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命运被庞府拿捏着的丫头,竟然胆大包天地背叛主人。
这实在是让庞家人措手不及。
而丫鬟供述,现在庞家人很是疯癫,她害怕庞家人杀人灭口。
秦县令当场给免了奴籍,让她大胆叙说。
小丫鬟当时亲眼看到庞老大和庞老二拿着绳子进了房间,听到邹氏的咒骂。
她偷偷往里瞧,看到二人把绳子套到邹氏的脖子上,邹氏是反抗了的,她抓破了庞老二的手,然后跌到床下,爬了几步,指甲都断了。
但是很快就被拖了回去,俩人一个扭胳膊,一个套绳索,将人挂到了房梁上。
根据小丫鬟的报案,秦县令马上派了厉捕头和仵作前往庞家。
邹氏面目狰狞,眼凸充血,舌头伸出,五指成屈状,一看就是他杀。
庞家人刚装作才发现的样子进了房间,所以邹氏的惨状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拾。
哪里知道衙门的人已经破门而入。
庞老大和庞老二被控制了起来。
当他们看到丫鬟时,才全明白了。
庞老大经商这么多年,头脑算是精明,此时还不明白这一系列的巧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那就算是白活了。
李静只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
虫。
那么就只有她身后的人。
叶浅浅。
苏墨阳。
他的脑袋轰隆炸响,好像一下子清明了。
可是现在晚了,他们杀了人!
“草民要见县丞大人,草民求见县丞大人——”
苏墨阳在牢狱中见了庞老大。
“县丞大人,求您饶恕草民一家,草民知错了。”
苏墨阳不解:“本官从未插手庞家的事儿,就是夫人为救好友闯了你们家,多大点事?谁知道你们还咬着不放了,偏要将李氏赶尽杀绝,如今一步错步步错走到这步田地怪得了谁?”
苏墨阳本也就想着李静顺利脱离庞家即可,他不愿意为一个外人惹了什么麻烦。
谁想李静恨不得置庞家于死地。
看上去不打算和解的样子。
而庞家也不聪明,狗急跳墙,再次犯了大错。
把柄自己送上来。
“是庞家错了,大人,如今草民已懊悔不及。求您,给庞家指点一条明路。”
是他做生意多年,有些狂妄自大了,不仅无视律法,还敢跟官家叫板。
这也就是新县令仁爱,换做前县令,早就随便安个罪名抄了家。
他简直就是脑子坏了才去击鼓鸣冤。
李静要的不过是一个和离,如果当
初答应了她,那后面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是庞玉和邹氏,先把事儿做绝了。
如今自食恶果。
......
苏墨阳回到女学,就对李静说了撤销案子的事儿。
“撤销案子?这怎么可能!我要让庞玉得到报应!让他断子绝孙!”
她的身体毁了,怎么可能让他逍遥自在!
“那是你的事儿,以后你愿意怎么撕扯,怎么报仇没人管,但是现在,你要搞清楚,你借的,是我和叶浅浅的势,而我们,为什么要因为你招惹麻烦?
李小姐,救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不要,恩将仇报!”
苏墨阳眼中闪过冷冽。
庞家如今也已是损失惨重,可别,不知好歹。
李静一颤,豁然明白了。
是了,现在她对庞家做的,庞家都会按在叶浅浅身上。
叶浅浅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不能再连累人家了。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
太可惜了。
但也没办法。
“好,我撤案。”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反正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苏墨阳拿着李静手写的和解书出门。
叶浅浅端着一碗药膳过来,“要马上走吗?我还让伙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炸肉。”
她言
语温顺,眼神似含期待。
苏墨阳心头一软。
他是爱吃炸肉,爱的不是炸肉本身,是那个做炸肉的人。
别人做的,哪里是一种味道?
“不吃了,等晚间回来再跟你一块吃饭。”
见四下无人,他捏捏她脸上的腮肉,轻笑一声匆匆离去。
叶浅浅撇撇嘴。
真忙。
片刻又笑起来。
不过,怎么觉得他越来越有魅力了。
叶浅浅进了屋。
听到李静感慨似的叹了口气。
“曾经我以为,我也找到了真爱,却没想到,是一场灾难。像苏公子这样的男人,本来就可遇不可求,怎么能让我轻易遇到一个。
不过,就算我失败得彻底,毁心毁身,也还是相信,世间还有好男人,这辈子,如果老天可怜我,说不定会让我遇上一个。
你说是不是?”
“是!”
这是叶浅浅最佩服李静的地方,敢爱敢恨,恨完就扔!
“保持这样的态度,擦亮眼睛,你的真命天子说不定也正在朝你走过来。”、
李静“呵呵”笑。
话虽如此,只是她现在不想再找什么男人了,好的坏的,都给别人挑去。
她对男人没兴趣了。
此时的女学门外。
在拐角处躲了很
久的陈游终于看到十二从里面出来。
“月夫子,您好,我是陈游。”
“啊,我知道你,咋了,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李小姐的伤,嗯,怎么样了,铺子有点账目要核对......”
"哎呦,那得再等等了,她最好卧床一个月,伤得厉害,要好好养养。"
“那没事,不急,不急,好好养是对的。”陈游不知道说啥了。
“那,那我就走了,还请您别告诉李小姐我来过,怕她着急铺子里的事儿。”
“哦,行。需要我去帮你看看不?我账目算得也不错。”十二很热心地想帮忙。
“不敢不敢,不急的,等李小姐和叶院长有空过去再查不迟。多谢您,多谢您。”
陈游后退几步,然后像是怕十二再追问一般飞快地跑了。
十二晃晃头,“这家伙,一个破铺子,还怕小爷窥探机密不成?”
一日之后。
庞家人重金与李静私下和解,并奉上和离书。
庞玉被释放出牢房。
只是短短两天,他就已经完全没了精气神,像霜打过的茄子,像历经磨难垂垂老矣再无斗志的老人。
满身满脸的疲惫,再无从前的意气风发。
叶浅浅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不能再连累人家了。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
太可惜了。
但也没办法。
“好,我撤案。”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反正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苏墨阳拿着李静手写的和解书出门。
叶浅浅端着一碗药膳过来,“要马上走吗?我还让伙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炸肉。”
她言
语温顺,眼神似含期待。
苏墨阳心头一软。
他是爱吃炸肉,爱的不是炸肉本身,是那个做炸肉的人。
别人做的,哪里是一种味道?
“不吃了,等晚间回来再跟你一块吃饭。”
见四下无人,他捏捏她脸上的腮肉,轻笑一声匆匆离去。
叶浅浅撇撇嘴。
真忙。
片刻又笑起来。
不过,怎么觉得他越来越有魅力了。
叶浅浅进了屋。
听到李静感慨似的叹了口气。
“曾经我以为,我也找到了真爱,却没想到,是一场灾难。像苏公子这样的男人,本来就可遇不可求,怎么能让我轻易遇到一个。
不过,就算我失败得彻底,毁心毁身,也还是相信,世间还有好男人,这辈子,如果老天可怜我,说不定会让我遇上一个。
你说是不是?”
“是!”
这是叶浅浅最佩服李静的地方,敢爱敢恨,恨完就扔!
“保持这样的态度,擦亮眼睛,你的真命天子说不定也正在朝你走过来。”、
李静“呵呵”笑。
话虽如此,只是她现在不想再找什么男人了,好的坏的,都给别人挑去。
她对男人没兴趣了。
此时的女学门外。
在拐角处躲了很
久的陈游终于看到十二从里面出来。
“月夫子,您好,我是陈游。”
“啊,我知道你,咋了,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李小姐的伤,嗯,怎么样了,铺子有点账目要核对......”
"哎呦,那得再等等了,她最好卧床一个月,伤得厉害,要好好养养。"
“那没事,不急,不急,好好养是对的。”陈游不知道说啥了。
“那,那我就走了,还请您别告诉李小姐我来过,怕她着急铺子里的事儿。”
“哦,行。需要我去帮你看看不?我账目算得也不错。”十二很热心地想帮忙。
“不敢不敢,不急的,等李小姐和叶院长有空过去再查不迟。多谢您,多谢您。”
陈游后退几步,然后像是怕十二再追问一般飞快地跑了。
十二晃晃头,“这家伙,一个破铺子,还怕小爷窥探机密不成?”
一日之后。
庞家人重金与李静私下和解,并奉上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