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哥哥,你为何不相信我?”南宫颖儿眼眸忽的通红。
姜云叹息一声:
“试问,我该如何相信一个想要杀死我的人?”
房内寂静。
南宫颖儿娇躯一颤:
“姜云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天夜里,是你想掐死我。”
“堂堂南宫家的小姐,却喜欢上我这个游手好闲,寻花问柳的庶出,该是有多瞎呢?”
姜云摇头:“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若不愿意,直说便是,何必装的这么好?”
窗外有凉风掠过,一团云朵悄悄遮蔽月光。
“呵呵。”
南宫颖儿抬头,笑声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若我不愿意,便只有退婚,”她淡淡道:“哪怕你名声再不好,退婚之后总有人会说三道四。”
“他们会说我看你不起,会说我太过孤傲。”
“甚至会因此与姜家产生嫌隙。”
“可只要你死了,那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可只要你死了,那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甚至别人还会因此同情我,而我哭上个两三日,此事也就作罢。”
南宫颖儿道:“所以只要你死了,对谁都有好处。”
“你厌恶我,偏偏要在外人面前装的深情款款,所以更加恨极了我,甚至不惜亲自下手杀我。”
“只是我很好奇,”姜云道:“你究竟是如何潜入姜家的?”
南宫颖儿脸色微红,恶狠狠道:“你难道忘了你之前在墙角挖的洞?”
“你告诉我,你以前经常从此洞钻出去寻欢作乐,甚至将流莺带回家中作乐,哼,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早就不再这么做了,但如此拙劣恶心的谎话,你觉得我会相信?”
姜云愣了愣,不由心中感慨。
“也幸好你说的是谎话,所以我才能轻易来到你房内,”南宫颖儿脸上流露一丝戾气:“可惜,我竟然没能杀死你。”
她当然杀死了姜云,否则又如何会有自己穿越而来。
姜云心中默想,就听南宫颖儿道:“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只知道有人想要掐死我,但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怀疑你。”
“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与独孤文平见面那次。”
南宫颖儿冷冰冰道:“你察觉出我带你去独孤文平宴会是想借他的手杀死你?”
姜云摇头:“后来细想我才察觉,跟你今夜送我《筑基根源拳术》一样,都是借刀杀人。”
“那还能有什么破绽?”
姜云指了指南宫颖儿的裙摆,又指了指自己床榻侧面的圆形凹陷。
姜云道:“屋子再破,也很少有东西会形成这种痕迹。”
“直到我看到那天你取下的假肢,上粗下细,底部是圆形,有很严重的磨损。”
“我想,你那晚用双手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是用了这只腿支撑吧。”
“我垂死挣扎下,你拼了命的掐着我,那条腿也不断的在地面摩擦。”
说到这里,姜云笑道:“若是直接跨坐在我身上,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南宫颖儿冷冷的注视着他,旋即猛地起身。
“就算你知晓了又如何,”她道:“没人会相信你的胡话。”
“我自然是不会说的,”姜云将手揣在袖子中:“焦急的应该是你。”
“你若被那走火入魔的武人杀死该有多好,”南宫颖儿叹息,语气温柔:“偏偏挡在你面前的是姜河。”
“他在国子监读书,也与我很相配。”
“又或者,你贪图此书也行,我那表哥知晓便将你杀了,我哭上几日,说是你花言巧语哄骗了我,让我偷书,又说你的死是因为我而起。。。,他心疼我,一定会替我挑选更合适的夫婿。”
南宫颖儿幽幽的说着,推门而出。
乌云散去,残月当空,甚是凄美。
她沐浴在月光之下,婉转动人,透着悲凉美感。
“你不该活着,为何不能心甘情愿的去死呢?”
南宫颖儿喃喃道:“为了我,你去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