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通常歌颂的是大自然布置的野‘花’和风暴。最使我们神往的,是未经移植和无斧凿痕的美,山岭、河流、森林和海滨的美。可是在这个夏天,不论我们到什么地方,乃丽和我也欣赏到户外的另一种美,开垦了的田地和农作物的美。就是现在,我们阖上眼还是可以想见它们的形状和颜‘色’来——开着红‘花’的三叶苜蓿衬着绿叶,上边点缀着飞舞的蝴蝶;一行一行的马铃薯,全部开了‘花’,向前伸展好多英里,穿过了明尼苏达州北部的黑‘色’壤土;北达科他州的亚麻宛然是一片蓝‘色’的海;密西根州山上,葡萄园在坡上坡下排成整齐的平行线;大片的麦田,金黄‘色’的,在风中的麦‘浪’像‘波’涛一样起伏。可是我们想起这许多景物时,没一样像那一行又一行、旗一般的叶子全在风中簌簌飞舞的绿‘色’‘玉’蜀黍的景‘色’,更使我们内心充满了喜悦的。这种高大的草本植物,‘玉’米或‘玉’蜀黍,有它们自己那种摇曳生姿,庄重而动人的美。……
诗人通常歌颂的是大自然布置的野‘花’和风暴。最使我们神往的,是未经移植和无斧凿痕的美,山岭、河流、森林和海滨的美。可是在这个夏天,不论我们到什么地方,乃丽和我也欣赏到户外的另一种美,开垦了的田地和农作物的美。就是现在,我们阖上眼还是可以想见它们的形状和颜‘色’来——开着红‘花’的三叶苜蓿衬着绿叶,上边点缀着飞舞的蝴蝶;一行一行的马铃薯,全部开了‘花’,向前伸展好多英里,穿过了明尼苏达州北部的黑‘色’壤土;北达科他州的亚麻宛然是一片蓝‘色’的海;密西根州山上,葡萄园在坡上坡下排成整齐的平行线;大片的麦田,金黄‘色’的,在风中的麦‘浪’像‘波’涛一样起伏。可是我们想起这许多景物时,没一样像那一行又一行、旗一般的叶子全在风中簌簌飞舞的绿‘色’‘玉’蜀黍的景‘色’,更使我们内心充满了喜悦的。这种高大的草本植物,‘玉’米或‘玉’蜀黍,有它们自己那种摇曳生姿,庄重而动人的美。
在我们路上有处地方,一条无名的乡村道路上,我们在日落时经过一片干草田,干草风干列像是在一片晒干的干草‘浪’涛中的棕‘色’巨‘浪’那么弯开去,每一个巨‘浪’带上黄褐‘色’、金‘色’和黄绿‘色’‘色’彩。红翼鸫栖息在这许多干草风干行列‘浪’涛的‘浪’头上,八哥则在搜索蟋蟀和蚱蜢,在检查干草里的‘洞’‘穴’。傍晚时分静止下来的空气,平静,带有初夏暴晒野草的香气。在我们周围,野百灵鸟吹哨一般的声音,食米鸟小铃一般的声音,知更鸟和暮雀在白天唱的最后一首歌曲,在静寂中传到老远地方。后来我们又走过这片田野。天空的粉红‘色’晚霞已经褪淡,黄昏的深紫‘色’没入夜晚的天鹅绒黑‘色’。鸣禽停歇……白天的美不见了。但夜晚的美替代了它。因为从这头到那头,田野里闪耀着一闪一闪的、跳跃的光。它们忽起忽落,它们忽明忽灭。它们亮了又暗了。就在这同一时刻,在我们四周围的几百里地上,这种小萤火虫玲珑美丽舞蹈的怪异美,是夏夜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