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员外——无量天尊,贫道来迟了,郑员外所说的同道在何处啊?”
云絮自小在乞丐堆里摸爬滚打,自然是什么样的货色都瞧过。
只见一牛鼻子道长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掐着手势,架势端得足足的走了过来,一开口却是一股江湖骗子的味道。
云絮看了傅瑾玉一眼,见她微微摇头,便知这江湖骗子身上并无灵力。
几人目不斜视,端坐在两列等着他们演戏。
那牛鼻子道士一番作秀见无人并无反应,心中有些恼羞成怒,脸上挂着不屑。
“贫道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道友,原来不过是五个奶娃娃,郑院外,你竟拿出贫道送你的灵果招待?”
那道士横眉冷目,用手指着桌上的桃子像是被偷了极珍贵的东西。
这几个人除了云絮年龄最小,剩下的着实不能被一个凡人说是奶娃娃,连沈令如都有三十多岁了。
郑院外眉毛一撇,委屈的都快成了八字眉,连忙拱手告饶,“孙仙人,在下也不知道啊,只是迎亲的队伍看到他们从客栈中凌空飞出来,这才来禀报我的。我去的时候也看到仙长和仙子施展仙术了,不敢欺瞒啊。”
姓孙的道士心头一跳,听说修仙的人看不出年纪,难道真的碰到修仙者了?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内衬里的法宝,心头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不知各位道友会什么仙术啊?”
孙道士存了试探的心思,云絮几人自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从刚才在客栈中听到铃铛,到现在,只有这个江湖骗子看着可疑些。招魂铃是否在他手上,还要试过才知。
从桃子出现开始,舒言脸色就越来越难看。舒言是从极目阴屠杀过恶鬼的,那桃子上分明有极目阴中恶鬼身上的恶臭味。
因此见了这孙仙人,越发觉得他与极目阴有关系,此刻见他出言不逊,金丹威压外放,直接将孙道士摁在了地上。
如同有一座无形的大山一般,孙道士感觉连内脏都快被挤出来了,脸上泛着青紫,皮肉随着无形的压力流动。
郑员外脸色一白,吓得蹲坐在地上。
舒言看了一眼沈令如,沈令如看了一眼云絮,立刻起身走到孙道士身边搜查起来。
孙道士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沈令如摸索。沈令如突然‘嘶’了一声,猛地抽出手来,右手竟出现一层焦黑。
云絮一直盯着这边的情况,反应极快的一脚踢开孙道士。
傅瑾玉同时出手,身上白光大盛,一股无形的浩然之气涌向沈令如的手。
云絮没有见过极目阴,但从沈令如焦黑的手上闻到了一股和桃子一样的味道。
那孙道士见到院中因傅瑾玉而天光大盛,顿时一脸惊恐,倒像是不知道沈令如被伤似的。
张红蓝从袖中拿出药液,倒在沈令如的手上,他手上的焦黑立时脱落下来。
云絮抽出短剑戳了戳孙道士的怀里,果然戳到一个硬物。
因被舒言压制,那孙道士没法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絮把装着法宝的布袋子挑了出来。
“这是不是招魂铃?”
傅瑾玉神色凝重,看到刚才沈令如的手,一时也不敢轻易触碰。只好将浩然之气凝在手中,试探着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