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走上前去,敲了敲门道:“年兄可在?听说年兄来了几天,小弟特来拜访。”
片刻之后,‘吱呀’的一声,房门打开,萧恪面带笑容正待与对方结识一番,但见到来人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那开门之人脸色也同样大变,一时间二人相对呆立,很是尴尬,唯有二桃发出了一声轻咦。
原来,这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天逃走的付书亮,不知什么原因,此人也进了澄泓派的下院,还恰巧跟萧恪一起分到了盛安院。
“想不到还能在这里再遇到萧兄弟,哦,现在应该叫萧师弟了。”尴尬了片刻,还是付书亮首先打破了沉默,朝萧恪拱了拱手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付师兄。”
平心而论,萧恪并不恨付书亮,甚至连钟师兄他也不恨,他出身军旅世家,知道这出门降妖伏魔必然伴随着风险,就如同出征作战要做好马革裹尸而还的心理准备一样。几人不过萍水相逢,到了生死关头抛下萧恪逃走没有什么不对。
但问题是,抛下同行队友独自一人逃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举动,如此丑事还只有萧恪一个知情者,那么对方会如何做就很明显了。若是不想被对方针对,恐怕就要选择跟对方同流合污,让其抓住自己的把柄,这种事情萧恪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所以,打定了主意的萧恪只是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就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竹屋之中闭门修炼,静待三天后的新弟子入门仪式。
在静室中安心修炼了三天后,终于到了盛安院的新弟子入门仪式。
早上,萧恪早早起床,跟随着青年书生走出盛安院大门,来到了门口的石板广场上。此时的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萧恪大致数了数,年纪相仿的男女大概一百人上下,这些人中有些形单影只,拘束地站在角落里张望,有些则两两三三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什么。
大门的一侧,有一名儒袍老者,正坐在一张书桌前仔细的研墨,丝毫不关注眼前的众多新弟子。
大约到了辰时三刻,日上三竿的时候,在众多弟子有些不耐的神情中,盛安院的大门再次打开,两个身影从门中缓步走出。
当先的一名老者身着紫袍,头戴高冠,颇有威严,后边一人则是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跟柳师兄一模一样的黑袍,看样子应该也是出自澄泓派明镜殿。
走出大门之后,老者便开口说道:“老夫盛安院院主彭延,这位是明镜殿穆师弟,你等要称师叔。”
一众弟子一听院主亲至,连忙安静下来,用心听着,随后异口同声的朝着黑袍男子问好:“见过穆师叔。”……
一众弟子一听院主亲至,连忙安静下来,用心听着,随后异口同声的朝着黑袍男子问好:“见过穆师叔。”
那黑袍男子点了点头,张口说道:“接下来,我点到名字的新弟子上前,第一个,付书亮。”
付书亮立刻跑上前去,老老实实站在了黑袍男子面前。
只见黑袍男子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尺子,朝着付书亮虚挥一下,随后,尺子上便浮现出了三色光芒。
“金水火,三灵根,资质中下。”黑袍男子挥了挥手示意神色有些黯然的付书亮离开,随后喊道:“下一个,萧恪。”
萧恪连忙像付书亮一样站好,心中则是有些忐忑,不知自己的灵根资质会是如何。
那黑袍男子同样用尺子朝萧恪虚挥了一下,随即,尺子上同样浮现出了三色光芒。
“木火土,三灵根,资质中等。”
黑袍男子话音刚落,一旁的付书亮便喊道:“穆师叔,都是三灵根,凭什么他是中等我就是中下?”
黑袍男子神色漠然地看了付书亮一眼,冷冷地说道:“宗门将资质分为九等,自有标准在,穆某评定对与不对还轮不到你置喙,念你初犯,我不罚你,再敢随意顶撞师长,我定叫你知道什么是宗门法度。”
说完,又看了一眼萧恪,随后一声轻咦,开口道:“不对,你这眼睛……”
一面说着,一面双目冒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将萧恪的眼睛笼罩住。
一瞬间,萧恪就有一种里里外外都被人窥探清楚的感觉。
片刻之后,黑袍男子收回了金光,叹息道:“可惜了,你是散修出身吧?若是世家门派出身,在你年幼之时配制灵液滴入眼睛或可让你这灵目天赋再进一步,那样便可以修行一些攻击型的瞳术,现在的话,就只能修炼辅助型的瞳术了。”
“这少年既然有此灵目天赋,那么评定合该再上一等,资质改为中上。”黑袍男子吩咐完儒袍老者又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叹息道:“若是再进一步,穆某可以做主给你一个上等的,可惜了。”
“下一个,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