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姜兄小心。”卢铭羽说道,是他请姜彭阳来的,但是对方不肯走,他也没办法。
三人一起到后院,方书蓉说:“他一个书生留下有什么办法?”
卢铭羽不乐意了,呛声道:“比你方大小姐还是有用,不会发狂到拔剑乱杀。”
“哼!”方书蓉想到自己心神失守的事,被卢铭羽提起来,心生闷气。
“又不是真的人,还在提!”
姜彭阳见三人已经乘坐马车,借着火把的光亮,摸黑离开,回身看着眼前的村长,笑容满面,披着衣服,手里还提着一盏灯。
“公子,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离开?”村子问道。
“因为离不开啊。”姜彭阳面上一笑。
村长一怔,道:“夜晚确实不好行路。”
“我说的不是路,而是心。”
“公子说什么,老汉听不懂。”
“聊聊?”姜彭阳似笑非笑地看着村长。
“贵人,这大半夜,聊什么?”
还在装!
“小六,你是叫小六么?还是有什么别的名号?”
村长笑容渐渐淡下去,“后生,你与他们有些不同呢。”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姜彭阳问。
“某家乃是魇蝶一族,可唤老夫晏锦。”村长容貌一换,变成个老者。
“老前辈,我猜你无法在梦境中杀死我们,是也不是?”姜彭阳开门见山。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晏锦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那我再猜猜,你只能困住我等一夜,待日头出来,我等必会从梦境中醒来,我听说,你的本体,很弱。”
姜彭阳打算跟老匹夫比一比,谁能坚持到最后。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宴锦面色一凝,目露凶光。
“不是威胁,不过是想跟老前辈谈谈条件,若是可以,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老夫若是不谈呢?”
“老前辈,那咱俩只能分个高低生死了。”姜彭阳眼眸中透着果决,他没有退路。
“你确定?老夫先前只是与们玩玩,若是发动全力,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说话?”宴锦只以为姜彭阳在虚张声势,并不将其放在心上。
“我说我有一件宝物,可以区分真实与梦境,你信么?”
“那又如何?”
“我可以不必被真假困扰,只要恪守本心,待天明后,杀你本体如探囊取物。”姜彭阳自信道。
“呵呵。”宴锦哂笑,他都忘记了遇到多少自认为心智坚定之人,口出狂言,最后还不是被他收拾,“你知道被老夫困住的人,最后会怎么样么?”
“怎样?”
“他们一遍遍的经历绝望与希望,在真假的怀疑中,耗尽心神。老夫尤其喜欢看那些人,在绝望中哀嚎。你想试试么?”
“好,我便与你试一试。”姜彭阳斗志昂扬。
“哼!不知天高地厚!”
眼前天旋地转,姜彭阳昏死过去,再睁开眼,看到三个熟悉的面孔。
“姜兄,你醒了?”卢铭羽惊喜道。
“我们快点离开村子吧。”于湛清催促道。……
“我们快点离开村子吧。”于湛清催促道。
“你这书生运气属实好,那妖物应是放过我们了。”方书蓉笑道。
姜彭阳瞥了一眼,外面天光大亮,看着三人,他现在依仗的,就是契命天书,拿不出天书,一切便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