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又闻莲花香 清婵泪

楚祁安来接云梓湘时,已是黄昏了,告别了林家一众人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晖的彩霞时,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但此时的云梓湘可无心看这些,暗自生着气、在马车上都不曾主动与他说话,连着楚祈安搭话,也爱搭不理的

“今日怎么了?可有人惹你生气了”楚祁安将她手拉到自己手上、问道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你!”云梓湘没好气地道,将手也抽了出来

“哦?那娘子倒是好好说说,为夫怎么惹你生气了。”他也不生气,耐心的很

“今日我偶得听起说沈家公子成亲的消息!”

他只是笑了笑:“原来是为这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那你为何要瞒着我?”

楚祁安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我没想瞒你,我也是昨日才注意到请柬,加上最近太忙了,就给忘了。”

“真的?”

“骗你干嘛”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夫君还吃醋呢!”

她听罢,忙着反驳:“我可没说!”

“你如今怀了我们的孩子,我又怎会不信任你。”

云梓湘应了一声,安然地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只觉安心的很

关于沈玉锦的婚事,事情还得追溯到月余前

身为大理寺少卿的沈玉锦本就事务繁多,平常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搅着他烦心不以,而沈夫人每日在他面前念叨成婚、成婚,心下就更烦了,连家也甚少回了,一味宿在大理寺,沈夫人担心自家儿子身体,便督促这沈大人连哄带骗的将他带回了家。

沈玉锦听到母亲病了,是急忙丢下公务就回来了,一进门,便看见母亲好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手中还不断地拨弄手中的画像

不用沈玉锦猜,他都知道是女子的画像,当即便决定要走,幸得沈夫人眼疾手快,将门关上

“你说说你,整日在大理寺跟一邦男的打交道,我如何才能早日抱上孙子?”

沈夫人质问着,她看着沈家人丁稀少的,内心或多或少对沈家祖宗带有愧疚

且不论沈玉锦是一代单传,同龄人到他这个岁数,孩子都有几岁了,何况现在还没成亲

“娘!我说了很多了,此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沈玉锦立在一旁,言辞恳切

“你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若是这样,百年之后,我如何有颜面去见沈家列祖列宗!”

又看着自家儿子不为所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下,拿上画像在他面前打开:“这是侯府家千金,论长相、才学、家世都是上乘,你且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