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除了十年前奉命执行斩杀海底蛟于长水的任务之外,十年来再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我一直就在黄河边上摆渡为生。今天,这是十年后的又一次任务。”
“那其他人呢?”……
“那其他人呢?”
酒杀又问,通过这个人,或许可以了解到一些自己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可接下来水杀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
“这个我就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们分别被安排在江湖每一个角落,并且隐身匿迹,但各自又有各自的任务要办!”
“那你们平时相互之间有联系吗?”
酒杀问。
“没有,即使彼此站在面前,也相互不认识对方。”
“那我们也没见过面,你又是如何识得在下?”
酒杀又问。
水杀“哈哈”一笑,探手从怀里取出一幅卷轴,一抖手,从里面露出几张素描画像,抽了一张出来在酒杀面前一展道:
“你自己看看画像之人是谁?”
酒杀一看之下不禁暗暗称奇。
画中之人不是他又会是谁?而且不管从形、神、韵,还是从画功的手法和技巧上,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更难得的是把画中之人的灵性都似乎要复活出来,显然作画之人是一名丹青高手,绝非泛泛之辈。
而水杀手里其他几张画像,不用看,酒杀也能猜到,一定是断天涯和寇准二人。
“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水杀伸手把画卷又卷起来藏于贴身怀里,随后把外边的衣服脱掉,露出里面一身漆黑紧身水靠,当背之上插着两把二尺多长的分水蛾眉刺。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水杀显然成竹在胸,认定酒杀绝对难逃一死,所以也不急着动手,一副满不在乎样子,懒懒地问道。
酒杀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凶险万分,但仍沉住气问道:
“在下还有一事要问!”
“什么事?”
“你今日可曾看到有一红衣女子和几名男子一同相随渡河?”
水杀轻轻摇摇头,不假思索道:
“没有!”
“你能确定?”
酒杀问。
“可以确定!”
水杀答。
“你如何确定他们没有渡河而去?”
酒杀不置可信问道。
“这有何难?实话告诉你,这条河道上所有的摆渡者,都是我的人。今天一天一共渡河一百一十七人,而只有一名老妇人是女性。还有一点,所有渡河者,结伴而行者没有超过三名,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水杀一脸自信言道。
“那我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酒杀突然之间就出了手。
酒杀明白,自己今日要想活命,必须在水杀没有入水前就把他干掉。否则,一旦水杀入水,那自己的命就会危在旦夕。
可水杀又是何等人物?就在刚才酒杀身形乍动的一刹那,他的人已倒翻着跃入水中,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酒杀一击不准,情知不妙,长吸一口真气,双脚牢牢钉住船板,手持利剑,凝神戒备,以防水杀在水中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