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船四分五裂,船壁内部刻画的阵法破碎开来。
吴芷又喷出了一口鲜血,这阵法没有这么简单!洛宁羽划出的每一道剑痕的深浅都不一样,需要使用的灵力流也不一样,而这样的划痕有几百道。
阵法灵力反震,吴芷猝不及防,收回灵力保护自己,却让石船炸了开来。
“咳咳,我没事,是刚刚石船撞到地面上的时候,把船撞坏了。”
吴芷把临到嘴边的血咽了回去,指着不远处的烽燧台说道:“看上去也就几里远,走走也好!”
……
烽燧台,前文提过,是建立在边城外围的军事防御措施。若遇敌情,则白天施烟,夜间点火,台台相连,传递消息。
烽燧台往往分三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功用。
最上面的一层是用来瞭望的高台和点焰火的烽台。中间一层是士卒居住守卫的房屋,最下层则是和羊马圈、仓库和后厨。
此时的的后厨正在加班制作食物,洛宁羽则躺在二层的病床上,被一众士卒围着痛哭流涕。
吴芷抱着手臂站在外围,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这些士兵就差喊一声:洛副司首,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
“吴参军,你请坐,不要见怪,我们也是好久没有见过洛副司首,有些情绪激动。”
江直见吴芷这么年轻,又姓吴,觉得面前这位怕也是个大人物,自然不敢怠慢。
吴芷跟着江直围坐在一个火坑前,啃着馕饼,有些好奇的说道:“你们和洛宁羽是什么交情,给我讲讲呗。”
江直一拍大腿,情绪激动的说道:“那是过命的交情!那是两年前的一场大战,我们被驭风者围在了荒城外的一处营地。
当时洛副司首只是一个轻骑营的副将,驭风者用了斩首战术,把我们的统领杀死在帅帐。
副统领靠着阵法一心避战,放任驭风者在我军阵前屠杀荒城治下的百姓,甚至连友军被攻击都置之不理。
洛副司首当时站在帅帐外请命,被副统领怒斥了一番,结果洛副司首一剑就掀了他的帅帐,孤身一人要支援友军。
当时我们几个站了出来,跟着洛副司首闯阵,他三箭射死了驭风者的首领,轻易破了敌人的阵法。
那一战之后他就被破格提拔成了兵马司的副司首,从那之后,我们的上官再也不敢克扣我们的俸禄,每次运送的军需都是满额的。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江直说到这里竟然眼睛里面已经饱含了热泪,他抬袖抹了抹眼睛,说道:“我只跟了洛副司首一个月,但是我们的交情那是真的过命的。
还记得我被调到烽燧台的时候,洛副司首还十分不舍的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再一起杀驭风者。”
吴芷也是恍然大悟,“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么一段交情,这也难过你们情绪这么激动。”
“洛副司首醒了!”
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喊,江直连忙凑了过去。
洛宁羽艰难的直起身子,右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有一圈细汗。
江直一把握住洛宁羽的另一只手,眼泪止不住的流,“洛副司首,我想你啊!”
洛宁羽没有说话,盯着江直的脸看了良久。
问道:“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