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犯诫被掐死或被雷劈死吗?”吴怪梅不解问道。
“那倒不全是!”兰仙姑答道,“虽然我也会被鬼手掐死,却只因为超寿与运气差撞上了。其实多数情况还是被其他地仙弄死的。”
“那你死的时候痛苦吗?”吴怪梅好奇问道。
兰仙姑答道:“只要是正常死法都不痛,只怕遇到邪修能让我欲死不能就难受了!”
当他俩在走出古树,两人先后咳嗽一声故意吸引集会的半圈人。吴怪梅有心观察着其中一个的反应,发现先表情一怔再紧跟恢复正常了。
不过,他却顺便发现一个十来岁小孩抱着双手倔强地低着头。
他下意识觉得奇怪!
一般来说小孩都更好奇周围响动,却不会蛮横地拒绝周围的吸引。
所以,吴怪梅向兰仙姑问询道:“仙姑,我记得前次出来那名小孩抬着头,这次出来却倔强低着头。这里面是不是有古怪呀?”
兰仙姑本欲迈步离去的,闻言却赶紧重视起来。在掏出一张符纸一口气吹燃后,她转身将符纸丢到那半圈人中间。顿时,哪半圈地方被一团云雾笼罩住了,并且所有人都被定住身形了。
“这叫什么符纸?”吴怪梅脱口问道,“我可以学着制造吗?”
“这是爹给的定云符。”兰仙姑答了一句话,说道,“符纸都很贵的,而且多数是一次性的。既然你是魂仙代表仙根非常卓越,该学习不用符纸也能使的仙法。”
兰仙姑走到那名小孩前面,打算捧着对方脑袋扳成平视,却忽然被吓得连连拍着胸口后退好几步远。
吴怪梅朝那名小孩看去,发现对方的双眼正发出凶恶的红光。
兰仙姑掏出一堆符纸找着什么。久久后,才找到一枚拿到那名小孩面前点燃,之后才让他渐渐恢复正常状态。
兰仙姑到一旁找出马良笔画草泥马,边喃喃不断说道:“快走,说不定惊动那名邪修了,对方很快将会赶来。那名邪修是正字标识肯定早到地仙顶级了,让我一百个一起上都打不过的。”
接着再次一瞟那名小孩,才翻开《如意宝书》说道:“那名小孩体质十分特殊,一双眼睛是天生邪瞳。所以,那名邪修可能就是为他来的,大约想收个出类拔萃的徒弟。邪瞳各有怪异本领,是邪修搅动风云的一种方式。上一名天生邪瞳的小孩闹挺大的。我爹都不肯多说什么,仅叫我离他远点就行了。”
兰仙姑画完草泥马后将吴怪梅拉到一起,踩着地上的马肚子急奔而走。
却在出村口没多远,兰仙姑急忙叫着吁声让草泥马停下了,跟着叫了一声“去!”让直接撞去一丛草蓬方向。
接着匆忙说道:“山口大转弯那儿来人了,正是那名邪修。我们不能骑草泥马过去,要化妆为普通人过去才安全。”
说完,兰仙姑领头下到坡道稍背视线处。
“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变鸟绕着树林里飞走哩?”吴怪梅不解问道。
兰仙姑否定答道:“不行的!当修为越高后感应周围越灵,用最寻常的障眼法反而更好。尤其现在正是白天,化作普通人路过很合乎常理,相反可能不引起注意。”
接着翻开《如意宝书》解释道:“你没修习会《无相经》,不能让邪修记住你的脸!在修仙世界来说这叫作积念,而你身份特殊让对方积念几次后可能心中就有什么预感了。而修为很高的都很机警的,说不定很快怀疑上你了。然后,再说不定刚好克制你呢?”
吴怪梅很相信克制说,正是觉得那名邪修刚好有点克制什么,才分外觉得周围有威胁感。
吴怪梅打趣道:“但《无相经》都消失了怎么学呢?”
他听兰仙姑越说越觉得紧张,想缓解一下气氛。其实那本《无相经》在他体内化为气海了,他以后靠冥想就可以感查内容了。
兰仙姑不知道吴怪梅在打趣,翻看着《如意宝书》替为解释道:“魂仙被前辈接引后会收到一份《无相经》。这份《无相经》能解封身体里的,让以后靠冥想参悟就行了。”
接着合上《如意宝书》说道:“听我爹说《无相经》很有趣,像是《忘经》反着用。爹告诉过我有一个师傅并且还经常见面哩,我却从来记不住她的一丁点相貌,我觉得可能就是这本经书搞鬼。”
吴怪梅打算替兰仙姑描述摩天尼的外貌,却发现忽然说不出声音了。紧跟着,他赶紧随便换一句话说却脱口而出:“牛化腾吃屎!”
“你干嘛骂人呀?”兰仙姑翻找一叠符文,边顺口问着吴怪梅。
“没什么,忽然想骂骂!”吴怪梅答道,“他才借三天驴车竟然要一只养三年的鹅做报酬,尤其疑似还大砣进小砣出黑掉半斤称!”
兰仙姑忽然平淡附和一句:“牛化腾吃屎!”
吴怪梅被忽然逗笑了!
但兰仙姑从始至终很平淡,专注从像仓库一样的挎袋寻找东西。
兰仙姑终于找到两张符纸后,一边朝吴怪梅递着一张,一边告知道:“等下上坡了,将符纸揉成一团含在嘴里。咱们假装沿路放风筝过去,他就会看见我俩是村里小孩真在放风筝。等会看见什么都不要惊慌,只管认认真真放风筝过去。更不要管手里没风筝,越装得像越安全。吴怪梅,记住没有?”
这一条路吴怪梅走过一次了,知道距离山口转弯还有几里地,所以大惑不解问道:“山口那边还那么远,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