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繞在病床邊,滿是歡喜的討論著手術的成功。
“秦少,謝謝您,真的是太謝謝您了,我這把老骨頭,從來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夠有機會站起來。
是您,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是您,讓我還能夠再有尊嚴的活著。”
趙小雅的父親是個老實人。
平日里話很少。
可在得知自己有機會下地時,還是忍不住的感激連連。
“叔叔,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您是小雅的父親,我幫您,那不都是應該的嘛?都是自家人。”
秦朗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而后轉身朝著唐山招了招手,“表弟,過來。”
唐山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唐山,秦少喊你話,你沒聽見嗎?你這孩子,今兒個怎么這么古怪,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唐山,秦少喊你話,你沒聽見嗎?你這孩子,今兒個怎么這么古怪,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唐香秀惱怒的催促。
“表弟,秦少叫你呢。”趙小雅也跟著催促。
唐山面部肌肉瘋狂抽抽,步履維艱的走到秦朗的面前,抬著頭,努力擠出一抹十分勉強的笑容,“秦少,謝謝你,多虧了您,我姑父才有機會下地走路。”
“還叫秦少呢?
這么生分干什么?”
秦朗笑著,湊到唐山的耳旁,以眾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開口道,“你就不能叫一聲姐夫?”
聲音停頓,他以只有唐山才能夠聽到的傳音,玩味的調侃,“或者,你想叫我爸爸?”
轟!
唐山當場呆立,目光中滿是驚駭。
他下意識的就要調動瞬移符,離開這里。
可秦朗的聲音,又是再次響起,“好不容易易容過來,冒充了個表弟的身份。
你就不怕使用瞬移符,會讓趙小雅一家感到驚悚?
葉千羽,你也不想剛剛激動過度的趙小雅,再次遇到劇烈的打擊,導致心態出現問題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葉千羽此時,心里打鼓,又是驚恐,又是憤怒。
秦朗這家伙,居然早就看穿了他的面目。
卻故意的一直在偽裝。
怪不得先前屢次三番提及他的身份,原來都是為了故意折辱!
該死的!
這家伙端的是作死!
若不是打不過,他真想將秦朗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咱們的事情,出去慢慢說,別打擾趙小雅一家。”
秦朗平靜的開口,而后看向趙小雅的方向,溫和的道,“小雅,第一次見你表弟,也沒有準備什么禮物,我車里正好有一只手表,帶他出去拿一下。”
“這不太好吧?”唐香秀一臉的局促。
秦朗搖頭,“阿姨,您說的這是什么話,唐山是您的侄子,更是小雅的表弟,我給一份見面禮,還是很有必要的。”
說著,便搭著唐山的肩膀,離開了特護病房。
唐香秀望著兩人的背影,唏噓的感嘆出聲,“秦少這人,怎么看著這么的不真實,分明是大公司的老總,資產無數。
可對待我們一家的態度,卻是好到讓人難以置信,說是平易近人,都低估了秦少的態度。
我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生怕夢醒了,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生活。”……
我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生怕夢醒了,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生活。”
這短短不過兩天的時間,唐香秀的人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巨大的懸殊,讓她一時間居然產生了恍惚感。
躺在床上的趙小雅父親,感慨的嘆了口氣,“我們家,真的是欠秦少太多太多,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要不是真的喜歡小雅,秦少那樣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改變?
你們剛才沒注意到嘛?那些個個不知道多出名的名醫,在秦少的面前,客氣的晚輩似的,秦少都不假以顏色。
也只有在我們一家的面前,才會這么的平易近人。
要不是真的喜歡,我真的想不出秦少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要是他單純只是想要誆騙小雅,以他的實力,以他的背景,就算是對小雅做出一些過分的行為,我們家也沒有半點可以抗衡的舉動!”
身為男人,趙小雅的父親除了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戀。
再想不到其他可以解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