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追赶的体峰长老几人追了半路也没看到人影,心道什么时候云凌这般厉害,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连追都追不上了,只能直接赶赴极目阴。
而云凌这边,正凌空站在断信峰前。盯着山脚处一个蹲在地上不断用灵力取暖,冷急了又站起来弯着腰咒骂的弟子。
虽说是山脚下,却也是在断信峰,常年极寒。
云凌负手落在那弟子面前,吓了他一跳。
钱卓虽说没见过云凌,但看她一身服饰和气度也能猜出大概,既恐惧又慌乱的跪下行礼,“这位长老,求长老给弟子求求情啊,弟子只是一时失言,说错了两句话,求长老跟王长老求求情吧。要是弟子在这里待一百年,非死在这里不可。”
云凌目光如水,待钱卓说完了,淡淡一笑,“王绯这个人虽然执法严苛,却太过恪守宗门规矩,不知灵活变通。”
周围只有风雪的呼啸声,钱卓一时没有听懂,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
霎时,漫天遍野的雪花骤然凝结成细如青丝的雪针,对准钱卓。
“长......长老,你......”
漫天雪针骤然刺向钱卓,雪针入肉却因极细而没有冒出半滴血来。剧痛之下钱卓想要开口,却又数不清的雪针直接将他张大的嘴巴塞满。慢慢的,整个人如同被一个雪球包裹住一般看不到人形。
一息之间,雪针崩然而散,又化作地上雪花。而眼前的钱卓已经了无生息,整个人如同被风雪冻死一般,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痕迹。
灵力波动,云凌立刻随风雪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王绯就落到了钱卓的身前,身后跟着不慌不忙的周剑韵。
王绯是感觉到断信峰有波动,立刻提剑赶了过来。他诧异的看了一眼钱卓,“死了?”
钱卓是内门弟子,灵力充沛,身上也没伤。就算被罚值守,也有换班的机会,怎么可能现在就被冻死?
这即是报仇,也是在打王绯的脸,怪他看守宗门不力。更是警告他,再对云絮以大欺小,就绝不容忍。
周剑韵叹了口气,“你觉得呢?”
“她已然化神圆满,到处牵扯因果,真的不想飞升了?”
周剑韵见王绯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怕师兄妹之间真的有隔阂,“这内门弟子间接阻挡了她为弟子报仇,算是沾染上了云絮的因果。也算是为弟子报仇,不算旁的因果。此番看来,汤摇光绝不会比这弟子死的轻松。她膝下唯有一个弟子,还是灭世之因,说不定真的存了不飞升的打算,你这个师兄,难道还不知道她自小的性子吗?”
另一边,云凌感觉到王绯的气息后,急着赶往极目阴,便直接朝宗门入口而去。
到了封山大阵,正凌空用长老令牌打开一条通道,却看到下方一个丹峰的弟子焦急不安的在下方来回走动,还脚滑直接摔到了地上。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急着寻玉,便疾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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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法峰上,一旬之后。
因为一时失察,产生了丹毒。言病儿知晓云凌有仇必报的性子,怕云凌真的等缓出时间来折腾他,便一直守在云絮这里,也算是将功补过,毕竟当初收了人家数不清的极品灵石。
“师叔祖,你看,你看,师叔的眼皮动了。”
一直守在这里,言病儿本就烦躁,以为沈令如这个小鬼头盯糊涂了,瞥了一眼竟然真的看到云絮的睫毛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