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原府大概不到百里行程的一处农庄庄园内,厅堂正中有一张大红软塌。软塌上,正斜躺着一名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一身白衣,连整张脸都是苍白无血,一双白皙的手一只手里玩弄着一把翠绿折扇,一只手,伸在紧靠着他身体躺在怀里的一名女子衣服内不停地揉捏。
随着怀里女子放浪的嬉笑声,他的咳嗽声也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
从表面看,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副病怏怏的状态。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此刻在厅堂之中一旁站立的几个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个个噤若寒蝉,目光中满是恐惧呆立场中,对于这名年轻人放荡的行为举止仿若未见。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年轻人一边懒懒地伸了下腰,一边不停地咳嗽。
“回,回少主,事情本来属下办得很顺利,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可谁想到,半路突然冒出个唐九,结果…”
“结果是,人丢了,事情也搞砸了,对吗?”
年轻人的身体又往前挺了挺,伸在女子衣服里的那只手,也加重了力道,那名女子忍不住胸口上传来的阵疼闷哼一声,但随之又忍着疼**出声。
“是,属下办事不力,望少主人法外开恩,饶过属下这一次,下次将功赎罪!”
堂下说话之人满头大汗,但哪里顾得上抹去,战战兢兢低头请罪。
“柳随风,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软塌之上的年轻人已经坐起,手从那名女子凌乱的衣服内退出来,张嘴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随后一脚把那名女子踹在堂下柳随风脚下,咳嗽声随之又接连响起。
“属下罪该万死,求求少主,饶过属下这条狗命,它日必当尽心尽力为主子您卖命,还望少主您……”
“如此办事不力,要你何用?”
年轻人没等柳随风把话说完,手中那把折扇轻轻一动,几点寒芒一下子射入柳随风咽喉命门。
话音未落,柳随风脸上的惊恐之状还未消去,随着一声惨叫柳随风便倒于地上死于非命。
而更为可怕的是,几乎是眨眼之间,柳随风的整个尸体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快速化为一滩血水,然后荡然无存。
年轻人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边把折扇放于面前矮桌之上,一边拿桌上一块白皙手帕缓缓擦拭双手,目光中射出两道逼人寒光,扫向堂下几人。
“说吧,还有什么事?”
“回少主,刚刚风陵渡那边咱们的人飞鸽传书,说接到主帅消息,小姐她已经偷偷进入中原,让少主您尽快找到急速遣人送回,以免发生意外!”
“她来干什么?”
年轻人低垂着头,看不到面部的表情,一边说,一边继续咳嗽。
“这个属下也不明白,但非常时期,少主还是下令尽快找到小姐,以免主帅担心!”
“这件事,就交于你来去办,找到后立刻送她回去,不可迟疑!”
“喳!”
“还有,这件事一定要暗中进行,不可走漏风声,更不能让大宋发现尔等身份,必要时候,具体怎么做,尔等可明白?”
年轻人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