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面前!”
大朝奉循声望去,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少年,左手持弓,右手扣弦,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像,真是像。”大朝奉看着月光下的少年,先是一脸惊愕,但随即便摇头晃脑的感叹道:“怪不得京师贵人都说你最像当年的骊国公,今日一见,的确是像。本官今晚也算是有幸得见骊国公少年模样了。”
听闻此言,少年的双目一眯,眼色瞬间变得冰冷。
“保护大人!”就在此时,随着一声大喊,三名男子手持单刀先后来到了大朝奉的身旁护卫,而见到来人之后的大朝奉神态则变得一脸轻松,戏谑道:“怎么样?萧恪?可愿意跟本官回京面圣?你若是识趣,本官和夏大人都愿意为你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的?日后若是圣上赦免了你的罪,说不定你还能继承骊国公的爵位?最像骊国公的后辈又承了骊国公的爵位,他老人家和老太傅若泉下有知应该会含笑九泉了吧?”
“你的废话太多了。”被叫做萧恪的少年却不为所动,神色一厉,松手将羽箭射出。
‘叮’的一声,大朝奉左侧的那名持刀男子一刀将羽箭磕飞,随后一言不发向右一步,将其护在身后。
“如何?”大朝奉见状,得意洋洋的说道:“本官这三名护卫可各个都是鹰堂的先天高手,劝你还是乖乖放下兵器跟我走,免得他们三个失手伤了你,让本官在夏大人面前不好交代啊。”
对面的少年却并不答话,只是将弓箭、包袱都扔在地上,又从腰间将挂着的手斧取出,握在手中。
“墨玉黑斧?果然在你手里。”大朝奉见到少年手中的斧子,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三人说道:“上,不必留手,只要将这墨玉黑斧拿到我们也是大功一件。”
听得命令,三名男子立刻扑向少年,当先一人一跃而起,双手在空中握刀猛地向下劈去,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矮身冲来,显然是想要形成三人包夹之势。
但对面的少年却理都不理左右两人,足尖一点,身形便跃上空中,右手持斧自右后向左前斜挥,斧刃正迎着刀锋而去。
只听‘锵’的一声,那男子手中的百炼钢刀竟应声而断,但斧刃却余势不减,瞬间划过了男子的脖颈。
挥完这一斧的少年轻巧落地,手腕一翻,便将斧刃调转,顺势向右又是一挥,钩中右侧那名男子持刀的右腕,将其带了一个趔趄,还没等其站稳,少年的左掌已经触到了其面门,‘嘭’的一声,雷光炸裂,此人竟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炸得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溅的满地。……
挥完这一斧的少年轻巧落地,手腕一翻,便将斧刃调转,顺势向右又是一挥,钩中右侧那名男子持刀的右腕,将其带了一个趔趄,还没等其站稳,少年的左掌已经触到了其面门,‘嘭’的一声,雷光炸裂,此人竟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炸得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溅的满地。
而与此同时,那名当先跃起的男子也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头颅骨碌碌滚了好远,显然已经身首异处,横尸当场了。
“你?”这两下交手兔起鹘落,不过短短一瞬间就已经分出了胜负,仅剩的一名持刀男子见状不敢再轻举妄动,原本自信满满的大朝奉更是一副活见鬼了的表情,长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少年却丝毫不拖泥带水,转过身来,持斧便向着大朝奉冲去。
“少国公且慢动手,我有你父母的消息。”眼见少年步步逼近,慌乱之中的大朝奉忽然福至心灵,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们被下了诏狱,还能有什么消息?”少年口中说着不信,但脚步却停了下来。
“令尊令堂虽然不幸,但你身为人子,难道连父母埋在哪里都不想知道么?”大朝奉见此话管用,咽了口吐沫,喘着粗气说道:“除了夏大人,三堂之中知道此事的人可不多,不才正是其中之一。”
“你想用这条消息换什么?”少年冷冷的问道。
“自然是换在下的命了。”大朝奉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看向仅剩的一名持刀男子。
那男子见状一愣,随即扭头便跑,两个起落就已经来到了院墙旁,眼看他只需纵身一跃,便能逃离此处。少年见状却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来,将右手握着的墨玉黑斧掷出,只见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斧面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一尺见方大小的光球,明明是在空中缓缓转动却瞬间就出现在了男子的后心处。‘嘭’的一声响,将其整个背脊斩断,随后又变回原本的样子,飞回了少年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