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见状笑道:“大哥,咱俩在那天源赌场手都差点被人剁了时,都也没见你吓成这样,这是咋了,莫非活见鬼了?”
老大听闻渐渐回过神来,不过面部表情管理失败,那惊魂意依旧没有消散,伸出手颤颤的指了指老二的身后。
此刻趁着烛火,供台上方的神像们显露真容,竟足有十数尊,且都形态各异。
大致略过有端庄菩萨、光头罗汉、脑袋长满包的佛陀,不光如此,还有手持拂尘道人模样的长须真人,赤条上身的虬髯壮汉、头戴冠冕的龙神、胯下骑老虎的降妖尊者等。
这还不算完,下一排还有面目可憎多头多臂的鬼怪魔神、各种人身蛇首、雕首、龟首等的各异妖神。
就这样千奇百怪,有些相互间若真见面恨不得来上百十套“大威天龙,大罗法咒”的诸神魔妖佛鬼间,此时竟然在同一个神龛,一齐受着香火供奉。
着实是透着一种广大的博爱,还有一种天下大同,美美与共的离幻。
只不过这瞅着那炉里的香灰,还有这室内飞瀑布淌溪水的豪宅,此地的神仙们倒是真的离饿死不远了。
老二下意识的转身,望向那供台上方:“妈耶!”一声惊呼,二人站在供台边上,属于死亡的仰视角度,烛光一打,更显得每一尊神像格外凶神恶煞,猛地一看,也怪不得兄弟二人这般失态。
这一失态,身形踉跄,随即老二手里的油灯烛飘摇,忽明忽暗,整个屋内都要被这光暗间的轮转给撕裂一般。
众神像的脸也随之阴阳变换,即欲显灵复活,此间的场景画风实在过于暗黑系,令人寒毛卓竖。
二人没被吓得肝颤已算是胆子大的了。
“原来是十数个神像...”老大此刻慢慢的平复过来,勉励撑着站立起来,扶稳老二的身子,又将其手里的油灯接过来,连忙放在供台之上,至此屋内的景象才趋于平稳。
老二也反应过来,深吸几口气,将先前的惊恐摒弃,抬头仔细将供台上的神像大致观摩一遍,没好气道:“这破庙供奉倒是齐全,你们搁这儿神仙开会呢?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端坐上面吓你大爷!”
老大也开口愤愤道:“这群鸟神仙一个个都不干人事儿,倘若有一个真显灵,你我兄弟二人又岂能落到如此地步。”
“就是就是~”老二也忙应和道:“大哥,先不管其他,夜越发凉了,先把火生起来才是正理。”
二人忙活起来,搜扯出了些未沾雨水的破布,又合力把那这破庙的门拆了,掰成烧火棍,在这供台上用烛火点燃,算是生起了火,二人围坐在火堆旁,终于心安不少,今夜总算是能挺过去了。
这火光自然比那烛火亮堂多了,能将整个屋内看个明白,老大再次望着供台,目光定在了其中偏僻一角,顿时目光闪着愤恨,“老二,你看!”伸手一指那尊神像。
老二目光看去,转瞬大怒,立刻暴跳起来咬牙切齿:“大哥,亏你我二人在家中对其供奉数年,让其平白享了不少香火,却不曾想竟养了个如此不中用的神仙!”
“呸,还神仙,真是干吃不长膘、浇水不长苗、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破玩意!”
正被这嘴炮疯狂输出的神,形象是脚踩金蟾手中托着一方宝盂的胖老者,此刻其神像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二弟,当时我也是听赌场赌友所说,此神管财运,才将其神像迎到家中供奉,却不曾想,供奉了这么些年,你我二人输的是倾家荡产。”老大挥了挥手拳头愤怒道。
随即老二终于遏制不住心中怒火,跳下供台,并步捡了两根刚拆门剩下的木棍,一根递给老大:“大哥,这破神不中用,真是害苦了你我兄弟!”……
随即老二终于遏制不住心中怒火,跳下供台,并步捡了两根刚拆门剩下的木棍,一根递给老大:“大哥,这破神不中用,真是害苦了你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