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了银子,八卦的脸上带上笑意,“贪财了,好说,好说。姑娘,这结阴亲都是夜里悄悄办的,怎么可能跟咱们普通人一样,没有送亲队伍,只有下葬的队伍啊。”
“那昨天,没听到什么动静吗?”
“没有啊,我虽然花甲了,但是耳朵还是听得清的,昨天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哦,姑娘问郑家,郑家可是举孝廉出身,在咱们泰平县几十年了,连县公都得给他三分面子呢,要不是郑家小姐从马上......”
沈令如越听越糊涂,挠了挠头看向云絮。
“走吧,先回客栈看看。”
几人一路观察周边的小商小贩,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回到客栈,就向昨日刚进客栈一般。那殷勤的伙计见几人回来了,连忙上前招呼,“客官,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小的都没发现。几位早饭是在这吃还是送到楼上......”
云絮淡笑着拿出银子,“我们今日就走了,这是房钱。师兄,师姐,我们去拿行李吧。”
小二笑着带云絮去结账,几人回到房间检查了一遍遗漏,清理干净痕迹便下了楼。
几人刚到县外,张红蓝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循着腥味走过去,见几棵树后躺着一具尸体,俨然是昨日监视他们的乞丐。
傅瑾玉上前向检查一番,刚一靠近,似是衣裙碰到了乞丐,那乞丐就像沙子一般,随风化成了粉末。
舒言立刻拿起玉箫想聚魂,吹了一会,半点反应都没有。
云絮回头看了眼泰平县,“先上飞舟吧,到空中再看看这泰平县。”
傅瑾玉点点头,将飞舟拿出,恢复原来大小。几人上船到了空中,在泰平县周围转了半圈,不要说极目阴的气息,连灵力波动都感受不到。
自从客栈见到恶鬼之后,沈令如的话就明显变少了。云絮看着在船头愣神的沈令如,走过去坐到一边。
“怎么了?”
沈令如声音带着沮丧,“师叔,其实我已经困在筑基圆满十年了。师父一直让我离开宗门到外头去寻找机缘,但我觉得外头没意思,还危险,咱们一爻宗后头就紧挨着森林,也有几处秘境,便不想离开一爻宗。”
“那怎么又想下山了?”
“因为师叔没人保护,而且这十年我的灵力一直没有波动,我在想师父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怎么不说话了?”
“凡间,都这么危险吗?”
舒言冷哼一声,在后头把玩玉箫,“不在修仙界中历练,还想升金丹,妄想。”
沈令如情绪低落的低下头,云絮看了舒言一眼,从手链中拿出在夷法峰上摘的灵果,抛给沈令如一个。
元婴时期,闭关个几十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沈令如凡间的年纪虽然有三十多了,但修仙者大多心无旁骛,自引气入体开始便沉浸在修炼中,沈令如心理年龄怕还只是个小少年。
“一爻宗中有汤摇光之流,凡间有的地方也很好。任何时间地点都有善念恶念,不必太过执着恐惧某处。”
沈令如认真的点点头,舒言哂笑一声,“你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讲课的功夫倒是快赶上元婴真君了。”……
沈令如认真的点点头,舒言哂笑一声,“你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讲课的功夫倒是快赶上元婴真君了。”
云絮知道他对自己不满,也懒得理他,侧过头向下看,连忙出声,“傅师姐,快来,你看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