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面前无形的屏障有了明显的晃动感,萧恪的目光甚至能从这晃动中的屏障穿透,隐隐看到屏障内的一些景象。
就在萧恪犹豫是否要再试一次的时候,屏障之中忽然传出了一声怒喝:“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袭击我澄泓派镇守天师的洞府?”
“咦?小子,你是哪家的娃娃?你家里人没告诉过你这永春湖西北斜谷是澄泓派镇守天师的洞府么?”下一刻,这个声音听起来就近了许多,仿佛就在身前不远。紧接着,眼前的浓雾散去了一块,露出了一个身材矮小,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圆脸男子,就站在萧恪身前两丈远,正疑惑的看着他。
“您是护国仙宗的仙师么?”萧恪打量了一下对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仙师?”这位自称澄泓派镇守天师的男子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萧恪,随后说道:“你我都是同道,不必如此拘谨,我们平辈论交,我姓钟,你喊我一声钟道兄即可,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为何要攻击我这洞府的法阵?”
“钟天师。”萧恪自然没有如对方所说一般随便,反而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我叫萧恪,我不太明白天师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这次来确实是有要事向天师求助,情急之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还请天师海涵。”
“求助?这附近没有姓萧的家族啊?你是哪里人士?”钟天师听了很是疑惑,问道:“你那里的镇守天师不管么?怎么会找到我头上。”
“是这样的,晚辈原本是京师人氏,因为一些变故不得不回到梁州老家避难,前些日子无意之间发现了一只伥鬼,将它击败后脑海里就忽然多了一段画面……”萧恪便简单的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说了一下,并说明黑鼬二桃见过这只恶虎,所以一并将其带来。
“进来说话。”钟天师听后沉吟片刻,一翻手,手中便多出了一面一尺多长的三角形小旗,只见他手中小旗轻轻一抖,萧恪面前的浓雾就顷刻之间散去,露出了一条一丈多宽的通道,萧恪见状立刻带着黑鼬走了进去。
才一进到谷内,萧恪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只是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就让四肢百骸乃至每一个毛孔都觉得舒爽。
四下打量,只见这山谷有近千亩大小,一条蜿蜒的小溪将其分成南北两块,南边种植着成片的不知名花草,北边则有一群紫色皮毛的水牛,几个小童骑在牛背上,正好奇的朝着这边张望。
钟天师将萧恪带到了溪边的一处凉亭中坐好,一名童子立刻端来了两杯茶,见二桃也像人一样坐在了石凳上,童子也没觉得奇怪,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枚红枣,递给了它。……
钟天师将萧恪带到了溪边的一处凉亭中坐好,一名童子立刻端来了两杯茶,见二桃也像人一样坐在了石凳上,童子也没觉得奇怪,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枚红枣,递给了它。
“萧老弟,我有一事不明。”钟天师端起茶杯,慢斯条理的喝了一口,随后问道:“看你的情况,应该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仙途,修为也不高,修行中的手段想来也不会习得多少。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确定自己碰到的是伥鬼,看到的也是伥鬼生前的最后一幕画面?”
“回天师,我的确并不清楚自己的情况,现在想来,应该是三年前来梁州之后开始修行家传功法。我虽然不会什么仙家手段,但自幼就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家里长辈也请吉云观道长看过,说我是天生开了天眼的。”
“什么?在这灵机不盛的凡间只用了三年就修炼到了炼气二层?还有灵目天赋?”钟天师一听萧恪的话,顿时坐不住了,连忙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起了萧恪。
他这一看,直把萧恪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心翼翼地问道:“天师,可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没有。”钟天师连忙摆手道:“我刚开始看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还带着一只有灵性的黑鼬,误以为你是哪家的俊杰。现在看来,小兄弟你应该是散修出身,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我辈中人。既然如此,愚兄倒是想问一句,你可愿意入我澄泓仙宗修行?”
“是像天师一样?”
“哈哈,不怕小兄弟笑话,老夫这种微末道行在宗门里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我澄泓派乃是东荒霸主,门内有元神老祖、洞天真人,是此界有数的几个大宗门之一。”见萧恪一脸疑惑的样子,钟天师又解释道:“这么说你可能不理解,我换一种说法吧,似虞国这般大小的凡人国度,我澄泓派庇护了数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