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寇某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冒险,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全留下。再说,他们主要的目标是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有我一个人应该可以保证各位的安全。我不能再看着你们为我去枉送性命。”
“大人此言差矣。”叶老三此刻的神情一脸严肃,一改往日的表情,所说的每一句话简直就是命令,“听着,时间对我们来说十分宝贵,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来做无谓的争议。虽然我不知道大人肩负着什么使命,但我相信,大人可以不要性命,但绝对不能有辱于肩负的使命,这一点我想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叶老三说这话的同时,目光盯着一旁的云飞扬,斩钉截铁地道:……
“大人此言差矣。”叶老三此刻的神情一脸严肃,一改往日的表情,所说的每一句话简直就是命令,“听着,时间对我们来说十分宝贵,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来做无谓的争议。虽然我不知道大人肩负着什么使命,但我相信,大人可以不要性命,但绝对不能有辱于肩负的使命,这一点我想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叶老三说这话的同时,目光盯着一旁的云飞扬,斩钉截铁地道:
“云侍卫,大人的安危叶某就交给你了。记住,逃得越快越好,马上走!”说完这句话,叶老三忽然掉头冲着外边沉声问道:
“怎么样,一切布置妥当?”
“好啦!”
随着一声洪亮的应答,黑暗中忽然闪出一个人,正是店里的跑堂伙计,此刻他已脱去了头上的棉帽,露出一颗光秃秃的头来,竟然是个和尚。
“大人请!”
叶老三简直在逐客,说这话的同时,他的人已抢先飘了出去。
外边,早已准备好四匹劲马,云飞扬一眼看出这四匹马绝非是他们刚才的坐骑。单看四匹马昂首翘肢的姿态,就知道绝非一般的马匹,看来叶老三早已胸有成竹,事先已经做了安排。
“请!”
云飞扬情知再坚持下去也无意义,事不宜迟,当下冲叶老三和那名和尚一抱拳,沉声道:“多谢,后会有期。”说完转头对着中年儒士深施一礼,朗声而言道:
“大人,叶大侠心意已决,我等还是不要心存遗憾。要知道,逃亡的路也不一定好走。如果错过了逃走的时机,岂不枉费了叶大侠的一番苦心,还望大人三思。”
“快走——”
叶老三几乎在怒吼。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忧怨的哭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沉。
“不好!”该来的还是来了。叶老三的脸色剧变,不由分说突然出手把中年儒士托于马上,沉声道,“大人,对不住了,坐好!”说完这句话,忽然扬手朝着马股狠狠一击,胯马受惊,昂首一声惊啸,放开四蹄箭一般向黑暗中冲去。云飞扬、紫衣人,还有那名中年儒士的随从也相继飞身上马,几人冲着叶老三和和尚一抱拳,说了声:“后会有期,保重!”
在马蹄脆响声中,三个人眨眼间消失在无边的暗夜之中……
来的是一个女子。
此刻,她正坐在离小屋不远的一块石头上,虽然散落的长发掩住了整个脸,但一身白衣在暗夜中仍能隐约衬托出她优美的身材,胸前的高耸随着她的哭泣在一起一伏地颤动。
哭声呜咽,似乎有诉不完的苦难冤情。只要是听到她哭声的人,任你再铁石心肠也禁不住要掉下泪来。此时就连黄石镇大大小小的狗也呜呜地不断哀鸣。
哭声时高时低,时缓时急,有时像潺潺细流,有时似万马奔腾,时而压抑,时而舒畅,似乎把每个人的心率都随着她的哭声一张一弛、一松一紧。
鬼叟叶老三的心中忽然一惊,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长吸一口气尽量让灵台保持清醒,气沉丹田,突然仰天长啸。
女子的哭声突然一顿,但随之更加响亮凄惨,简直撕心裂肺。叶老三的啸声也愈来愈急,时高时低连绵不断穿透黑暗传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袋烟的功夫,鬼叟叶老三的头上已冒出缕缕热气,脸上的汗水如泉一般拼命往下淌。一旁的和尚见势不妙,长吸一口气,双掌紧贴叶老三后背,把自身内力源源不断输入进去。在他的内力协助下,本来已快力竭的叶老三精神为之一振,双目中精芒暴闪,长啸声中把对方的哭声拼命压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袋烟的功夫,鬼叟叶老三的头上已冒出缕缕热气,脸上的汗水如泉一般拼命往下淌。一旁的和尚见势不妙,长吸一口气,双掌紧贴叶老三后背,把自身内力源源不断输入进去。在他的内力协助下,本来已快力竭的叶老三精神为之一振,双目中精芒暴闪,长啸声中把对方的哭声拼命压了下去。
大约又僵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哭声逐渐变弱,到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而叶老三和和尚的双脚,陷入地面足有一寸多深。
“好厉害的婆娘!”叶老三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坐下来闭目调息一刻,沉声道:“准备好,如我所料不错,哭杀将很快采取行动。”
话音刚落,对面的哭杀果然开始行动。借着屋内的光线,只见哭杀一袭白衣随风飘舞,整个人仿佛传说中的仙女凭空而来。
“动手!”
随着叶老三的话音,小屋外忽然从四面八方射出无数暗器,急若流星般向哭杀周身罩去。
哭杀身在空中,突然来了一个优美倒旋,长袖挥舞中把袭向身边的暗器一应卷入袖中,反手一扬,无数寒星闪电般反射向叶老三俩人。
“放!”
叶老三一边旋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暗器,一边沉声命令那名和尚,随着“轰然”一声巨响,火光暴闪中,一枚轰天雷在哭杀的身边突然炸开。
轰天雷,江湖中令人谈虎色变的江南霹雳堂独门暗器,想不到叶老三竟然会有,并且在此时爆发出来。
就是这一枚轰天雷,引发了后来江湖中的血雨浩劫。
哭杀的身形,在轰炸声中如一只飞鸟向空中急逝而去,这么厉害的火弹,竟然被她轻易躲避开去。饶是如此,哭杀也被惊出一身冷汗,站在三丈之外不敢冒然欺进。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刻钟。
谁都不曾想到,被叶老三点了穴道的酒杀竟突然飞了出来,人在半空,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已经汹涌而来。
当叶老三发觉情况不妙时已经迟了半步,酒杀的双掌已经结结实实击在了他的后背,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向哭杀立身之处飞去。
哭杀岂能放过如此机会,不等叶老三的身形欺近,身形飘飞中十指萁张闪电般抓向叶老三当顶命门。
叶老三早已被酒杀的双掌震得五脏俱碎,随着一声惨叫,他的整个头颅被哭杀十指抓得粉碎,当场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