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少年听了此人的话却没有立刻答应救治,反而略带警惕冷冷的问道:“京师口音?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京师福远镖局的镖师,我这几位兄弟是镖局的趟子手,我们是来梁州走镖的。”那为首的精壮汉子见少年这般反应感觉情况不太对,来回看了看少年和寨主,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他们是京师来的,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少年却并不搭理这镖师,反而转头冷冷的看向寨主。
“这……”这下轮到崔寨主尴尬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罢了,人都已经来了。”少年沉吟片刻,随即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把他带过来吧。”
“小医仙您小心些,他咬人。”为首的镖师闻言连忙一边招呼众人把人带过来,一边提醒道。
“无妨。”少年却摆了摆手,径直走了上去,开始仔细端详起了病患。
“咦?”少年检查了片刻,先是发出了一声轻咦,随后面色一变,眼睛也眯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为首的镖师见状连忙赶来询问。
少年却没有答话,而是用目光缓缓扫过五位镖师,随后才摇头说道:“没有。”
不多时,似乎是看完了,少年转头看向为首的镖师,开口说道:“把绳索解开吧。”
“使不得啊。”为首的镖师一听这话,连连摆手:“他刚发病的时候我等六七个人合力还各个负伤才好容易将他制住,现在解开恐怕又要伤人了。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我让你解开你就解开,放心好了,这样被黄皮子上身的病患我医治过许多,还没哪一个能在我面前伤得了人。”
“这……”为首的镖师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按照少年的指示,解开了绑着病患的绳索。
发现自己得了解脱,这名被绑着的趟子手便立刻在地上打了个滚,将身上的绳索尽数挣脱,随即四肢着地,扭头便准备朝着小院的阴影处蹿去。
但就在此人双脚蹬地,想要行动的一刹那,原本站在他后边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伸出左手捏在了其右侧腋下软肉,令其根本动弹不得。
‘咔咔咔咔’被捏住的趟子手扭过头来发出一阵短促而凄厉的叫声,但少年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抬起右手,张开五指,朝着对方的背部就是一拍,一掌便将其拍得五体投地,硬生生将这凄厉的叫声打断。……
‘咔咔咔咔’被捏住的趟子手扭过头来发出一阵短促而凄厉的叫声,但少年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抬起右手,张开五指,朝着对方的背部就是一拍,一掌便将其拍得五体投地,硬生生将这凄厉的叫声打断。
随后,也不管对方如何挣扎叫喊,只是左手捏住趟子手的腋下软肉令其动弹不得,右手在对方的后背、后脑等处来回按压,最后将右手和左手贴在一起,一并按在腋下软肉处。
‘嗬’只听一声吐气开声,少年的双手竟炸出一道雷光。
下一刻,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趟子手便如同霜打的茄子,立刻软趴趴的昏死了过去。
“这是?怎么样了?”几位福远镖局的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见自己的同伴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为首的那名镖师壮着胆子问道。
“治好了。”少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回答道:“他因为被黄皮子上身,这几天精力体力消耗过度,需要静养几天才能醒,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们把人抬回去吧。”
“哦,好,好,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交给崔寨主就好,我有些乏了,还要再睡一会,就不送了。崔寨主,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说罢,扭头就进了木屋,把门关上了。
“鸦。”少年进了屋后,却并没有如他所说的睡下,反而是站在窗边,一直看着外面,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独自沉吟道:“会是他们发现我了么?可是梁州多有山精野怪出没,被黄皮子上身的人不知凡几,若是此人真是镖局趟子手,那被黄皮子上身也说得过去,旁边的几个人里也没有他的同伙,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多心了?”
“不行。”思来想去,少年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必须得跟去看看,万一真的是他们发现我了,我也能早作准备,总好过在这坐以待毙。”
随后,少年立刻开始准备行装,先是打好了一个包袱背在背上,随后又从箱子里翻出一把两尺长短的黑色手斧挂在腰间,最后拿下墙上挂着的大弓,上了弓弦,带上一壶箭,三两步来到寨子边缘,一跃而起翻过了山寨的木墙,消失在了茫茫的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