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明不敢再待下去,拉起小脸红成猴屁股的幽兰一诺就走。
“娘,你喝茶,我们还有事要商量。”
一路疾驰,奔向自己的房间,“嘭”进屋关门,好像屁股后面追着一头母老虎似的。
“这小子,看这猴急劲。”
“嗯,不过,有他爹当年的风范。”
望着紧闭的房门,妇人嘴角微弯,笑了。
“夜郎,你现在,还好吗?”
望着石台上沉浮不断的清茶,妇人轻叹一声,眼前有浮光掠影闪过。
“……”
紧紧抵住房门的夜天明,一颗心跳的厉害,抓着幽兰一诺的玉手也没感觉。
一种莫名的紧张、刺激萦绕着他。
“松手,弄疼我了。”
幽兰一诺挣了一下,没能挣开那只滚烫的手,莫名的有些心慌。
“哦……”夜天明一愣。
低头才发现,那只白玉般的手,已经被自己捏的有点发紫。
“对不起师姐!”
松手道歉,夜天明下意识里退后一步,拉开与幽兰一诺的距离。
“我娘是无心的,您不要介意。”
“我……不会介意……”
夜天明松手的一刻,幽兰一诺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望了一眼收拾的井井有条的房间,脸上闪过诧异。
“这是阿姨收拾的?”
“我娘……”夜天明苦笑一下,没多解释。
“如果你不介意,先在我这休息一下。”
“还有一间客房,因为平时来人不少,需要打扫一下。”……
“还有一间客房,因为平时来人不少,需要打扫一下。”
“嗯……”四处浏览的幽兰一诺轻轻点头,一点也不客气。
夜天明迟疑了一下,转身退出房间。
孤男寡欲共处一室,多少有点尴尬。如果没有老娘的插科打诨,他也不会多想。
可现在……
“唔,你个野小子,想踩死老娘啊!”
轻声退出房门的夜天明,一脚踩在了听房的美妇人脚上。
“娘,你干嘛!”
“干嘛,听房,不行啊。”
“话说,你小子不行啊,这么快就出来了,比你老子爹当年,可是差远了。”
“唔……”
实在受不了的夜天明,伸手捂住了老娘口无遮拦的嘴。
一门之隔,这荤的、腥的让屋内的师姐听到,他还活不活了。
“唔唔唔,你个臭小子,捂我嘴干嘛,找抽是吧!”
挣扎,抗议的美妇人,被一个头两个大的夜天明拖走了。
“噗嗤……”
听到这一幕的幽兰一诺,捂着小嘴,轻笑出来。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因为笑意眯成了月牙状。
就是一张小脸微微泛红,粉嫩粉嫩的,还带着点淡淡的羞涩。
斜依在门上,一身翠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那小巧的瓜子脸,勾魂摄魄。
迈着小碎步,带着一脸的笑意,一摇一摆的踱步,参观着夜天明的房间。
……
经过一番打扫,窗明几净的客房,夜天明满意的点了点头。
生性的敏感,让他对每一件事,都要求尽善尽美。
修武是,日常这种小事,也从来不假手于人。
“也许师姐在休息,我先在这恢复一下再说。”
连番战斗,说不累那是骗人的。还有伤在身,即使有欧阳幽兰给的疗伤圣药,也架不住如此折腾。
身心俱疲的夜天明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那柄霞光剑再次向他刺来。
“啊!”一惊而醒。
“原来是一个梦。”
心存余悸的夜天明翻身坐起,望向窗外。
“这天,怎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