呵。”
老刘高兴的说,“也有我?我只是一个马夫,不敢高攀,跟着你没有打骂我,带我和家人一样,我已经和感激了。”
刘忠禄诚恳的说,“对,你我都姓刘,这个孩子一开始就喊你爷爷,不就是一家人吗?让我们在蒙古人的天下好好生活吧。”
马夫老刘感动的抹着泪说,“谢谢,谢谢。”
刘忠禄说,“你去休息值夜吧,明天要继续出发了。”
队伍行进了有近一个月了,有天晚上宝音跟着刘忠禄从外面出诊回到营地,刚刚要躺下,就看见有中军大营的军士来招刘忠禄,“大汗要你马上现在去见他,有要紧的事情商议。”
刘忠禄问,“是可汗又不舒服了?”
“不清楚,石抹明安将军亲自来迎大汗,好像是石抹明安将军有些不舒服。所以可汗命你带上药箱。”
“好,我拿着药箱马上跟你走。”
刘忠禄听到石抹明安来了,觉得有重大的军事情况发生,就不好带着宝音去中军大帐了。
刘忠禄拿过宝音的文具背包,对她和老刘说,“你们先休息,不要等我。”
说完背着药箱策马随着传令军士就朝中军大帐飞驰而去。……
说完背着药箱策马随着传令军士就朝中军大帐飞驰而去。
马夫老刘看着刘忠禄的背影自顾自的叨咕,“石抹明安不是驻扎在恒州,替大金国养战马吗?怎么来到这里?”
“哎,金国看来是彻底完了”。
马夫老刘只知道,两年前成吉思汗在蒙古时候,石抹明安作为大金的使臣出使蒙古,正义凛然的在军前斥责了成吉思汗,被生气的成吉思汗给关了了起来,后来打败金军后,成吉思汗放出石抹明去给金朝送信。
不知道的是石抹明安早就投靠了成吉思汗,留着性命回去是给蒙古人做暗探,打听金朝军队调度动向。
在去年石抹明安就已经正式的投靠了成吉思汗,蒙古军的野狐岭之战石抹明安给蒙古军提供的情报,让金国损失了几十万的精锐,从此改写了金国和蒙古军事对抗的实力。
由于刘忠禄嘴巴很严,这些情况他都没有给马夫老刘讲,老刘一直在军中成吉思汗的主帅大帐的草药库,又是一个马夫所以这些情况他根本不了解。
但是他知道石抹明安的在金朝军队中的威望和号召力,听到他来迎接成吉思汗,终于明白了野狐岭之战金军被打败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