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一丘河畔的芦苇跳迪斯科的生硬味道,让人忍不住想笑。
马户手里的大白鹅还没有活够,刚活出好滋味,不想死,它的后宫有五只母鹅,它去了,它会想念它的后宫鹅妃啊,它不敢死啊。
“嘎嘎嘎……”大白鹅剧烈挣扎,不想被马户那厮杀掉。
“哼,不想死,也得死。”马户坏笑着,嘴里念叨着,“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你到奈何桥下的、奈何河里去红掌拨清波吧。”
马户开始拿刀杀鹅了,他看看身边的小盆和狗宝说:“时辰已到,你们开始咏鹅,送这该死的鹅一程吧。”
马户虚情假意地说完,想起自己刚才还跟又鸟咏鹅的事,觉得有些不妥,尴尬一笑。
在马户杀鹅的时候,小盆和狗宝互相看了一眼,奶声奶气地开始齐声念诵骆宾王的《咏鹅》: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
一丘河岸边。
欧阳刀光还在急不可耐地寻找着自己的妹妹欧阳紫玉,他坚信笃定自己的妹妹跟他一起穿越过来了,且就在附近的某个角落里隐藏着。……
欧阳刀光还在急不可耐地寻找着自己的妹妹欧阳紫玉,他坚信笃定自己的妹妹跟他一起穿越过来了,且就在附近的某个角落里隐藏着。
他喊她没有回应,她可能处在昏迷状态。
必须找到她,给死去的爸爸妈妈一个交代。
那边有一片萋萋芳草,草地上有蜜蜂和蝴蝶在飞舞。
刀光忽然心动,他有一种感觉,妹妹紫玉说不定就昏迷在花草丛中了。
“紫玉,你在吗?回答哥。”刀光寻寻觅觅,向花草丛中快步走去。
就在他喊叫妹妹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奇迹出现了。
他陡然看见了草地上的一个女孩子,从茂密的花草丛中站起来,她好像刚才在花草丛中捉蝴蝶。
“妹妹!”刀光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妹妹。
没错!
那姑娘穿着跟妹妹一样的衣服,分毫不差。
“……”女孩子惊讶的看着刀光。
逆光。
强烈逆光。
欧阳刀光看不清妹妹的脸,但他十分确定,那就是自己的妹妹,如假包换,鸡蛋换鸭蛋。
终于找到自己的妹妹了,真好。
欧阳刀光脸蛋笑得比玫瑰还俏。
“紫玉!”刀光高兴的忘乎所以,像一只撒欢的小奶狗一样扑过去。
“你是谁?我不是你滴什么妹妹。”姑娘惊醒过来说道。
啊!
地球啊!
宇宙啊!
那真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还把刀光吓跪了。
……
苟苟营子村。
马户杀死了那只大白鹅,手脚勤快的又鸟,忙忙碌碌烧了一锅开水,正在跟孩子们给鹅拔毛。
大白鹅死翘翘了,留下大白鹅的后宫鹅妃子,在那里思念离世的夫君,一声声悲凉地哀嚎着。
“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
母鹅们的哀嚎,真是鹅死山河在,悲痛思念深。鹅哭花溅泪,鹅妃多伤心。
……
一丘河畔,一片花草地。
欧阳刀光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紫玉,他还要在这一丘河畔找下去,找不到妹妹决不罢休,他有一个坚定的信心。
地球不爆炸,找妹不放假,宇宙不重启,找妹不休息。
就在刀光有的青山不放松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花草上,传来一阵稚嫩的嗓音,在唱一首叫《小浪花》的儿歌:
“一丘河里小浪花,
一路欢笑在玩耍,
小浪花,卷头发,
小脸乐成一朵花,
浪花对我眯眯笑,
甜蜜就像糖疙瘩,
我说浪花快回家,
回家去找你妈妈。
妈妈喂你吃饱饭,
长成一朵大浪花。”
站在那里听着姑娘唱歌,刀光听傻了,呆在当场。
这不是自己的妹妹欧阳紫玉的歌声吗,以前,他经常听妹妹唱这首歌,他们还曾经约定,如果妹妹玩丢了,找不到哥哥,紫玉一唱这首歌,刀光就会顺着歌声找到妹妹。……
这不是自己的妹妹欧阳紫玉的歌声吗,以前,他经常听妹妹唱这首歌,他们还曾经约定,如果妹妹玩丢了,找不到哥哥,紫玉一唱这首歌,刀光就会顺着歌声找到妹妹。
今天他们又要完成约定了。
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会在穿越过来的罗刹国约定相见,这真是喜从天降,还有比这个更巧,更让人感动的故事吗。
绝无仅有。
欧阳刀光满怀欣喜,一脸乐滋乐呵,顺着歌声,寻找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我要给妹妹一个意外惊喜。
“我要悄悄躲在妹妹身后,猛地捂住妹妹的眼睛,让她猜猜我是谁。”刀光这么想着,继续慢慢向妹妹的那道靓丽的背影走去。
他觉得自己的妹妹就是天下最美的妹妹,没有之一。
就是第一。
在这个陌生的罗刹国跟妹妹玩一个猜猜我是谁的新版故事,一定很刺激。
妹妹紫玉如果猜得出是哥哥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刀光肯定会跳起来,会紧紧搂住妹妹转大圈。
妹妹紫玉就爱楼主哥哥的脖子转大圈,一直转到天云地转,玩到瘫软,兄妹双双跌倒在地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