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观察,见樵夫倒是真不在意自己,仍一步步逼向角落的两人。
趁着樵夫松懈,姜彭阳迅速起身,三两步跨出,纵身一跃,朝着樵夫背后就是一个飞踹。
“哎呦。”
樵夫被踹翻在地,手里的砍刀脱落,姜彭阳踢开砍刀,扑到樵夫身上,一顿乱拳,打的樵夫叫苦求饶。
“少侠,好汉,别打了,小的错了,饶命!”
樵夫拼命求饶,忽然翻过身,一把推开姜彭阳,站起身就想往庙外头跑。
“我打死你个不知好歹的。”姜彭阳追过去,又是一脚将其踹翻。
“你做什么!”樵夫倒地,似乎十分惊讶。
“我做什么?当然是打抱不平!”姜彭阳骑在樵夫身上,拳头继续招呼着,“那小姐,把他捆柴火的绳子拿来,我将此人绑了。”
少女听闻,立刻跑去捡了绳子,不敢靠近,直接丢给姜彭阳。
她刚才还以为这书生怯懦,不曾想竟如此神勇,还错怪他了。
“混蛋,你来真的,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樵夫叫嚷着。
“什么说好不说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姜彭阳把樵夫的手绑在他的身后,樵夫还在叫嚷。
“这位小姐,莫叫人骗了,就是这个坏书生,他要我假装歹人,他要英雄救美,他不是好东西啊!”
此话一出,破庙里另外三人顿时惊颚不已。
“你个混账还敢污蔑好人!”
姜彭阳抓着樵夫的头,往地上狠狠磕了一下。
那边女子靠着老者,看姜彭阳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了。
还以为是什么打抱不平,原来是另有隐情!
“你们不会真信他吧?”姜彭阳把樵夫绑好,拍了拍衣裳,对着两人问道。
“不是好人啊。”樵夫的头被磕了一下,意识有点模糊,还在呻吟,叫了几声,昏死过去。
庙里死寂,只有雨水哗啦啦的动静,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刘家的老少,自然是警惕的,在这荒郊野外,不能完全信一个陌生人。
姜彭阳很是无奈,心知樵夫不管是不是胡乱攀咬,刘家的老少,心里已经在提防他了。
这时,从庙外头,冲进来一个年轻人,浑身湿透,衣衫凌乱,雨水化开几处殷红,像是刚跟谁动过手。
来人站在门口,看着庙里情景,愣住不动。
他瞥了姜彭阳一眼,说道:“刘太爷、刘小姐,莫慌,魏某来了。”
说着目光紧盯着姜彭阳,向刘家老少靠近。
“魏公子!”刘青涵面色一喜,就要跑向魏丰仁,却被刘太爷紧紧拉住。
刘青涵不解,“爷爷,是魏公子来了。”
刘太爷对着孙女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又转头说道:“魏公子,这位壮士已经制住了歹人,不必担心。”
来人见刘太爷脸上并无喜色,只得停下脚步,对着姜彭阳问道:“这位是?”
姜彭阳打量了一下此人,长的文质彬彬,一表人才。
“在下舒州明德书院学子,姜彭阳,未请教诸位?”姜彭阳按着记忆中读书人的礼节,外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老夫乃舒州刘家太爷,这是我孙女。”老者淡淡回道。……
“老夫乃舒州刘家太爷,这是我孙女。”老者淡淡回道。
“这位呢?”姜彭阳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