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尴尬,李云泽掏出之前南宫梦给他的金簪说;“冬粮的钱那箱子足够了,簪子你可以留着了。”
南宫梦接过金簪怅然道:“想不到这世事变化的这么快,一天之内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
“有人来了。”原本一直淡定的风影忽然警惕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势正在靠近。
李云泽听了倒没有紧张,他走到屋外见院门口两人正在门外候着。其中一人高看起来九尺有余,身形极为壮硕但看起来没有任何修为,这深秋的季节也只穿着一件短衣;另外一人便寻常许多,但周身气场强盛,目前六境的李云泽也无法看出他的境界,他的修为也必在七境之上。
“二哥,三哥让我们找的就是这小子?看起来很平常嘛。”巨人有些不满的对一旁的男子说道。
男子无奈的瞥了巨人一眼,对李云泽抱拳道:“少侠,在下晋王座下太保李嗣昭,这是我十三弟李存孝。”
李存孝听闻抱拳回道:“原来是太保大人,不知找我所谓何事?”
“按当年盟约,尊梁王为帝晋王享王侯之位,照理说我们不便与朝廷抢人,”李嗣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李云泽又继续说道,“但倘若少侠在朝廷不如意,晋王府会有少侠的一席之地,权当是条退路。”
各方势力这观星占相本事倒果真不错,这才两天就都找上门来了,碍于盟约李嗣昭也并未明言拉拢,李云泽心想有条退路毕竟不是什么坏事,一旦真的在朝廷混不下去了,回晋国也未尝不可,便恭敬的收下令牌。这晋王虽然当年与梁王签下盟约,但看起来野心依旧啊,明面上不争不抢,怕也在觊觎帝位。李嗣昭见李云泽接的痛快,也不再多言,简单道别后就带着李存孝
“二哥,你确定十哥没有算错吗?这小子看样子连他旁边的小妮子都打不过。”李存孝边走边嚷嚷着,寒暄过后二人已经离开,但李存孝的嗓门太大,数十丈外还能听到他的声音。李云泽心里有些无语,这李存孝的嗓门和当面说没什么区别,不过又一想,刚才正对面时他好像也压根没看得起自己。
送走李嗣昭和李存孝兄弟俩,李云泽知道便回头准备行程,此去京城八百里,一般来讲有个四五天也就到了,但以南宫梦的身体和风影的伤势,没法整日颠簸,只能尽早上路缓慢行车。临行前李云泽又去了村长家,此时在村长的眼中李云泽即将成为朝廷重臣,看着他长大的村长心中就像看到自家孩子出息了一样,激动溢于言表。毕凌波已经离开了几个月,李云泽担心她哪天回家找不到自己,所以出发前先把事情交代村长,如果毕凌波回来可以去京城找他。……
送走李嗣昭和李存孝兄弟俩,李云泽知道便回头准备行程,此去京城八百里,一般来讲有个四五天也就到了,但以南宫梦的身体和风影的伤势,没法整日颠簸,只能尽早上路缓慢行车。临行前李云泽又去了村长家,此时在村长的眼中李云泽即将成为朝廷重臣,看着他长大的村长心中就像看到自家孩子出息了一样,激动溢于言表。毕凌波已经离开了几个月,李云泽担心她哪天回家找不到自己,所以出发前先把事情交代村长,如果毕凌波回来可以去京城找他。
安排好一切后李云泽原本打算去驿站租辆马车,才知道天宫早已安排好了沿途官驿,车马早已备好。等三人见到天宫给他们备好的马车时,惊的嘴都合不拢了。传闻帝王出行车八驾,诸侯出行车六驾,而给李云泽备的车正是六驾之车,别说坐他们三个人,就是坐上十个人怕也是很宽松。这无非就是告诉李云泽,只要为皇上效力,未来成就诸侯之位也未尝不可。
秋高气爽,一连很多天都是艳阳高照,李云泽一行虽速率缓慢但一直很顺利,南宫梦不再携带阴兵令后身体正在缓慢的恢复,虽依然有些虚弱但也不再需要每日药浴;风影的伤恢复的比预想的要快,从小在戍卫营长大,摸爬滚打下她对受伤早已是见怪不不怪。
半月后,黄河渡口外,车夫忽然停下了车对李云泽说道:“公子,前面渡口好多人,不知什么情况。”
三人闻言下车张望,见渡口外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许多官兵挡在入口,似乎渡口已经停渡。李云泽这下心里犯了难,这过了黄河再有个一两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可要是绕路就得再多上个十来天,这要是错过了天宫大选自己不好交代。
“我去看看。”没等李云泽说话,风影已经腾空而起,看起来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