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围观的人群失望地散去,房间里莫冠俞的客人,还有明德书院一伙也被请出去。
周文元气炸了,眼看就要动手,怎么来个搅事的。
明德书院的人知道李信岩应该不会为难姜彭阳了,纷纷猜测刘管事是什么人,姜彭阳竟认识这他,还能让李信岩卖面子。……
明德书院的人知道李信岩应该不会为难姜彭阳了,纷纷猜测刘管事是什么人,姜彭阳竟认识这他,还能让李信岩卖面子。
这会他们看姜彭阳的眼神已经不同了,原来以为他是土包子,谁知道周文元捏着鼻子也要赔罪的莫冠俞,就被姜彭阳揍了。
惹来的李信岩,据说是舒州的大人物,也选择揭过此事。
既然无事,姜彭阳也要跟着走了,李信岩问道:“小哥可留姓名?”
“明德书院姜彭阳。”姜彭阳知道对方查自己轻而易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刘管事也要告辞,李信岩哪能让他走,心知刘管事既出手,肯定不是他个人的关系,问道:“此人跟刘家什么关系?”
刘管事想了想,他原先只跟李信岩说蒙面人的事,没说是刘太爷跟大小姐遇到劫匪。
李信岩若去查,最后也瞒不住,那会儿刘家在场下人很多,多少会透出一些消息。
“我说的蒙面人,劫的是老太爷跟大小姐,此事关系到大小姐,李老板莫往外说。这书生那日恰逢其会,具体如何我并不知,但老太爷给他送过一份礼。”
“送过礼?礼重么?”
刘管事思索片刻:“赶不上你这天字号房一顿酒宴。”
李信岩点点头,想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关系。
他倒不着急,等查清楚,要办一个书生,对他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周文元等人,出到万福楼外面,见着姜彭阳在后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姜彭阳,什么时候认识舒州的人物,竟让李信岩都让步了?”
他们还想着刚才剑拔弩张的情形,实在没想明白,一个巴结同窗,使劲请客县城小子,怎么就毫发无损地一起出来了。
“各位,今儿真是对不住,改日……”周文元向其他人赔罪,柳万松一听又改日,急忙打断道:“周兄,小妹受了惊吓,必须快些回去,告辞了。”
周文元有些羞愧,柳芸婉临走前,还回头看看姜彭阳一眼,把周文元的火又燎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辞别,忧心忡忡地回家,消息一旦传开,哪个都逃不了一顿训斥,还是多想想回去怎么解释。
周文元目送其他人离去后,面色一下阴冷下来,本来这事只要姜彭阳跟莫冠俞赔个罪,事情就了了,现在闹大,他面子也丢了,结果回家可能还得挨一顿训斥。
李信岩早派人放了消息,只说他外甥醉酒,在万福楼闹事,他果断处置。
外人听了还得赞他一声好。
周文元回到家中,他的小厮被捉去,只稍加询问,便知事情经过。
周吉玉大发雷霆,一定要家法处置这个不孝子,打了几个板子,架不住夫人劝阻,只得罚周文元去跪祠堂。
“姜彭阳,你给我等着!”周文元不敢怨恨万福楼,心里已经对姜彭阳恨之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