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有蛮荒色彩时代的孩子就这么精明透顶了吗。
这个社会发展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古老的孩子玩娶亲的游戏,一点都没有变化,还在原地踏步。
欧阳紫玉在幼儿园的时候,大同小异,也玩过类似幼稚游戏,她想笑,但是忍住了,没有笑,还是态度蛮横地把剪子对准了小开花的咽喉,预防着马户的突然袭击。
麻痹不得。……
麻痹不得。
紫玉想,我欧阳紫玉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不能掉以轻心,麻痹大意,稍有不慎,自己的生命就会风吹雨打去。
毋庸置疑,任何时代都会收割生命。
她不想死,要比海鲜还要鲜亮的活着,让自己的日子活出春光旖旎的美好色彩,亮瞎他人狗眼。
拿着刀在那里傻愣愣的马户一看,欧阳紫玉根本不给自己救下小开花的机会,自己也难以创造机会,让他十分的焦虑。
马户一时半会,心里没有了主意。
“汪汪汪……”胡同外面的黑狗,还在汪汪狂叫不止,越来叫得越欢,能让空中云彩溃散。
微皱眉头,马户想把黑狗放进来,让黑狗去咬这具女尸,但想一想,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想,如果把莽撞不羁的黑狗放进来,狗性凶恶,去咬这具女尸的话,惊慌失措的女尸在情急之中,就会把小开花伤害了,闹不好会用锋利的剪子,把小开花的脖子割断,那个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怎么办?
马户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拉磨驴一样转着,转着,还不算傻的马户,忽然想了一个好办法,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觉得自己很高明。
马户忽然笑了,对欧阳紫玉说:“我们好好进行一场最公正的谈判好吗?”
他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会诱敌深入,会让自己的对手上钩,化解危机。
马户很佩服自己,暗自欢喜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钓鱼高手,姜太公跟自己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谈判?这事……”思忖片刻,紫玉心想,这事不能僵持太久,总得有解决办法,且越快越好,就微微点头说,“好,我们就进行一场谈判,但我提醒你,不许跟我耍花样。”
紫玉没有放松警惕,敏感成一只猎豹。
“我是一个天下最诚实的人,还是村长,不会玩花活,我们开始吧。”马户忽闪着贼溜溜的眼睛说,“你把孩子放了,我们到屋里去谈,我们一边喝着茶水,吃着糖块,嗑着瓜子,进行一场神圣的谈判吧。”
马户这是在忽悠欧阳紫玉,他想,只要你放掉小开花,进了我的屋子,就由不得你,就等于瓮中捉鳖。
欧阳紫玉不是一个傻瓜,她冷哼一声,对马户说道:“你这不是玩我吗,等我把小女孩放开了,我进了屋,那就不是我说了算了,你就会对我下狠手,弄不好,真的会把我杀死,然后放到火上去烤,把我烤成真正的女尸,那个时候,我就是窦娥冤了。”
紫玉想到了窦娥,不想重复窦娥冤路,会血泪成河。
“你不会是窦娥冤。”马户玩着冷幽默说,“也不会比窦娥姐夫冤。”
尼玛!
都到射门时刻了,还玩冷幽默,死不死啊你!
“坑!”紫玉听完马户的话,想都没想,即可摇摇头,接着说,“你说的办法,就是坑爹的坑,想让我跳到那个坑里,没门!”
紫玉坚辞拒绝。
马户见自己的想法被女尸拒绝了,但他不死心,满脸诚心诚意的说:“我是一个很讲信用的村长,怎么会胡说八道,不讲仁义呢,我们还是进屋子里谈判吧,喝着茶水,吃着糖果谈判,多有情调啊。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会送你礼物……”
“我不要你的礼物,那是炸弹,你好端端送我礼物,用意何在?没有那么简单吧?你说,你到底想对我怎样?”欧阳紫玉让马户打出自己的底牌,别跟本姑娘玩花样。……
“我不要你的礼物,那是炸弹,你好端端送我礼物,用意何在?没有那么简单吧?你说,你到底想对我怎样?”欧阳紫玉让马户打出自己的底牌,别跟本姑娘玩花样。
她可是小时候玩过花样滑冰,是一个玩花样的老手。
马户听了紫玉的话,微皱眉头,心想,我想怎样?
我好不容易把你从一丘河上捞出来,就想把你烤着吃,但他不敢这么说,就笑呵呵的对紫玉说:“只要你把小开花放了,我就放你走,绝不食言。”
紫玉冷冷的笑了一声说:“我不相信你的鬼话。”
这个时候有一个孩子插嘴说:“村长叔叔,你不能放走僵尸,你答应过我们,要把它烤了给我们吃,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孩子给马户兜底了。
这不是卖猪仔吗。
不带这么玩的好吗。
马户一口气好忍,恶狠狠瞪了那孩子一眼,骂出一句罗刹国最恶毒的话:“你姐裤裆松怎么把你生下来了,谁说我要烤着这位美丽的女生吃肉了,简直就是造谣。”
马户想把自己拎一个干净。
但太晚了。
“哼!”紫玉冷笑了一声说,“你们罗刹国还有法律吗?竟然烤人,还想吃了。你们是原始部落吗?你们这样做犯法你们知道吗?”
紫玉真的生气了,她面对邪恶生气了,忍不住了,要爆发。
马户见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败露了,再也不想伪装下去,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实话实说,冷森森地笑着说道:“姑娘,你个小样看清楚,这里是罗刹国,不是你们那个世界,在你们那个世界也许这样做会犯法,但是在我们罗刹国这样做,就是规规矩矩,正大光明的事情,一点也不犯法。”
马户没有说假话,在这个邪恶的罗刹国,很多东西都会颠倒过来,会黑白颠倒。
“哼!”紫玉的俏鼻又冷哼一声说,“你们真是一个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的糟糕的国家,该死的国家,我要杀死这样的国家。”
“凭你这个小模样,想杀死一个国家,做梦!”马户不屑一顾地看了欧阳紫玉一眼,“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们的谈判没有任何结果,就是一场没有意义的闹剧。
“姐姐,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小开花觉得紫玉把剪刀放在自己的脖子那里,让自己的脖子很不舒服,也有危险,且危险系数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