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外,浓雾不知何时出现,弥漫整个村子。
不消片刻,雾气出现在房间之中。
白雾变成了水滴,凝聚在房间的地面、墙壁和家具上。
一抹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新的出现在卧室中。
“来了。”
一直凝神戒备的叶诚瞬间睁开双眼。
当看清面容的时候,令叶诚有些惊讶。
楚娘子并不像张刘氏形容的那般面长舌摇曳,面容扭曲,反而是肤若凝脂,唇如朱砂。
身上一身厚重的盛装,从样式判断像是成亲用的喜服,煞气宛若实质一般,在她的周身凝聚不散。
良久,幽幽的森冷的声从房间中响起,“你也是太平人吗?”
声音冰冷仿若北极玄冰,带着侵入骨髓的寒意。
叶诚沉吟一声,说道:“楚娘子,整个太平村被你屠戮殆尽,既然你已经大仇得报,难道还不够吗?”
“你已经心愿已了,还不速速退去,尽早离去不要再做无谓的杀戮。”
厉鬼本就是生前的怨气所化,劝它们放弃执念显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说也是走个驱鬼流程,讲一遍该讲的话。
“可是我好恨啊!我好恨!!”
这次的语气更加的凄厉,浓烈的煞气在周身翻涌,一时间狂风大作,门窗“咣当咣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叶诚又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怨恨未消,但何不为自己想一想,你现在的状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长此下去,最后只能落得个魂飞魄散。”
“我好恨啊!”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寒冷刺骨,凝聚在墙壁、棚顶和家具上的水珠变成白霜。
伴着而来的,叶诚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叶诚发现处在另一个房间,房间的装饰远不及张员外家的卧房华丽,但房间物件摆放整齐,井井有条。
“三年兵役,夫君,我...我担心...”
“娘子不必担心,村子邻里之间很和睦,乖乖待在家中,等我回来。”
...
“张员外,你...你要干什么?!”
“嘿嘿,明知故问,楚娘子,我要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
“这娘们性子烈的很,陈秀才,孙屠户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帮我,这么美丽的小娘子独守空房,太浪费了,我先来,等我好了你们继续。”
“救命!!”
...
房间杂乱不堪,再也不复以往的井井有条。
楚美人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空洞的看着上方,眼神中充满绝望,两行清泪无声的从脸颊上滑落。
“村长,怎么连你也?!”
“你们趁我夫君兵役在外,欺辱我一介妇人!”
“兵役,嘿嘿,实话和你说了吧,为什么十几户人家,偏偏抽中你家。”
“是张员外做的手脚,我们都知情,陈秀才、孙屠户还有杂货铺的王二,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
“你这种yin妇真是不知羞耻,自家男人不在家,独守空闺不堪寂寞,到处勾引男人。”
夕阳下,几名身形粗壮的妇人,对着楚娘子拳打脚踢。
不断有幻象片段在叶诚的眼前浮现,这恐怕就是楚娘子生前的怨恨,在她死后几年的时间中不断在她的记忆中重复。……
不断有幻象片段在叶诚的眼前浮现,这恐怕就是楚娘子生前的怨恨,在她死后几年的时间中不断在她的记忆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