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眯着眼睛,只觉得头晕目眩,只能斜斜靠在青雀身上,撑住身子。
叶青柳面色冷峻凝重。胡三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看似平平无奇,却好似一堵墙壁,让人无法忽视。
若论招式,自己还在胡三之上,可此人性子狠辣,根本不惧生死,才显得异常难缠。
而且他拳面坚固,自己曾经与他拼过一场,寻常长剑面对胡三拳面,很快就折断了。
——若是武功再精深一些,若能有把宝剑在手,若是父亲还在。。。。。。
叶青柳心中思绪纷飞,就连握剑的手都有些发白。
胡如玉冷冷一笑,看着叶青柳那张略微发白的俏脸,心中怦然。……
胡如玉冷冷一笑,看着叶青柳那张略微发白的俏脸,心中怦然。
但他很快转过头来,看着不远处懒散的靠在侍女身上的男子,冷冰冰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和叶馆主走这么近,可知道已经惹怒了我。”
姜云按了按太阳穴,等到头疼稍稍好一些,刚要开口,就听耳边传来青雀那憨傻却又如百灵鸟的声音。
“你别动怒,我家公子是礼部侍郎姜元彬之子,姜云,我们是来学武的。”
听到姜元彬之名,场面忽的安静下来。
姜侍郎之名,谁没听过?
以状元之身入仕,先为外县县丞,后归京为国子监祭酒,短短数年之后擢升礼部左侍郎,深受皇恩。
姜侍郎正值壮年,听说过不了多久便会升至尚书,那可是正二品的大官。
胡如玉咽了一口唾沫,姜侍郎风头无两,身居高位,胡家只是商贾之家,如何敢招惹?
“我。。。,”胡如玉忽的脸色一沉:“姜家公子怎么可能来青松武馆习武?你冒认身份,不怕姜家怪罪下来吗?”
“更何况,姜云之名我此前从未听过,你一定是骗人的。”
青雀摇头:“我从来不骗人,我家公子就是姜家子嗣,你若不信,我这里有姜家名牌为证。”
说罢,青雀自怀中取出一枚黄花梨木所制的令牌,上写姜云二字。
场中彻底寂静。
胡如玉愣愣的看了半响,方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道:“姜。。。,姜公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身侧,那大汉忽的凑近,在胡如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姜云没听仔细,只听见“庶出”两个字。
胡如玉听罢,忽的旋身一巴掌拍在大汉脸上:“你给我住口!”
说罢,他转头看向姜云,满脸堆笑。
“小的不知是姜公子在此,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勿怪,勿怪。”
姜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摇头:“我并未放在心上。”
很显然,胡如玉是个聪明人。
哪怕只是庶出,但也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
既然出门在外,姜云就代表着姜家,即便家族之内再看不起姜云,但真的被胡如玉欺辱,那可就是打姜家的脸了。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姜家的下人甚至是姜家的狗,也不容轻辱。
“姜公子心胸宽广,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胡如玉心中钦佩。”
姜云摆了摆手:“你走吧,我要在此练武,你与叶家有什么纠纷,可以日后再说。”
“是是是,”胡如玉点头如捣蒜:“小的这就不打扰公子了,公子告辞,告辞。”
等到胡如玉领着大汉离去,叶青柳这才驱散了众人,恭敬道:“多谢姜公子搭救。”
姜云微微摇头:“我帮不了你什么。”
说罢,他认真道:“你应该知道,我只是庶出,如果胡家赌坊分润足够大的利益,搬出一尊大佛来,我的身份不值一提。”
叶青柳叹息一声:“无论如何,姜公子的出现让青松武馆能稍稍喘口气了。”
“我这就退还公子给的银子,一定认真教导公子强体健身之法。”
“不必了,”姜云笑道:“该给的银子还是要给的,此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顿了顿,姜云又道:“若是叶馆主觉得不好意思,倒是可以教授些许功法皮毛给我。”……
顿了顿,姜云又道:“若是叶馆主觉得不好意思,倒是可以教授些许功法皮毛给我。”
叶青柳却是眼神幽暗,认真的看着他:“公子身子孱弱,很容易走火入魔。况且。。。,踏入武道有大风险,公子若只是出于好奇,我劝您还是放弃吧。”
说着,她按下剑柄:“我的父亲,就是因为贪恋武道,妄图再进一步才死的凄惨。”
姜云沉默,不由想起宋虎如麻花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