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个叫苟苟营子的村子

罗刹国之春 火星人莫叹

马骥是一个优秀的富二代,富可敌国,但马骥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更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

品行不高的马户,跟品行高端的马骥的关系不好也不坏,往来稀少,只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马户这两个字,不是常规的组合,它们的组合,妥妥的就是一个骚梗,如果二字合并起来,紧靠在一起就是一头驴。

马户不知道自己是一头驴。

尼玛真是讽刺。

那个马户曾经是苟苟营子村远近闻名的赌徒,一度疯狂嗜赌成性,一天不赌不得过活一样。

马户的命也苦,也是一条猪啃狗咬的烂命。

他的爹娘死得早,家里也穷困潦倒,几乎没有隔夜粮,没有银子让他念私塾,没有把他教育好,没有什么出息。

马户那厮特么懒惰,打小就完虐成性,宁肯让家里的地荒着,也不肯下地作务农桑,也不肯到罗刹海市打工,挣几个铜板或者碎银子过生活,他常常在四村八寨偷鸡摸狗,被苟苟营村子村的人诟病,骂他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好汉没好妻,赖汉娶花枝,马户的老婆长得花枝招展,名字叫又鸟,长着一张鸡脸,不土不雅的寻常名字,还有些拗口。

又鸟不是一个平凡的年轻姑娘,她曾经在罗刹海市的勾栏,一个名叫十里花场的妓院混生活。

在那里沾染一身风尘。

又鸟二字合起来就是一个更骚的骚梗,紧靠在一起就是一只鸡,可烧可烤的鸡。

但此鸡非彼鸡。

其实,在又鸟和马户的背后,苟苟营子村的人们,都在背后骂又鸟是一只鸡。

苟苟营子村的人对又鸟口吐芬芳,但他们没有骂错,骂得恰如其分。

那个有几分姿色,爱卖弄风骚十七八岁的又鸟,过去在皇城罗刹海市里的勾栏服务,很有技术,且技术很好,精通皮肉业务,当然受到嫖客们的青睐。

又鸟这只鸡婆,是驴脸马户在勾栏十里花场嫖赌的时候赢来的,赢到一个姑娘的时候,马户的心情就像花儿一样漂亮。

那天是马户的生日,人家过生日在家吃蛋糕,马户的生日特么撩骚,他带着夜里偷牛盗马卖掉得到的白花花的六两银子,躲进一家赌馆赌博去了。

六两银子在罗刹国的罗刹海市不多不少,罗刹海市衙门的一名守夜人,也就是通常说的衙门捕快,月俸才是二两银子一石米,也足以养活全家老小。

这里需要说清楚,在罗刹国可以通行古币也可以使用纸币银票,罗刹国既有古国风范也有某些现代国度气息,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古色古香中又浸透着现代气息的所在,也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怪胎。

马户去乌烟瘴气的赌场赌博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次一定会赢得盆满钵满,他就暗暗咬牙发誓,今次赌博赢到白花花的银子以后,不买房子,不买地,一定去勾栏十里花场听曲狎妓,要卖一个漂亮的老婆回来。……

马户去乌烟瘴气的赌场赌博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今次一定会赢得盆满钵满,他就暗暗咬牙发誓,今次赌博赢到白花花的银子以后,不买房子,不买地,一定去勾栏十里花场听曲狎妓,要卖一个漂亮的老婆回来。

原先他去有名的勾栏十里花场听曲**的时候,他看上勾栏一个人美技术很好的美妓,芳名唤作又鸟,真名叫什么,鬼才知道。

在十里花场这等妓院混的姑娘,都不会使用自己的真名,使用真名会辱没自己的祖宗,会让坊间的家人也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