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浅都带着媒婆离开了,李老爷还感觉像在做梦。
李夫人眼睛放光的盯着银票,笑眯了眼睛。
“我就说你那闺女不简单,都和离过了,竟然还有人抢。”
反正嫁给谁她不管,只要银子到手,人滚出李家,她就高兴。
叶浅浅在半路碰到了回来的李静和陈游。
李静阴着个脸。
陈游左胳膊受了伤,血呼啦的,用个布条子粗略地包扎了一下。
“怎么回事啊这是!”
叶浅浅把药塞给李静,让她重新给包扎一下。
李静打开药,没好气地命令:“胳膊伸过来!要不是你捣乱,我已经将那个没用的东西给阉了!”
陈游诺诺:“那你也会坐牢。”
“我坐牢心里也舒坦!”
叶浅浅皱眉:“我以为你是去吓唬人,咋还玩真的了?”
“本来是想吓唬的,可是看到庞荣和庞玉那副窝囊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以前蠢的要命,怎么就眼瞎地看上了那么个货色!庞家人,真是一点血性都没有,也就只敢在背后玩一些阴的!
你没看到,我第一刀没砍成,庞玉那吓尿裤子的怂样,还有庞荣,还以为老娘是做他们庞家媳妇儿时那个傻子呢,老娘不让他见识一下老娘的厉害他不知道马
王爷有三只眼!
哈!我李静光脚不怕穿鞋的,敢阴我?我死过一回的人了会怕他们?
现在还不是被我吓得屁滚尿流!
可惜第二刀要不是这个傻子去夺刀,我已经把庞玉给剁了!”
虽说可惜,但看到庞玉吓得神志不清,乱喊乱叫的模样,也还是很解气!
李静噼里啪啦一通说,自己觉得没什么。
却让陈游听得揪心的疼。
“你别这样,以后咱们还要好好生活的,因为这些烂人毁了自己不值当。”
叶浅浅点头。
“戚~”李静不以为然。
“你说要娶我是不?走,马上交换庚帖,今晚我就搬到陈家去。”
陈游:“......”
叶浅浅:“挺豪放啊!一天都等不及了?你这破罐子破摔,总也得考虑一下陈游,人家可是第一次成亲,怎么能草率了。”
李静垂着眼,给陈游包扎完。
谁知道会不会是第一次。
再说,整那些形式,她真没兴趣了。
以后让他和值得的人好好举办就是了。
“陈游,你要娶,今天就把事情办完,我搬到陈家去,过了今晚办不完,我就悔婚!你再考虑清楚吧,我先回去了。”
李静又爬马车上,拿下那把带血的菜刀,提着雄赳赳的
走了。
像是前方已没有令她畏惧的东西。
叶浅浅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是没打算和你久过。”
“她只是被伤透了,不敢相信男人,但是我会抚平她的伤口的。没有婚礼也没关系,以后随时可以补上。
老板,我现在马上去李府跟李老爷谈。”
既然李静一天都不想在李府待,那提早去陈家也好,就算以后她被人诟病,也自有他护着!
“去吧。”
不用等晚上,陈游一说,李夫人马上就同意了。
李老爷当然不乐意,正要呵斥陈游不讲规矩,却被李静的动作吓得大惊。
她把带血的菜刀往桌上一拍:“快点吧,我火气还没发出来,指不定晚上还要干点事儿!”
李老爷心知肚明,她这是怨恨他把她许给仇老鳖呢!
最后不得已,只能同意。
李静马上收拾了包袱跟着陈游走。
临走前,她背着身对李老爷说:“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你也别等什么三日回门,今日开始,咱们父女情分已尽,除非你死,我再不踏入李家一步。”
“静儿!”
李老爷失声喊。
李静什么都没带,只背着一个小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老爷才觉得心口闷闷地疼起来。
思绪飘
回到十几年前。
他每次归家,都有一个小小糯糯的身影早早地等在大门口。
让他满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从什么时候,那个乖巧的女儿开始忤逆他了?
什么时候,他们父女的感情越来越淡薄了?
他不记得了。
步伐沉重地来到后院。
这里住着他的三个女儿。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踏足。
如今,李静的屋子已经空了。
他走进去。
满屋的家具竟然和几年前一样,根本没换过。
桌凳很多地方已经受潮掉漆,还有半旧的被褥,褪色的屏风架,偌大的衣柜空荡荡,几件老旧花色的衣服放在最底下一层,一看就是几年前的。
有一个盒子被摆在桌子的正中间。
李老爷压着胸口的憋闷上前打开。
里面放的,全都是一些破烂。
断腿的木马,掉珠子的头花,木陀螺,小马鞭......
这,这好像都是很久以前他给带回来的。
李老爷的心口又是一阵酸疼。
久不见的父爱从心底升起。
外面传来李夫人和人说话的声音。
“这丧门星看来是和李家断了,太好了,那也用不着给她留房间了,你今天带人把这满屋子的破烂给扔了,重新收拾一下当客房,过几日我娘家
侄女要来住几天。”
“是,夫人,您看定制哪家的家具好?”
“就木香居的,和琴儿,慧儿的房间装饰得一样。”
“好呢!夫人。”
李夫人一进门,就被阴沉的李老爷吓了一跳。
“老爷!您怎么来了后院?”
“我不来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苛待静儿的呢!”
“老爷,您在说什么?”李夫人不满。
“是您说她性子拧,要好好磨一磨,如今却怪起我来了!”
李老爷一滞。
是,当初刚娶新妻,静儿天天跟他闹脾气,他一生气就说了这话。
可他没想到,静儿没变得听话,反而越来越离谱,所以......
罢了罢了。
他们父女,再回不去了。
他失去这个女儿了!
一瞬间,悔意充斥了全身。
“这房间,给静儿留着,谁也不准住!”
......
叶浅浅觉得自己还是精神不济,走到半道,不想走了。
苏墨阳这小狼崽子榨得她不轻,她得回家让婆婆给补补去。
正四处找马车呢,就看到架着车的田不缺。
他正停在一家布庄外,坐在车头,垂头耷拉眼的不知想什么。
想吃海鲜来虾皮,巧了!
“不缺哥!你刚送完货吗?若素进去买布了?”
李静什么都没带,只背着一个小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老爷才觉得心口闷闷地疼起来。
思绪飘
回到十几年前。
他每次归家,都有一个小小糯糯的身影早早地等在大门口。
让他满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从什么时候,那个乖巧的女儿开始忤逆他了?
什么时候,他们父女的感情越来越淡薄了?
他不记得了。
步伐沉重地来到后院。
这里住着他的三个女儿。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踏足。
如今,李静的屋子已经空了。
他走进去。
满屋的家具竟然和几年前一样,根本没换过。
桌凳很多地方已经受潮掉漆,还有半旧的被褥,褪色的屏风架,偌大的衣柜空荡荡,几件老旧花色的衣服放在最底下一层,一看就是几年前的。
有一个盒子被摆在桌子的正中间。
李老爷压着胸口的憋闷上前打开。
里面放的,全都是一些破烂。
断腿的木马,掉珠子的头花,木陀螺,小马鞭......
这,这好像都是很久以前他给带回来的。
李老爷的心口又是一阵酸疼。
久不见的父爱从心底升起。
外面传来李夫人和人说话的声音。
“这丧门星看来是和李家断了,太好了,那也用不着给她留房间了,你今天带人把这满屋子的破烂给扔了,重新收拾一下当客房,过几日我娘家
侄女要来住几天。”
“是,夫人,您看定制哪家的家具好?”
“就木香居的,和琴儿,慧儿的房间装饰得一样。”
“好呢!夫人。”
李夫人一进门,就被阴沉的李老爷吓了一跳。
“老爷!您怎么来了后院?”
“我不来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苛待静儿的呢!”
“老爷,您在说什么?”李夫人不满。
“是您说她性子拧,要好好磨一磨,如今却怪起我来了!”
李老爷一滞。
是,当初刚娶新妻,静儿天天跟他闹脾气,他一生气就说了这话。
可他没想到,静儿没变得听话,反而越来越离谱,所以......
罢了罢了。
他们父女,再回不去了。
他失去这个女儿了!
一瞬间,悔意充斥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