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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食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左手用剑?“
辰北闻言心中大惊,他想不出是谁杀了郭同,因为就在几天前南宫止被陆十九抓捕归案。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谁还用左手用剑?辰北有点疑惑。
这时,跑堂的也把酒菜端了上来。“客官,你们的酒菜请慢用!”
一壶酒,两碟牛肉被摆上了桌,跑堂就去忙别的去了。辰北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吃起了牛肉。
城外的一片山林里,夜星痕和方子君在一个山洞休息。收集了一些木柴,方子君点了一堆篝火,拿出了些药草,坐在角落里磨着,却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
“又得吃药?”夜星痕皱着眉头说道。
“呃…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对了这次出来急了,蜜饯忘了带!”
”什么没带蜜饯?”夜星痕满脸黑线。
篝火边没有太多的声音,夜星痕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苦药,心一横一口喝了下去。方子君从火上拿下了一只烤好的鱼,将鱼递给了夜星痕,她看着夜星痕的表情大笑了起来。夜星痕瞪了方子君一眼,默默地吃起了自己的鱼。
山洞里的柴火烧得作响,照得洞里的二人身影微斜,山径里响着一些虫鸣,树林外是月朗星稀。
第二天的一早,郊外的小径上,夜星痕带着方子君站在路前。道路上有些冷,算起来,再过些时日也就该清明了。
天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青云,像是在静待着下一场的细雨,阳光不透,山路上灰蒙蒙的,浅草倒是绿意盎然。
地字号堂一夜之间被灭,天地门门主慕天鈺勃然大怒,命天字号堂堂主白成彻查此事。
苏州城的一处茶楼里。沈暮雪和唐月坐在一起喝茶,她们的身前放着一个棋盘,黑子白子各落着些许,应该是在下棋。
“唐唐你知道是谁灭了地字号堂么?”沈暮雪危襟正坐着,落下了一下颗黑子说道。
“江湖传言是一个左手用剑的人干的。”唐月喝着茶,看了一会儿棋盘,放下了一颗白子。
“南宫止,他不是被陆十九抓捕归案了么?”
“是啊,但是他有个徒弟原来是天地门的人首席大弟子!”说罢又将一颗子放在棋盘上。
“你输了。”
“是吗?”唐月仔细地审视了一下棋盘,发现自己确实输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算不算,再来一盘。”
几天后,一条消息传遍了江湖。
曾经天地门大弟子辛有志和天地门正式宣战。
林间的路上,车马行进的速度不快。昨夜下了小雨,路面有些泥泞,车辙压得很深,陷在泥路的里面很不好走。白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手提着一把长刀,一手牵着车马,看着前路,一步一步地在路上走着。
“谁!”突然白成也停了下来,抬起了手,止住了身后的队伍。后面的弟子虽然功夫不高,但见到白成这个动作,立刻各自停住,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谁!”突然白成也停了下来,抬起了手,止住了身后的队伍。后面的弟子虽然功夫不高,但见到白成这个动作,立刻各自停住,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嘿嘿。”林子里传来了一声阴笑。
瞬息之间,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影就已经窜了出来,落在了树杈之上。
身形一闪,白成几人刀还未出鞘,只见剑光一闪这几人顿时不动了一道血痕在他们脸上呈现出来,由额上发际,通过眉心,再下至鼻尖。“左……手…残剑!”白成眼神转黯,“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哼!失去的我会通通拿回来!”黑衣人看着地上的尸体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