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看似质疑陈舟过能力的郎中最为年长,看起来也最为和善。
同时,他那番看似嘲讽的话也十分有意思,值得再三揣测。
陈舟过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治病的郎中心里都没谱,他们岁数不小,见识不小,哪怕一开始医术不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历练,自然是早早的有所成就。
然而此时一个个话语模糊,看似确信某件事,但又不去反驳别人的看法,就是有意演的一出戏。
大家相互拖延,谁都不敢去给这个诡异的病下个结论。
倘若是一个孩子啼哭不止也就罢了,可是到了这个地方才发现根本就是一街的孩子不安分。
这也是正常能有的情况?
不说他们有没有本事治,就算真的有,他们也不敢碰。
处处透露着诡异,在阅历无比丰富,甚至可能见过鬼怪人老郎中面前,眼下拖过去似乎就是最好的选择。
本来就不敢碰,就算真去碰,也没人有把握治好这个疑难杂症。
相比较互相争论没有结果,导致无一人敢出手,让数名孩子无辜去世的传言。
没搞懂病因就擅自医治,导致孩子悲惨离世的说法显然更难听。
至于真治这些孩子……
一是本事有限,二是胆子也有限。
如此诡异的一幕,治好了孩子就怕会葬送了自己。
也是因此,那位看似言辞质疑陈舟过的话,实则可能是各种暗示他不要贸然出事。
这件事谁出手谁担责。
大家都不出手,届时一起平摊责任。
至于陈舟过具体啥本领,是不是真的是医师,他们根本没人在乎。
就像没人在乎这病究竟如何一样。
陈舟过理解他们因害怕而产生的自保心里,此时的明火街中也有不少人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些哭闹的孩子。
他们同样害怕这古怪离谱,宛若鬼怪一样的孩子们。
哪怕他们除了哭闹什么都没做。
但就是如此,依旧很吓人。
可两世为人的经历告诉陈舟过,这是不对的,尤其是所谓医师,这是不应该的。
倘若不为治病救人,那医师再好的名声,再厉害的手段就都是虚的。
病人好了,才是唯一的真。
神农氏尝百草是拿命赌的,区区虚名更算不得什么,何况这连治都没治。
医家圣贤何其多,努力钻研的医术,是为了百姓安乐,人间再无疾苦。
陈舟过连笑呵呵推辞的时间都没有。
“咱们不熟,请别抓着我了,我要去看看孩子,有什么事回头详谈。
另外,我谢谢你们的建议,但我这个人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
陈舟过浅浅交代几句,就要年轻汉子领着他去看哭闹的孩子们。
他一边认真观察,一边细细思索。
可是看了半天,最终也只能像外面的郎中一样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
如何做到又累又气竭又大声哭泣的,如此矛盾,如何处理,病因何在?……
如何做到又累又气竭又大声哭泣的,如此矛盾,如何处理,病因何在?
此事,十分诡异。
“诡异?邪术罢了。”
离表示不屑,出声说了一嘴。
陈舟过闻言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