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火光变得些许灰暗,执事看烛台灭了几盏,又将它们重新点亮。回来的长老正禀告着族长,已将众人安排在城主府中。
“好。”族长简单的说了一声,但看起来似乎思绪很多,神情似乎些许怪乱,而后又讲着,“让他出来。”
仙花森中,并非处处是繁华点点,其地下还有一座规模不小的牢狱,这处地牢是当年建城之前大战遗留的,如今已被改造成关押众犯的地方。
一处拐角的位置,一间牢狱房很是宽敞,周边派有众多护卫看守,里面倒不会黑暗无光,会亮一些,一人就坐在那,坐在了一只四脚怪物身上。
“族长有请。”护卫在牢狱房外讲着,里面的人听得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是睡上了一觉。不动声色,一人便出现在护卫前面,仔细看去却只是里间那人的化形。
走进大殿,殿内的护卫变得繁多,时刻戒备着。
“这一关倒是有些时日,算了一番想来有快两年了吧,仙花森的牢狱还真是别有作为。”这化形的人在下方说着,言语间还有些慵懒。
“你的伤都恢复了?”百里族长问着。
“无大碍了,剩些小麻烦还要处理。”那化形的人说着。
“想来我们多年不曾见过,那日一见倒是你差点先我一步入了黄泉。现在城主已经和他相见了,你该告诉我皇城究竟发生何事了,我也想知道你当时面对了什么。”百里族长又问着。
“绪儿啊,他出村了,不知道三年他变得如何了。”这人迈着步伐走向了座位,拿起了酒杯便畅饮着,“皇城的事太复杂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我的事倒是可以说说。”
一手拿着酒壶倒酒,另一袖口却是在随风飘动,而后才说着。他是酒蒙子,昔日的酒剑仙,如今一看,却是断了一臂。
“那日被算计了,除了皇城的那位鼎天,还有两人,感受的一人气息来自皿河,另一人没有参与实战,指点着二人破我招式击我弱点,这人的气息像是来自古界战场。”
听得这些内容,百里族长才些许坐不住,似乎惊讶得到站了起来。
“皿河那派时不时暗中作梗已有年头,你说另一人来自古界战场,怎会如此?”
“还无确认,只是气息确是想像...不过光是他在一旁操作,我便落得这般下场,若是他有参与实战,你那是真的不能再见得我了,哈哈哈。”
这般模样了竟还笑得出来,族长也不知他怎会如此乐观。
“后来的话,我被那人施法迷失本心,而后便大战到你这了...既然绪儿已到你这,我再修整一月,届时化外身全部归来,我会亲自去古界战场观察一番...”
“你不见见他吗,还有城主,在我这待了两年,却一直不去见她。”
“不了,小妹想必应该是记恨着我。再说我现在这般,还不知何时会再次暴走。绪儿也不见了,倒时我会留下一处化外身,这样就算见了吧。”
“无海的事已经打探清楚了,无非是少年榜的事,想必是老家伙们要寻新的天才们了。”族长这时说着无海受伤一事。
“若是如此我便放心,年少时有听闻少年榜的事,去古界战场前我顺道去趟落离学院,那次化外身带无海回来后,我因伤昏睡了还不知情况...今日便这样吧,先走了。”
话语落下,这化形便慢慢消散,不见踪影。回到牢狱房,酒剑仙睁开了眼睛,只手捂着胸口,运气内力还是操之过急了,看来一个月的时间恐怕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