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从一个赌约说起。”
“年前,春满香来了一名叫颜如玉的花魁,吸引了很多文人墨客和富家公子的追捧,不少其他城市的人都不远千里慕名而来。”
“春满香是陈州最大的青楼。”
“我们几个自然也不能免俗,”杨伟接着说。
“你和曹泻?”叶诚出声问。
“对,”杨伟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两个都是花丛老手,也有各自的手段,”说道擅长的地方,杨伟轻松一些,不再有之前的紧张感,“互相之间自然也很不服气。”
“我们定下赌约,谁能获得颜如玉的青睐,谁就能称为大哥。”
“原来如此,”叶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听杨老爷说,命案发生前,你在死者家中饮宴?”
“是的,”杨伟陷入回忆之中,“饮宴中途,曹兄收到一封信。”
“一封颜如玉的信,心中说只要曹兄为他时赎身,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气疯了,和曹兄大吵一架,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他也一样,至少那一刻,我们都希望对方原地死掉。”
“为什么?”叶诚忍不住出声问。
欢场之事多大时候不过是玩笑之举,就拿二人的赌约,更像是闲来无事增加乐趣的彩头,定然不会导致朋友断义
杨伟的神情越发落寞,“说出来叶兄可能不信,我爱上了颜如玉,爱上一个不应该爱的女人。”
“昏昏沉沉中,我离开曹府,醉倒在路边,当我醒来以后,已经身在这里了。”
杨伟剧烈的咳嗽,整个身体卷成一团,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确实很难适应悬剑司大牢的生活。
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篆递给杨伟,“这是真阳符,能够驱散身边的寒气,你贴身收好。”
“谢谢,”杨伟道了声谢,将符篆小心翼翼的收在胸口的口袋中。
“叶兄,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与曹泻确实发生矛盾,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从小到大我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是人。”
......
叶诚离开悬剑司大牢的时候已经入夜,街道上还有不少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没有选择御剑飞行,御剑过于刺眼,他选择一种更加低调的方式——走路。
不多时,便来到秦府。
夜色渐深,秦府后院一片安静,四周也没有任何身影。
树影倾斜,风声呼啸,吹的树木熙熙攘攘。
正是闹鬼的好天气。
命案如果真是鬼魂所谓,以叶诚的驱鬼经验,分为两种情况。
凶手可能是与曹泻结怨的鬼魂,也可能是路过的鬼魂。
目前得到的线索少,他无法判断,但如果是路过的鬼魂,捉住真凶将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因此叶诚只能祈祷是凶手是结怨的鬼魂,来命案发生的地方碰运气,怨灵在报仇后还会它执念最深的地方徘徊。
叶诚将身体没入假山后,向后堂摸了过去。
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熙攘声。
有人?
叶诚抬头,就看到不远处身影一闪而过。
背影纤细,应该是一名女子。
难道是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