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陆十九只是走了进去,对着楼阁的掌事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在掌事毕恭毕敬的神情下被请上了六楼。……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陆十九只是走了进去,对着楼阁的掌事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在掌事毕恭毕敬的神情下被请上了六楼。
要知道,江雨楼的客人,最高也只会被带到五楼,而六楼,是只有楼主白忌生才能去的地方。这就证明了江雨楼和官府有着密切的关系。
即使是在这样的夜里,江雨楼的生意依旧不错,大概因为这段时间江湖上的风雨出奇的多。不过相比于下三楼集市般的喧闹,四五楼少数人的轻声细语,江雨楼的六楼却是寂静无声。
二人被请进了一间当细致的房间里,掌事让他们稍等片刻,便躬身退去了。房间里点着一炉焚香,香味不轻不重,倒也让人神清气爽。凭栏前的门窗半开着,露着外面的冬城雪景,却也有几分风情雅趣。可惜此时房间中的两人都没什么心情欣赏这些,静静地坐着,等着人来。
幸好没有过太久,一个人就已经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狐裘衣,华贵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走江湖的。
“陆大人亲自光临小楼,当是让小楼蓬荜生辉了。”陆十九拱了拱手,说道:“不敢当,见到白楼主,才是在下之幸。”
他看向了南宫止,若有若无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开了句玩笑。“原来淫贼来访是走正门的,下次我会记着让手下的把眼睛擦亮些,免得怠慢了你。”
南宫止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下次我走楼顶好了。”
房间半掩着的门被敲响了,是掌事的走了进来,将一些茶水和点心摆上了桌,然后躬着身子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那,不知你这次来找我,是所为何事?”白忌生坐在桌前,给陆十九添上了一杯茶水问道。茶水温热,在这雪夜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陆十九接过了茶,没有多说什么闲话,直接说道。“我想知道夜星痕现在在哪。”白忌生看了陆十九一眼,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门外。
约莫着陆十九将杯中的茶喝了一半的时候,他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竹筒。
“蛮荒之地,小池镇”。陆十九拿过纸条,打开来看了几眼,随后从桌边站起了身,对着南宫止说道。“咱们动身吧!”
“兹,兹!”
一条山间小路上,一个有些刺耳的摩擦声突兀地响起,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一个身形消瘦的冷俊男子正拖着一柄剑走来,此人正是辛有志。
只见他的剑上沾着血迹,随着他的脚步,剑被拖动着,血迹也沿着道路延伸着。这男子刚刚杀了一个人,一个刀客,那刀客的刀法不错,虽然还差了一点,但也已经有被他杀的资格了。这已经是他一路走来杀的第三个人了,他很满足。该是又走了一会儿,男子停下了脚步。
“呵。”他笑了一下,抬起了头来,看向了身前刺眼的天光,喃喃着说道。“蛮荒之地,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啊。”他是有些后悔了,没有早些来这里。
蛮荒沙漠,有座奇异的迷宫,迷宫深处有个血池,江湖传言只要经过血池的洗礼就会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