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买宠物鹅还当乞丐吗?”赌丐反问一句。
吴怪梅觉得也是,好奇问道:“那你怎么好像挺了解它呀?”
“这只鹅的前任主人与我对眼,把鹅送给我骑乘了。”赌丐答道,“我养一段时间后发现养不起,尤其又总催人奋进挺烦人,只好卖掉再把钱送回给他了!我要是想那么奋进干嘛当乞丐,对不对?”
“人家送给你了,你卖了还把钱送回去呀?”吴怪梅不解问道。
“当然了,我是赌丐赌有赌品嘛,从来不赌别人的钱!别人给我鹅又没让我卖掉,所以,肯定要把钱送回去了。”赌丐豪气答道。
忽然,一道青色幻影经过面前。并且,在其后不远跟着一只努力飞翔的彩凤。
“哎,李天凤大白天回去看戏呀?”吴怪梅随口问道。
赌丐却没理会他,只是不久后气馁嚷道:“小,又是你赢了!你运气真好呀!”
接着才答道:“噢!阳城主白天整天在阳阴城内,而李天凤有光阴马来去自如,所以回家见下爹不稀奇吧?”
接着随口说道:“这匹青马简直是放雷帮凶,跑千里路都不需要一泡尿的工夫。这段路程搁彩凤那儿,起码要飞一顿大便的工夫。别看我们看到青马的影子了,其实仅是它留下的幻影在逗彩凤玩儿,李天凤应该早到家喝饱茶了。”
吴怪梅感觉倍尴尬,不由抱怨了一句:“赌丐兄,你怎么说话像韩香一样满嘴屎尿屁呀?”
赌丐否定道:“没有!只是这个形容太合适了,我才说一下屎尿屁!这几年我开始干活了,而那份活儿需要说话生动形象一点。”
接着提醒道:“又是你赢了呀,按新约定该问一个重要问题了!”
“我可以问别人的问题吗?”吴怪梅提出道。
“那要看你问谁?起码是我熟悉的才行!”赌丐提醒道,“不妨先报几个名字看看。”
“好!”吴怪梅答应一声后,说道:“我刚从大山出来,认识的可能不够两巴掌,多数仅是听说过。其中我想了解的有这几位,看看你知道哪几位?阴茶亭的茶婆婆,无峰院的掌院云中雁,与在阳城主府当差的韩香。最好,再介绍下各自擅长的经书。”
“哎呀,这都算重要问题得一个个来赌呀!”赌丐抱怨道。
“就当下巴是梭哈我赌赢了,跟着提前问出来怎么样?”吴怪梅这样说道。
“这样就说得通了!”赌丐赞同一句后,说道:“茶婆婆也是野云岭出来的,算起来小我很多辈。当然,我们一个是凡岭一个是邪岭的而已。她主修《御经》的,但辅修什么不知道了。除凡经弟子修其它经书越少越好外,其他修道人一般都会修两门防被太克制了。阳阴县有几派《御经》,但基本是御鬼、御宠物与御机关兽。茶婆婆御的是阳阴双鬼。这种大鬼能力高代价也高,要支付阳气供鬼采食的,所以,她不到30岁就已经白发苍苍了。”
这时赌丐暂停片刻用如意水筒喝水,而吴怪梅没打算吱声什么。
“鹅正是无峰掌院云中雁送给我的,方便我去赌村玩耍。他修的经书叫《女经》,让人看不懂的一本经书。里面纯粹教人怎么梳妆打扮,却没想到在他手里那么厉害。因为我体术比较强,所以他经常要我一块比试。他在我的凡人领域里都不吃亏,薅头发、撕嘴巴、戳眼睛、抠鼻子、猴子摘桃等等,简直让我难以招架。我嘴巴里的伤都没好,不然凭你那点书生架子力气,怎么能把我嘴巴打出血呢?他与龙凤胎妹妹云中燕一模一样,所以挺喜欢扮成妹妹生活,不细心的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他是大雁的雁,而他妹妹是家燕的燕。”
这时赌丐又喝水一下。吴怪梅仍没有打算吱声。
“我对韩香的了解始于那次全县签名活动,他召集人质疑李天凤的雷可能对隋街不公。没想到居然让他把事情办完了,也更没想到他如今的结局。可见阳城主确实好说话,换阴城主该把他掐死无数回了。当然,我俩打交道其实不多,只会在撞见时招呼一声。毕竟一来官字两个口,二来他作为后起之秀确实很秀,个人实力不落后我多少了。我对他的了解主要靠道听途说,听说他主修《怒经》的。但他肯定还修一门经书,因为《怒经》主要是心法。他如今脾气斯斯文文,但话里对谁都屎尿屁多。当然,肯定会选择目标的。比如在阴城主面前肯定不敢,而在阳城主与李天凤面前肯定不会。”
“之所以韩香为说话屎尿屁多,难道正是《怒经》导致的吗?”吴怪梅好奇问道。
“这本《怒经》是野云岭的忘岭上公开的经书!”赌丐答道,“可以说修《怒经》的就是不想好好活着,要么规则是以某种方式激怒对手,要么是以某种规则激怒自己。据我猜测韩香可能是脏话怒,意思就是说脏话激怒目标不顾一切揍他,以此既逼出目标实力也逼出他的潜能。在阳阴比较出名的有一个废话怒,只要相公说废话就开打,尤其让打死十几任相公了。”
吴怪梅顿时深有感触,人家为了修行连找死都不惧怕,而自己居然害怕修行太快而打算故意拖沓。让觉得也许该好好自省一番了,问一问自己到底是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